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这一开口,直接把大家整不会了,谁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最后还是易中海。
他脑子转得快,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
何柱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了,说完才抬眼看向易中海。
“事儿就这么个事儿。”
“这事不小,闹不好真要出人命。”
“柱子啊!”
“我知道咱们之间有点过节,可这回,我希望你放下那些成见,痛快点把实话说出来。”
“我一直觉得,你这孩子心眼不坏。”
“这么要紧的事,你不会由着性子来吧?”
“你说呢?”
易中海满脸诚恳。
周围人看他这架势,心里也不由得暗暗点头。这老家伙,真有两下子啊。刚才那招没管用,扭头就换了套路,开始用感情打动人了。
何柱也一样。他心里虽然瞧不上易中海这人,可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这是眼看骗不住自己,立马改打感情牌,还想拿大帽子扣人。
哼。
心里冷笑一声,何柱脸上却摆出一副被说动的样子。
“易管事,您这话在理!”
“我何柱当然是心眼不坏的孩子,既然事情这么严重,那我哪敢说半句假话。”
“我敢对天发誓,昨晚我绝对没进贾家喝过一口酒。”
他在撒谎
“贾东旭,他在撒谎!”
一听这话,易中海差点没被气吐血。
妈的。
刚才听前半句,他还以为自己这回成了。
结果还没高兴完,何柱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当场。
他脸都气绿了,一巴掌拍在桌上:“何柱,你……”
“我怎么了我?”
何柱站起来,冷冷盯着易中海:“您的意思我听进去了,我连毒誓都发了,您还想怎么着?”
“非得让我给您跪下磕几个头才满意?”
“差不多得了!”
“我每天学业堆得跟山似的,能抽空接待你们已经够意思了。”
“你们还想要什么?”
“非逼我昧着良心说话?”
“我真想不通!”
“这事本来就跟我不沾边,你们干嘛非要揪着我不放?”
“拜托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
“闹出事来的是许大茂跟贾东旭,你们怎么不去劝他俩老实认错,好好道歉求大伙原谅?”
“有错的是他们,不是我何柱!”
“我劝你们,有这功夫还不如让他俩好好反省反省。”
何柱冷眼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头火气直往上窜。
“你们老是这样,明知道不对还偏要干,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的,非要折腾出点事才舒服是吧?”
“要是大家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哪来这么多幺蛾子?”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们掰扯。”
“我还得念书,你们几个赶紧走。”
易中海刚拍了下桌子,何柱就直接翻脸了。
笑话!
他还当自己是刚穿过来那会儿,任由你易中海拿捏?
现在他考上了大学,拿下了五级炊事员的资格,人脉也铺开了……
有什么好怕的?
呵!
愿意搭理你们这些人,纯粹是因为短时间搬不走,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才硬撑着应付。
现在还敢跟他甩脸?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这话,何柱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上手连拉带拽,把这帮人轰出了门。
哼!
做完这一切,他冷冷哼了一声,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拿出课本开始复习。
没错。
他可不是忽悠易中海,确实得好好学。
虽然靠着系统的帮助,学习进度挺顺,但他野心不小,打算等那场大风暴过去、高考恢复后,直接拿下博士学位。
就算不打算在体制内混,将来做生意,有个博士头衔也能给企业撑场面。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
他把今天计划的内容都啃完了,才悠哉地动手做饭。
饭菜做好后,他慢悠悠走到前院。
“闫叔,忙着呢?”
何柱笑着打招呼。
正在给花浇水的闫埠贵,一看到何柱,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哟,柱子啊!”
“找叔有事?尽管说。”
“能帮上忙的,叔绝不含糊!”
闫埠贵对何柱格外上心。
这小子前途无量,他当然想跟何柱搞好关系。
何柱笑了笑,开口问道:“刚才易中海、贾东旭还有许大茂那一家子,跑到我家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想让我承认昨晚去过贾家喝酒。”
“今天早上那个全院大会,到底说了啥?”
闫埠贵一听这事,立马就明白了。
他没瞒着。
请何柱在门前的桌子旁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这才把早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说完,他还拍着胸脯保证:“真没想到老易能干出这种事。”
“不过柱子你放心,叔这边绝对站你。”
“我会让易中海明白,这大院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柱听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闫埠贵那番保证,何柱压根没当回事。
一个易中海而已,他根本懒得放在眼里。
再说了,闫埠贵这人,他上辈子这辈子看得清清楚楚。你要是顺风顺水,他倒不介意给你添点彩头。可你要是栽了跟头想找他拉一把?呵呵,做梦去吧。
但这种话,他不会说出口。
该问的已经问了,今早那点破事摸清楚了底细,他也没心思再待下去。
“谢了闫叔,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有数了,您先忙着,我回去吃饭。”
闫埠贵一听,连忙起身送人。
等何柱彻底走远了,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回去,忍不住叹口气。
“唉,亏大了啊!”
“当初何大清刚跑路那会儿,我真该对柱子好点。”
“要是那会儿帮了他,等他毕业了,凭这份交情,弄个教导主任当当还不是稳的?”
“哎哟,越想越后悔!”
中院,何家。
何柱坐在椅子上,一边慢悠悠扒拉饭,一边觉得屋里空荡荡的。
以前何雨水还在,倒也不觉得。现在把她送到周家去了,这屋里确实是冷清。
“看来,真该琢磨一下娶媳妇的事了。”
“有个女人在家,屋里有人收拾,日子才像日子。”
“不过离毕业,还有四年呢。”
“慢慢熬吧。”
何柱心里感慨了几句。
闫埠贵那些后悔话,他自然是没听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当回事。
可另一边,跟何家的冷清完全不一样,贾家那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屋里每个人脸色都黑得吓人,浑身气得发抖,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他们快疯了。
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他们一群人拉下脸去找何柱,那小子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这 ** 居然直接把他们都轰了出来。
这 ** 是奇耻大辱!
贾东旭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吼了起来。
“何柱,他就是个 ** !”
“他凭什么睁眼说瞎话?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行,绝不能这么算了!”
“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可惜,他吼得再响,屋里的人根本懒得理他。
一个没用的废物罢了。
倒是许大茂,是真的忍不了,当场就吼了一嗓子。
贾东旭,你给老子闭嘴!要不是你这个蠢货坏事,咱们早就把事情摆平了。
边上的人都没吭声,可那眼神里的埋怨,比刀子还利索。
说实话,不光是许大茂一家,连易中海这会儿都觉得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去何柱家那趟,真不该带上贾东旭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贾东旭气得脸都扭曲了。
早上刚被许大茂阴了一把,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又跑来挑衅自己。
真是忍得了初一,忍不了十五!
他张嘴就要开骂,准备跟许大茂再干一架。
可话还没蹦出来,就被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给打断了。
“够了!都给我消停点!”
易中海蹭地站起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全院大会马上就要开了!”
“你们还有闲心吵架?赶紧想想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易中海在大院里积威多年,这一嗓子下来,许大茂和贾东旭都怂了。
再说了,他们也不傻。
心里清楚得很,要是想不出辙来,等会儿的场面……
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哎。
俩人同时叹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
“老易,你脑子活。”
许父忍不住开口,“你看能不能想办法,让老何家那孩子松口?”
许母脸上写满了焦虑,紧跟着也插嘴。
“就是啊,老易。”
“孩子们都还小,能懂什么!”
“咱们怎么也得想办法,给孩子一个改过的机会不是?”
易中海这会儿脑袋嗡嗡响。
他不想帮忙吗?
贾东旭是他徒弟,以后养老还得指望这小子。
要是真有办法,他能藏着掖着?
可问题是,真没招啊!
他也没想到何柱这么不给他面子。
没错,俩人之前确实有过节,何柱如今也确实翅膀硬了。
但特么的。
自己好歹是大院的管事,名义上这一亩三分地的话事人。
他怎么敢的?
想到刚才被轰出门那会儿,易中海就恨不得冲回去跟何柱干一仗。
可仔细琢磨了一下,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理由发火。
是啊。
易中海心里确实憋屈,可人家句句在理,自己手里又没证据。
除了干瞪眼,还能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