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秦纲,获得190点能力点】

    【击败公冶乾,获得180点能力点】

    【当前剩余能力点675点】

    系统认证,秦大寨主强于公冶乾。

    如今俗事暂毕,当身谢美人了。

    阮星竹已坐完月子,星眸竹腰的风采更胜从前,林扬与她,可以算得上是小别胜新婚。

    疏影管理整个小蓬莱林府的事务已久,磨练出一种干练的气质,加上她本身的妩媚,确实胜过世上大多美人。

    阿青吴侬软语,说话温柔,瞧着林扬总是柔情无限地笑。

    林扬在小蓬莱的日子,可以说得上是乐不思蜀了。

    这个蜀,可以是曼陀山庄,也可以是姑苏城内的康敏。

    只是林扬毕竟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人。

    他在小蓬莱待了几日,又想到了李青萝那白玉一般的皮肤,姿态妩媚,容貌高绝。

    想到了笑起来有浅浅酒窝的甘宝宝,天真无邪,仿若邻家少女。

    正好那一日,慕容复传来消息——丐帮派全冠清登岛传信,言说马大元受伤,推迟决斗日期。

    林扬以处理丐帮事由为借口,对阮星竹说要前往燕子坞,实则带着王朝云,赶往曼陀山庄。

    码头上,阮星竹、疏影和阿青等一众妻妾都来相送。

    “疏影,你说……林郎他,是不是去了曼陀山庄?”

    阮星竹望着远行的画舫,轻声问道。

    来传信的是慕容家的风波恶,他性子莽撞,嘴上不把门,说漏了嘴——此番不过是确认消息,对应的计划,早在舅老爷的帮助下定完了。

    这便是阮星竹心头疑虑的根由。

    可她终究是爱极了情郎,纵有千般疑虑,也不愿扫他的兴,只能在这里,悄生几分闺怨。

    疏影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

    她从小侍奉阮星竹,自打夫人有了身孕,更是里外操持,对老爷也是尽心侍奉,论功劳苦劳,在整个林府的下人之中,都是一等一的。

    可此刻这话,她却是半句也接不得。

    阮星竹也不逼她,眸光一转,落在一旁侍茶的阿青身上:“阿青,你来说说,老爷他,会去曼陀山庄么?”

    阿青敛衽一礼,温温柔柔的话语仿佛沁入阮星竹的心间:“夫人,老爷覅(覅,音:fiào)会骗倷(倷,音:nè)格(苏州土话)。”

    其实阿青看似温婉柔顺,但她一个琴师出身,丧夫之后又独自一人拉扯着女儿过活的女子,人情世故,早已练就得通透圆融。

    否则,也不会在被送入林府的头一日,便得了老爷的青睐,独得三日恩宠,更难得的是,竟能讨得阮星竹的欢喜,被抬了侍妾,安稳立足。

    她心里透亮,老爷这般人物,哪里肯久居一处,不过是图个新鲜,换个地方罢了。

    可这话,却不能说!

    说了,看似是附和了夫人,说了实话,可这绝不是夫人愿意听的。

    如此一来,既得罪夫人,也会失去老爷的宠爱。

    疏影掌家已久,早就知道阿青是个有手段的。

    她抬眼瞥了阿青一眼,终究是缄口不言。

    这种时候,多说多错,免得引火烧身。

    果然,阮星竹听了阿青的话,眉间愁云散了大半。

    她何尝不知林郎或许真去了曼陀山庄,只是一想,便觉得是林郎怕自己伤心,所以才骗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疏影见夫人面色转霁,连忙趁热打铁:“夫人,便是老爷真去了曼陀山庄,又能如何?那李青萝不过是个孀居妇人,哪比得您?您可是与老爷在官府备了案的正头娘子,名正言顺!”

    这话正说到阮星竹的心坎里,她顿时眉开眼笑,握着竹扇的手也松了几分:“疏影这话,倒是在理。我乃堂堂正室,何必去忌惮一个守寡的妇人。”

    话锋一转,她忽又想起一事,眸光沉了沉:“只是夫君曾说过,那李青萝武学天赋甚佳,小无相功,又是她家传的绝学……那小无相功最是能驻颜养颜,你们往后,都给我好生修习,莫要懈怠!”

    疏影闻言,脸上顿时泛起一丝苦色。

    她武学天赋本就平平,习武又晚,这小无相功练起来,实在是进展甚微,好生吃力。

    一旁的阿青却是神色淡然,不见半分为难。

    她的武学天赋比疏影强上几分,更兼幼时为了练就一双弹琴的巧手,曾习过几年粗浅内功,于这内功心法,比疏影多了几分根基。

    而在画舫上,林扬看着那“洗妆不褪唇红”的艳唇,感受云云的妩媚动人,只觉人生之乐,不过如此。

    王朝云是歌伎出身,唱跳俱佳,此时嫣然一笑,起身一展舞姿。

    她穿红生色砌衣,戴金冠,执牡丹花,一双腿儿又长又白,将一支宫廷宴舞跳的是婀娜多姿,引人惊叹

    画舫停在码头,二人下了船,王朝云知道林扬要干事,她便敛衽上前,轻声道:

    “林郎君且去忙,奴家寻语嫣说说话,教她读几卷诗书。”

    林扬十分满意,亲吻她的樱唇。曼陀山庄,花开得正艳,山庄的后院内,李青萝鼓着一个肚子,轻轻抚摸,脸上尽是柔情。

    林扬轻轻走近她,瞧着她曼妙的身姿,不由轻轻拉起她的手。

    林扬自始至终便未隐匿行迹,而李青萝内功日臻精进,气息愈发敏锐,他一踏入庭院,便已被李青萝察觉。

    “显卿,你……你来了……”

    ……

    林扬在疏导李青萝,王朝云在疏导王语嫣。

    “王姐姐,这‘孝’字,何以解作善事父母?”王语嫣依旧认真好学。

    “你看这字的形制,小篆之中,‘孝’上为‘老’,下为‘子’。”王朝云提笔蘸了墨,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古朴的篆体“孝”,

    “上半部分,像佝偻着脊背的老者,下半部分,是躬身搀扶的幼子。子承老,老依子,这一字之形,便藏着人伦之根本。”

    王朝云可以说得上是学富五车,解个字形对她而言是轻而易举。

    但是王语嫣真正想问的却不是这个。

    只听她问道:“若父母不善,我还要善事父母吗?孝难道不应该以恩义为先吗?”

    “我妈妈待我不善,我便不孝,我伯父待我恩义,我便与他亲近。”

    王朝云心中一惊,王语嫣的想法已经是孟子的道了,她表面不露声色,旁敲侧击之下才恍然大悟。

    原来李青萝怀孕愈久,怕王语嫣小孩子毛手毛脚,伤害到腹中胎儿,平素便不让她靠近。

    没想到伤害到了小孩子脆弱敏感的内心。

    或许李青萝也知道,只是她不在意。

    在她心里,王语嫣远不如她和显卿的孩子珍贵。

    涉及到母女感情,王朝云不知该如何解决。

    她将这事告知林扬,林扬点头说他来处理。

    当晚,王朝云和小姑娘同榻而眠,试图温暖她被母亲所伤的内心。

    而林扬,他先留宿在李青萝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