爱奇小说 > 修真小说 > 从天龙开始成为夫人们的朋友 > 第21章 吴玉莲
    吴玉莲屈膝跪坐,轻轻将水盆置于地上,声音柔婉,带着怯意:“县令,小女子为您按摩。”

    林扬微微后仰,语气平淡:“关门。”

    “是。”

    她起身敛衽,恭敬地合上房门,复又屈膝跪在他脚边。

    林扬随意抬脚,吴玉莲心头一跳,连忙小心翼翼将他的脚揽入怀中。

    只这一碰,她已是面颊飞红,耳尖滚烫,眼波慌乱躲闪,满心羞意再也遮掩不住。

    “开始吧。”

    林扬却只随意看了她一眼,便开始闭目养神。

    吴玉莲轻咬下唇,强按心头慌乱,指尖微颤着缓缓褪去他的靴袜,待将那双脚轻轻放入温水之中,已是羞得垂眸敛目,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粉。

    她找准县令脚上穴位,便开始按压,只过了片刻,额头便沁出汗来。

    可她不敢停手。

    她知道,若能给县令作妾,实则是她高攀。

    而林县令年轻有为,风姿气度皆非凡人可比,实在是世间难寻的良人。

    爹爹尚有要事相求于他,她断不能在此刻出半分差错。

    若是惹恼了他,自己便只能嫁给庸人。

    宁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

    她心中思绪纷乱,手上的按揉却分毫未乱。

    忽然,县令一只脚轻轻压在她胸口,吴玉莲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

    林扬微微抬眼,便要将脚收回,说道:“把你的衣服脱了,放在地上。”

    听闻此言,她心中满是羞愤。

    自己……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虽然本就想成为县令的妾,可如今不是还不是嘛!

    县令如此羞辱,她真想转身离去。

    可她不敢。

    父母的期盼,自身的前程,都不允许她意气行事。

    她屈服了

    ……

    “今天的事,不许让夫人知道!她怀着身孕,受不得刺激,明白吗?”

    县令清冷的声音传来,吴玉莲哑着嗓子说道:“是,民女知晓。”

    她的声音中不含情绪,整个人仿佛了无生趣。

    她擦完血迹,端着水盆,慢慢退出书房。

    ……

    康姨娘素来静谧的小院,今日却是一片喧闹。

    吴玉莲脸色惨白,怯怯跪在地上。

    康敏指着她,厉声斥道:

    “好个小贱人!我问你何时方能有孕,你竟敢说我早已生养过?”

    “我身子如何、生没生过,我自己会不清楚?你这是存心污我清白!是想撺掇老爷发落我,是不是?”

    吴玉莲嗫嚅着唇,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康敏见她这副怯懦模样,心头火气更盛,不知从何处抄起一把鸡毛掸子,狠狠便朝她背上抽去。

    “小贱人!装什么名医之后!”

    吴玉莲吃痛难忍,踉跄着扑倒在地,身子微微蜷缩。

    眼眶里的泪水再也绷不住,簌簌滚落,沾湿了衣袖。

    可她紧咬着牙关,硬是一声求饶也不肯出口,守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爹,娘,我想回家……

    这里一点也不好,我不想再做这官宦人家的妾了。

    我只愿嫁一个寻常人,真心疼我、惜我,便够了。

    便在这时,疼痛没有继续袭来。

    吴玉莲勉强抬头,便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抓住康姨娘手中的鸡毛掸子,厉声说道:

    “吴医师乃是客人,小康,你太过分了!”

    是……林县令,怎么会是他呢?

    县令弯腰抱起自己,没有理会康姨娘的解释,径直出了那座原本幽静的小院。

    吴玉莲抬头,看了看县令俊逸的侧脸,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原来他,竟如此俊朗不凡。

    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康姨娘那邀功的表情。

    县令抱着她,闯入一间无人的屋子,将她放在床上,褪去她的衣裙。

    这回,县令没有粗暴地占有她,反而很细心地为她上药。

    她悄悄扭头,看着县令认真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许是……许是他昨日心情不好,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最后,县令为她盖上被子,温声叮嘱道:“今日,你便卧床休息吧。”

    “我……”吴玉莲想要说自己只是皮肉伤,不妨事。

    县令却捂住她的嘴:“听我的,好好休息。”

    吴玉莲脸上漾起红云,怯怯点头。

    县令转身正要离去,脚步忽的一顿,蓦然回头,直直对上一直凝眸望着他的吴玉莲,吓得她心头猛地一跳。

    他自怀中取出一方素白锦帕,轻轻搁在吴玉莲枕边,温言说道:“你往日那方好生收着,往后,用我这一方便好。”

    话音落下,他再无停留,抬步径直离去。

    吴玉莲望着那道挺拔远去的身影,伸手拿起枕边的素帕,鼻尖轻嗅,帕间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心底的念头愈发清晰浓烈。

    县令他,昨日定是心情不好,许是受到朝中奸佞的欺负。

    梁王爷……对,一定是梁王爷欺负他!

    自己能让他开心,怎么样都是甘愿的。

    一念及此,她望着手中帕子兀自痴惘,回乡的念头,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