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知道刚才那一巴掌不对,可怎么也想不到,一大妈会突然这么绝情。
离婚?
好家伙!
易中海这辈子想过很多事,唯独没想过离婚。
因为,这就是他的命根子啊。
易中海死死拽住一大妈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不行,我不同意!”
“咱俩过得好好的,离什么婚?”
“刚才是我 ** ,我现在认错,给你赔不是。”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急切地盯着一大妈。
“我跟你保证,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以后再也不会犯。”
“素英,你信我一次!”
“我是真心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改。”
“家里的事全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别提离婚的事,咱都过了一辈子了,离什么离?”
“行不行?”
易中海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就差跪下来发誓了。
他是真慌了。
别的事都能商量,唯独离婚这事,他没得选。
要不是还留着最后那点面子,他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求她。
一大妈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她压根没想到易中海会是这反应。
在她看来,这男人早就烦透她了,只是碍于脸面不先说出口而已。
她主动提离婚,他应该巴不得才对啊。
怎么会这样?
她想不通。
结婚二十多年,她从来没真正看透过这个男人。
也是,易中海那些藏在心底的算盘,怎么可能让她知道?
一大妈脑子转得没那么快,比不了何柱那种精得跟猴似的人。
易中海这套说辞,她一时还真没品出味儿来。
这会儿,她心里甚至有点酸溜溜的。
“中海。”
她声音带着犹豫,抬眼看他,“你这……是认真的?”
她本来已经铁了心要离婚。
可易中海这突如其来的低头,让她刚硬起来的心,又软了半截。
说实话,二十多年的夫妻,哪能说断就断?
真要一点感情都没了,那是骗鬼的。
刚才她话说得那么绝,说到底,还是因为易中海那巴掌扇得太狠,寒了她的心。
可冷静下来想想,说到底,还是自己亏欠了他。
要不是自己肚子不争气,他堂堂一个八级钳工,至于成天算计这个、谋划那个,就为了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人吗?
正因为想到了这一层,她才下定决心放他一条生路。
凭他的手艺和工资,找个年轻点的寡妇根本不是问题。运气好了,说不定还能生个一儿半女,传宗接代。
可她万万没想到。
就在她彻底死心、准备成全他的时候,易中海反倒不乐意了。
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他哪次不是端着架子?什么时候主动道过歉?
要说她心里没点波澜,那是假的。
她压根没往深处想。
根本不知道,易中海舍不得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他那张老脸和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好人名声。
“是真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是我混账,不该跟你动手。”
“是我糊涂,我改。”
“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易中海话说得恳切,脸上的表情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管他心里到底怎么盘算,至少这场戏,他演得滴水不漏。
为了把人哄回来,他也是豁出去了。
一大妈沉默了好一会儿。
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
“那……行吧。”
“我是真心想给你个台阶下。说到底,也是我对不起你。”
“你看看别人家,哪个不是儿孙满堂?偏偏到我这儿……连个一儿半女都给你生不出来。”
“你要是真不嫌弃,那咱就接着往下过。”
“不过你也别怕。”
“你要是真动了想有个自己孩子的心思,我绝不拦你,肯定放你走。”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天天看着你为了养老的事,不是算计老张家的儿子,就是谋划老李家的侄子……”
“这日子,过得真叫人心凉啊!”
“答应我,别再折腾了,成吗?”
一大妈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实在不行,咱就去抱一个回来养,犯不着把自己逼成这样。”
她唠叨个没完,是真替易中海操心,不然连收养孩子这种话也不会这么随便往外倒。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话听得他脑仁直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要是想养孩子,二十年前刚结婚那会儿就去抱了。为啥没去?说白了,他就是不想遭那份罪,想过得舒坦点。
没错,他这人骨子里就自私。
养个孩子,拉扯大……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现在这样多好?稍微动点脑子,计划周全了,不用付出什么就能有人养老送终。
所以一大妈这些话,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
只不过这会儿还得哄着她,他心里再烦也得忍着气,任由她在那儿数落。至于她说了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顶多老实几天,等她消停了,他该咋样还咋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往后全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成不?”
“这都大中午了,先吃饭行不行?”
一大妈听得翻了个白眼。算了,日子还长着呢,叹口气也没再多说。
俩人重新坐下来,吃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菜。
另一边,秦淮茹回了贾家,把肉往桌上一摔,气得脸都青了。
“肉拿回来了,赶紧吃你们的吧!”
棒梗才不管他妈为啥生气,一看见肉就什么都不顾了,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似的往里塞。贾张氏也没闲着,虽然搞不懂秦淮茹在气什么,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难得有顿肉,她才不会跟儿媳妇客气。
俩人就跟比赛似的,筷子都快抡出火星子。
只有小当抢不到,急得哇哇直哭。
贾张氏张嘴就骂:“哭什么哭?赔钱货一个!反正迟早要嫁出去,饿不死你就烧高香了。这肉是给棒梗的,你别碰,听见没?”
小当哭得更凶了。
棒梗压根儿不理,只顾往嘴里扒肉。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小当了,抄起筷子又开始跟肉较劲。
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
脑袋上顶着一堆问号。
好嘛!
小当好歹也是她亲闺女,怎么能不让自个儿孩子吃口肉?
平时她忍忍也就算了。
可今天真不行。
刚才在易中海那边吃了一肚子气,脸面都搭进去了才弄回来的肉,结果连自己闺女都吃不上?
越想越窝火。
两件事叠一块儿,秦淮茹彻底压不住了。
啪!
她直接拍了桌子,伸手端起那碗肉。
使劲往小当碗里扒拉了一大堆,剩下小半碗才丢回桌上。
“秦淮茹,你几个意思?”
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
可秦淮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压根不管贾张氏啥态度。
张口就怼了回去:“这是我不要脸弄来的肉,我愿意给谁吃就给谁吃!有本事你自个儿出去要啊!”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整个人都傻了。
看着眼前这个儿媳妇,差点没把肺气炸。
好家伙!
自己儿子才刚走,秦淮茹就想翻天?
她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嚎。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这是要 ** 啊,我儿子刚死就这么欺负我这老婆子!”
“东旭啊,我的东旭啊!”
贾张氏又开始撒泼。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心里门儿清,秦淮茹就是个农村丫头,在城里人面前天生矮一截。
更何况嫁过来也没几年。
正因如此,秦淮茹特在意别人的眼光。
农村来的嘛。
在城里没啥根基,就算被欺负了又能怎样?
又没个城里娘家给她撑腰。
要是城里姑娘在婆家受了委屈,还能跑回院子里闹一闹。
可农村娃?
这个年头,农民进城本来腰杆子就挺不直。
谁能替秦淮茹出头?
想到这些,贾张氏自然有恃无恐。
可惜。
她想得挺美,偏偏漏了一件事。
今天跟平时不一样。
搁在平常日子,以秦淮茹的性子,还真不敢跟贾张氏顶嘴。
可今天呢?
刚才在易中海那儿憋了一肚子火,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满肚子委屈没地方撒。
贾张氏不光不关心儿媳妇受没受气,反倒为了一口肉,连亲孙女的饭都要抢。
这一下,秦淮茹彻底炸了。
秦淮茹冷冷盯着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抬手又是一拍桌子,吼了出来。
“哟,还演上了?”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冲着贾张氏就是一通吼。
“你在这儿嚎啥?有本事去大院门口嚎!”
“让街坊邻居都出来瞧瞧,你这张老脸到底有多厚。”
“我就把话撂这儿,你家儿媳妇出去舔着脸跟人讨肉吃还不够,回家还得跟自己亲孙女抢那一口。”
“你倒是说说,你还要这张脸不?”
“我今儿就把话给你挑明了,你看着这日子到底能不能过。”
“要是真过不下去,东旭也没了,我也不怕外人嚼舌头。”
“我跟你离!”
“我带着娃回乡下种地去,这城里我不待了,我就看你还跟谁横!”
秦淮茹这顿骂,足足骂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骂完之后,她只觉得浑身舒坦。
从嫁给贾东旭那天起,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天天伺候这一大家子,到头来人家还不领情。
她受够了。
跟原剧情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