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睡了三天三夜。
这天总算醒过来,翻来覆去地想,心里憋着火,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娄晓娥。她把我蹬了,我也让她没好日子过。她家可是资本家出身。
一直跟那边有生意往来,还跟外国人私通,肯定是个特务窝子。
现在国家正好在搞反特运动。
我就去告她爸勾结特务。
许大茂想到这里,直接跑到公安局举报。公安那边听到这事,非常重视。
当天就派了一大批人冲到娄半城家,把一家三口全抓回去审。
娄半城特别镇定,一点没慌。
可娄晓娥她妈吓坏了,当场就晕了过去。娄晓娥也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公安审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最后发现根本就是一场乌龙。
他们先把娄晓娥和她妈放了。
娄半城从公安嘴里问出来,是许大茂搞的鬼。全是因为娄晓娥,许大茂才这么报复他们。
娄晓娥和她妈临走前去看娄半城。
娄半城把事情的原委跟她俩说了。
娄晓娥听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娄半城劝她们赶紧离开京城,不然许大茂那家伙肯定不会罢休。他让母女俩先过去,那边有咱家生意,你们去打理。等我从这儿出去,也过去跟你们汇合。
娄晓娥拿定主意,要动身去**。回到家,心里止不住一阵酸涩。她赶紧托人把傻柱约出来见面。
傻柱收到信儿,悄悄赶过去。刚一照面,娄晓娥就扑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把许大茂诬告她家跟特务勾结的事全说了。
现在公安已经查清楚,他们家的嫌疑彻底洗清了。可娄晓娥她爸说了,许大茂这种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变着法子使绊子。家里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去**那边重新开始。
娄晓娥拉着傻柱的手说,到了**我会想办法跟你联系的。傻柱心里堵得慌,舍不得她走。
娄晓娥声音发颤:“我不能不走,**那边的生意得有人照看,我不能不去。”
傻柱红着眼眶,硬撑着把她送走。
没过多久,娄半城也出来了。
他也跟着去了**。
傻柱远远瞧见娄半城的背影,心一下凉了半截。他琢磨着,娄晓娥怕是回不来了。**那地方可是有钱人的天下。
到了那边,她多半会找个有钱人嫁了,还能记得他傻柱是谁?傻柱回到家,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夜,最后咬牙决定,把她忘了吧。
往后,他就专心打猎、做买卖,踏踏实实挣钱养家。
再说了,自己跟秦京茹已经领了结婚证,也该把婚结了。
傻柱下了狠心,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现在秦京茹顶了他的班,他时间多得很,能好好折腾生意。他身上攒了些钱,打野猪这段时间赚了不少。
到底有多少?
他还真没细数过。
反正手里少说也有几千块了。傻柱琢磨着,现在可以开个酿酒厂,小规模的那种。家里肯定不行,地方太小。他脑子一转,想到了李春晓那套四合院。
傻柱直接去了师父家。
他亲手做了一桌子好菜,请师父吃饭。饭桌上,他把开酒厂的事跟李春晓一说,李春晓二话没说就点了头。傻柱乐呵呵地道了谢。
接着,他又跑去找岳晓华,把酿酒用的蒸笼拉走了。
然后,他到秦家村请了两位酿酒师傅。
几个人加上李春晓,一起合计怎么装机器、怎么搞生产流程。
没几天工夫,东西全齐了。傻柱在两位师傅的指点下,买了高粱、酒曲这些材料。
四个人动手,开始第一道工序。
头一步是泡粮食。
这次用的是高粱。
傻柱烧了热水,把高粱泡进去。师傅们跟他说,不光高粱能用,稻谷、葡萄这些东西也能酿酒。傻柱笑了:“用高粱酿出来的是高粱酒,用米酿的是米酒,拿葡萄弄的就是葡萄酒呗。”
师傅点头说没错。
高粱泡够了,傻柱带着师傅们上锅蒸。
蒸好了,赶紧摊开晾凉。
等温度降下来,傻柱往里加圣水,撒酒曲,搅匀了,让它们发酵。发酵到位之后,全部倒进蒸笼里开始蒸馏。
酒蒸汽从蒸馏器里飘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香味。
打下手的人凑过去一闻,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那师傅接了点刚出的酒液,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这酒……怎么是甜的!”
四个人都试了试,一个老酿酒师傅咂咂嘴:“怪了,咱们酿了一辈子高粱酒,头一回弄出这种味道来。说不上来,但就是好喝,甜丝丝的,后味特别醇。”
傻柱没吭声,心里门儿清。这功夫全在那点圣水里,没那玩意儿,哪来的这品质。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这酒肯定好卖。
第一缸出了大概六七百斤,傻柱直接问怎么销。师傅们说,根本不用愁,好酒自然有人上门来拉。他们替傻柱出面,去秦家村联系了一帮做生意的。
第二天,一辆辆货车开到李春晓家门口,全是来拉酒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时市场上酒卖八毛一斤,傻柱琢磨着自家酒好,想定一块钱。
两个酿酒师傅赶紧摆手:“头一回上市,价不能太高。先把名气打出去,等人家认了咱的牌子,再涨价也不晚。”
傻柱想了想:“那行,头一批卖多少?”
“七毛吧,先试试水。”
傻柱点了点头。
客商当天就拉走了大批酒,一天下来卖了二千多斤,可缸里还剩下四百斤。而且新酒还在不停地出,一锅接一锅。
傻柱寻思着不是办法,得赶紧打开销路。
他弄了辆三轮车,装上一缸酒,准备自己上街卖。他骑着车在城里转,到一个小区门口就扯开嗓子喊。
有人围过来看,七嘴八舌问卖的是啥。
傻柱笑着说,高粱酒。
有个客人掀开缸盖,一股味道猛地冲出来,他吓得往后一缩,叫了一声。其他围观的也跟着喊:“我的老天,这什么味儿?这么冲!”
傻柱赶紧解释是新型酒,可周围人全散了,一个都没留下。
傻柱心里一沉。
他又跑了好几个小区,结果一样。没人敢买,连试都不想试。骑了三轮车转了十几个地方,一滴酒都没卖出去。
傻柱懵了。
这酒明明好喝,怎么没人认?
他没认栽,决定从熟人下手。骑上车直接去了红星轧钢厂。
进了食堂,马华一看见傻柱,立马迎上来喊师父。傻柱笑着说:“都过来一下。”
几个厨子跟着他走到外头,看见三轮车上那口缸,全愣住了,直勾勾盯着傻柱。
马华盯着酒缸问:“师父,您现在改行卖酒了?”
傻柱拍拍缸沿:“这是我自己酿的,尝尝?”
几个人刚凑过去,傻柱一掀盖子,那股味儿直冲出来,几个大老爷们儿全往后蹦。
“ ** ,这什么玩意儿?鼻子都快给掀了!”
“新出的货,你们试试。”
傻柱舀了一碗递过去。
马华手都没敢伸。
傻柱瞪他一眼:“拿着,喝一口,保管你服气。”
马华没办法,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酒一进嘴,他整个人愣住,眼睛睁得溜圆,盯着碗底又灌了一口。傻柱一把夺过碗,塞给旁边几个厨师。一群人挨个儿喝完,全炸了锅,喊声震天响。
“这酒香啊!甜丝丝的,还带劲儿!”
** 是宝贝!
傻柱问:“都尝出什么味儿了?”
“好酒的味儿呗。”
“行,那你们去厂子里给我吆喝吆喝,可得往死里夸。”
“没问题!”
马华又凑过来抢碗。
傻柱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小兔崽子,就知道贪杯。”
“嘿嘿,师父,再来一口,这酒真没治了。”
傻柱把碗扔给他。
马华灌了一口,端着碗就跑去拉人。傻柱咧嘴一笑,又给剩下几个厨师一人打了一碗,他们也都端着碗出去做广告。
没一会儿,刘岚带着秦京茹来了。
傻柱笑嘻嘻地瞅着自己媳妇:“咋样?这几天累不?”
秦京茹摇摇头:“不累,挺好的。”
刘岚在旁边帮腔:“京茹干活儿可踏实了。”
秦京茹笑了笑,扭头看傻柱:“你改卖酒了?”
“自己酿的。”
“啊——你还会这个?”
“对啊,全是我的东西。”
话音还没落,一个挺有味儿的美女冲过来,是于海棠。
于海棠直奔傻柱面前:“傻柱,这酒真你弄的?”
“没错,我酿的。”
“能尝尝吗?”
“随便。”
傻柱舀了一碗递过去。
于海棠鼻子一吸,脸色当场变了,连着退了好几步。
“妈呀,这味儿也太冲了吧?辣鼻子!”
“闻着冲,入口就知道了。”
于海棠直摆手。
秦京茹和刘岚也往后躲,盯着酒缸和傻柱 ** 。
秦京茹惊得不行:“老公,这什么酒啊?味道太难闻了。”
傻柱笑了笑:“你尝一口不就明白了。”
秦京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傻柱把碗凑到她嘴边:“京茹,你可是我媳妇,你不撑我,谁撑我?来,张嘴,我喂你。”
“啊——不要!这真的是酒?”
“是酒,头一回酿,下次就好了。”
秦京茹抿了一小口,嘴里瞬间炸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眼睛一亮,盯着碗里的酒水直 ** 。
“我去,这也太好喝了!”
她吞下这口,紧接着又灌了一口,脸上美滋滋的。她把碗递给刘岚,刘岚缩着手不敢接。
秦京茹笑嘻嘻地推过去:“真的,你尝尝,保证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