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没娶到秦京茹之前,你想吃我做的这些,就得有表示,我才给你回报。”

    “啊——你真够阴的,太狡猾了。”

    傻柱笑了一声:“狡猾的狐狸和狼,才能逮到羊啊。”

    秦淮茹心里一紧。

    傻柱一把把她抱起来,进了卧室。

    等事情完了,傻柱扶着秦淮茹回到客厅,让她坐下吃饭。

    秦淮茹根本没胃口,看了他一眼,问:“傻柱,你对秦京茹到底怎么想的?你真想娶她?”

    “当然想娶。现在秦京茹是唯一能接替我的人,我很看重她。”

    “可她病倒了,你好几天都不去看她?明天去看看她吧?”

    “行,我明天就去。我不是不去看她,登记那天她突然晕了,是我送她去的医院,陪了大半天,是她让我去打猎的。你明白了吗?”

    “我知道,她都跟我说了。可你这几天没露面,她心里不踏实。”

    “这样啊,那好,明天我带她去登记,把结婚证领了。”

    “真的?”

    “真的。”

    秦淮茹盯着傻柱看了三秒钟,点了头:“行,我信你这一回。吃饭。”

    说完她端起碗就开始扒拉,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傻柱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自己夹了块肉,慢悠悠地嚼着,眼神一直没从秦淮茹身上挪开。

    这顿饭吃得他心里美滋滋的。

    饭吃完了,秦淮茹起身要走。

    傻柱赶紧把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

    秦淮茹接过来瞅了一眼,说:“明天你去找京茹,把结婚证领了。你可别糊弄我。”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我傻柱说话算话,你放心走吧。”

    等秦淮茹出了门,傻柱一个人在屋里乐得跟什么似的。脑子里全是刚才跟秦淮茹说话的场面,越想越美,脸上笑开了花。

    笑够了,他才想起正事。

    屋里还有五只野鸡没处理呢。傻柱琢磨着,干脆拿去夜市卖了换点钱。

    他把五只野鸡绑在自行车后座两边,骑上车就出了门。

    一路上他东张西望,找岳晓华说的那个夜市。七拐八拐的,总算到了城隍庙跟前。

    这夜市不大,人也不算多。

    卖的东西倒是杂七杂八,有鸡鸭鱼肉,也有古玩玉石什么的。傻柱一看这阵势,心里头乐了。

    他先溜达到一个卖古董的摊子前头,悄悄用系统扫了一眼。

    好家伙,全是假的,没一件真货。

    傻柱摇摇头,转身就走。

    找了个热闹的地方,他把五只野鸡往地上一摆,开始吆喝。

    没一会儿就围上来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价。

    “这野鸡咋卖啊?”

    “五块一只。”

    “啥?五块?太贵了吧!”

    傻柱咧嘴一笑:“贵不贵的,想买的人自然觉得不贵。不想买的,白送都嫌贵。”

    “嘿,你小子嘴皮子挺溜啊。”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这时候,两个壮汉挤了进来。

    俩人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其中一个粗着嗓子说:“五块一只,我们全要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去家里拿钱。”

    围观的群众一看见这俩人,脸色立马变了,呼啦一下全散了。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他仔细瞅了瞅这俩人,三角眼,尖下巴,一看就不是善茬。那眼神里透着股子狡诈,跟狐狸似的。

    傻柱脑子里闪过岳晓华的话——这地方乱,不干净。要是遇上麻烦,就提我名字。

    他想了想,没打算抬师父的名号。

    傻柱笑着问:“两位大哥,你们真要买?”

    “当然买了,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在这儿交易。”

    其中一个人笑了:“兄弟,咱这儿的规矩不是这样的。得去家里谈。”

    傻柱摇头:“不去。要买就在这儿,现钱现货。不买就算了。”

    “兄弟,你是不懂规矩啊。”

    “我懂。”

    傻柱盯着他俩,“但今天我要破这个规矩。”

    “嘿,你个小崽子,毛还没长齐呢,就想破规矩?”

    那人冷笑一声,“你凭什么?”

    傻柱也不怵,腰板一挺:“就凭我傻柱有这本事。”

    “嘿,你小子挺横啊,说说看,你有啥能耐能坏我们的规矩?”

    “我就在夜市摆摊,哪儿也不去。”

    “门儿都没有!今晚你必须跟我们回去,我看上你这货了,赶紧走。”

    傻柱心里一沉,清楚这俩家伙是来硬的。他咧嘴一笑,说:“得,我不卖了,收摊回家。”

    说着,他麻利地把野鸡装进袋子里。

    其中一个人伸手按住傻柱的胳膊,想拦住他。傻柱手腕一翻,反手就要扣住对方。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抽手躲开,另一只手朝傻柱的肋骨砸过来。傻柱反应极快,抬手一推,直接把那人推倒在地。

    另一个看得目瞪口呆,大喊一声,飞身扑过来打傻柱。

    傻柱随手一甩,又把这人震退。两人脸色大变,盯着傻柱说:“练家子?”傻柱笑了笑:“也就是会点功夫。”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同时出手朝傻柱攻来。

    傻柱火气上来了——这俩 **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客气了。他抬脚一踹,正中一人肋骨,直接把人踢飞出去。

    紧接着,他转身一脚踢在另一人腰上,把人踹得飞上半空。傻柱看着那人从空中摔下来,砸得结结实实,疼得满地打滚,爬都爬不起来。

    傻柱走到两人面前。

    他俩躺地上,吓得直往后缩。傻柱低头问:“还耍横吗?”

    “不……不耍了!好汉,我们有眼无珠,求你高抬贵手!我们不是恶人,是这儿的常客。还想跟您长期合作,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回!”

    傻柱问:“你们什么人?为啥在夜市欺负人?”

    “不不不,我们真不是坏人,也不在夜市害人,就是跑生意的。”

    “你们就这么强买强卖做生意?”

    “为了帮您卖个好价钱,必须得请我们出马啊。”

    “是吗?我这野鸡打算卖多少?”

    “您这野鸡确实是五块钱一只,但不是在这儿卖,是往一些私人餐厅送。”

    傻柱一愣,打量着两人。

    其中一个人笑着说:“好汉,这五只野鸡我们收了。”

    说着掏出二十五块钱递给傻柱。傻柱接过钱看了看,又扫了两人一眼。

    对方笑道:“好汉爷,都是真钱,绝对不是假钞。”

    傻柱确认了是真钱,便收了二十五块,接着又递回去五块钱。

    两人一愣,看着那五块钱,愣是不敢接。

    傻柱说:“这五块算给你们的回扣。头回见面,刚才多有得罪,别放在心上。”

    说完,他骑车走了。

    两人傻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傻柱骑着车,飞快地离开夜市。他倒不怕被人盯上,只是急着回家。

    看看时间,都快半夜了。

    回去睡个好觉。

    明天还得早起,一堆事等着办。

    傻柱一路骑回家,直接钻进卧室,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清晨六点整,傻柱一睁眼就蹦了起来。

    看表已经六点,他吓得嗷一嗓子,赶紧洗脸刷牙。

    收拾利索,琢磨着吃啥垫肚子。家里有酱好的野猪脸肉,还有些猪下水。干脆去买套煎饼果子。

    他蹬着自行车赶到早市,拎了两份煎饼果子回家。把酱肉往煎饼里一卷,咬一口,香得直眯眼。这野猪肉配上煎饼,绝了。

    傻柱咧嘴笑。

    吃完饭,他翻出一身新衣裳,站在镜子前捯饬半天。头发梳了又梳,生怕有一根翘起来。

    然后骑车往秦家村赶。

    今天要接秦京茹去办结婚证,这大事儿,必须打扮得跟新郎一样体面。傻柱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京茹还生不生气。管他呢,今天非得把人拿下不可。

    他一路哼着小曲儿,骑到了村口。

    村里人瞅见他这身打扮,全乐了。

    有人认出傻柱,知道这是秦京茹的对象,七嘴八舌地起哄:

    “哟,京茹那水灵的丫头,就找这么个玩意儿?寒碜!”

    “一朵鲜花插牛粪上,那香味都让粪给糟践了。”

    “京茹眼瞎了吧,挑这么个主儿?”

    “矮子里面拔将军,算能看。”

    “得了吧,人家有城里户口,铁饭碗。京茹一个农村丫头,嫁过去是祖坟冒青烟。”

    “可不,老秦家几辈子泥腿子,总算有人进城了。”

    傻柱顾不上这些闲话,兴冲冲骑到秦家门口,推车进院。

    秦京茹爹迎出来,满脸笑。

    “爸,您早!京茹好些没?”

    “早好了,就等你来呢。”

    “对不住,这几天上山打猎挣彩礼去了,来晚了,您别见怪。”

    “没事,京茹在屋里等你。”

    傻柱三步并两步进了里屋。

    秦京茹一见他,先是一愣,接着瞪眼问:“这几天死哪儿去了?也不来看我!”

    “打猎去了,给你攒嫁妆钱呢。”

    秦京茹一听,噗嗤笑了,气也消了。

    傻柱凑上前:“今儿个接你去登记,领结婚证。昨天厂里催了,说替班的人啥时候到位。杨爱国说了,再拖名额就给别人了。”

    秦京茹吓了一跳:“啊?真要取消?”

    “我还能骗你?”

    她赶紧点头:“那行,今天就去办。”

    “走,我骑车带你。”

    秦京茹站起来,傻柱伸手扶了一把。

    院子里,秦京茹一抬眼就看见了爸妈,随口说了句要去领证。

    爹妈没多问,直接把户口本递了过来。

    秦京茹接过户口本,转身往外走。到了胡同口,傻柱已经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京茹,上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