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心眼多,但优点也不少。
会烧菜就是其中之一。
以前电视里演他和娄晓娥结婚那会儿,家里也是他掌勺。
大概这也是娄晓娥愿意嫁给他的原因吧。
那个年代,愿意放下大男子主义进厨房的男人,真没几个。
吱嘎一声,门开了。
贾东旭端着架子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我很精明”
四个字。
他看许大茂的眼神,全是嫌弃和不屑。
打心眼里,他还是瞧不上许大茂这号人。
“我来了。”
“有啥话赶紧说。”
许大茂听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不过一想自己的打算,硬是把火气压了下来。
他笑着招呼贾东旭坐下:
“别急别急。”
“既然请你来了,总不能光顾着说事。”
“我随便做了点吃的,咱哥俩喝两杯。”
“边喝边聊。”
贾东旭在许大茂的招呼下坐了下来。
一瞅桌上那四菜一汤,差点没把哈喇子流出来。
这还真怨不得谁。
许大茂家里底子厚实,桌上摆的这些菜也就普普通通。
可贾家不一样。
贾东旭虽说在厂里挣工资,但一大家子张嘴等着吃饭,哪能天天大鱼大肉?
所以。
原本还端着架子的贾东旭,一瞅见满桌好菜,那股傲气登时就蔫了。
“这……”
贾东旭有点臊得慌。
许大茂看在眼里,嘴角一撇,心里冷笑。
就这德行,还瞧不起人?
蠢货一个!
不过,这样正好。
贾东旭要是真精明了,他还得费脑筋。既然这么不长脑子,呵呵。
看来那事儿,差不多能提前庆功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笑呵呵地开了口。
“东旭哥,别见外。”
“咱俩一个大院住着,不都跟何柱那孙子不对付嘛?”
“来,走一个!”
贾东旭脸上有点挂不住,可架不住许大茂一个劲儿劝,最后还是端起了酒杯。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不到二十分钟,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气氛热络得不行。
贾东旭是真高兴!
没错。
除了娶媳妇那天,他哪吃过这么好的席?就连过年,贾家也舍不得这么摆。再加上酒劲儿上来,他也渐渐放开了。
许大茂倒是稳得很。
看着贾东旭眼神发直、说话舌头都大了,他眼底全是嫌弃。
许大茂可不是吃素的。
他也灌了不少,可半点醉意都没有。
他这酒量,牛着呢!
原剧里许大茂看着酒量不行,那是因为陪的是轧钢厂的领导。
他想巴结人,领导喝一口他喝三杯。
这才显得容易倒。
可就算陪领导,许大茂哪怕最后也晃悠,照样能把领导们全陪到底。
这就能看出来,许大茂的酒量根本不是表面那样。
这时候许大茂眯着眼,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就笑着开口。
“哎,东旭哥。”
“何柱那小子,可不能让他再蹦跶了。”
“我琢磨出一条妙计,只要办成了,何柱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贾东旭一听这话,醉眼朦胧里全是火气。
没错。
哪怕喝得五迷三道,可何柱这仨字一出来,他还是压不住火。
“大茂兄弟,你直说。”
贾东旭拍着胸脯子:“只要能弄死何柱,再难的事我也认了!”
许大茂笑得一脸痛快:“成,够兄弟!”
他眯了眯眼,想了想才接着说:“这事儿稳得很,你按我说的配合就行。”
“具体细节现在不能跟你透,免得走漏风声。但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明天晚上,以赔礼道歉的名义,把何柱叫出来,就说你要请他吃顿饭。”
“钱你不用担心,我明天提前在饭店订好一桌。”
“怎么样,能办到吗?”
贾东旭这会儿酒劲儿上头,脑子早就转不动了。
放平时,他这人警惕性挺高,多少会多想想。
可今天不一样!
几杯黄汤下肚,他是真把许大茂当成了亲兄弟。
再说了,又不用他掏一分钱,不过是以自己的名义把何柱约出来而已。
太简单了!
这种好事,他干嘛不干?
一想到何柱跟自己之间的梁子,贾东旭当场就拍了下桌子。
“行,干了!”
“何柱那 ** ,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既然大茂兄弟你已经有主意了,那哥们儿肯定全力配合。”
“你说咋办就咋办!”
许大茂眼睛一亮。
听见贾东旭这痛快的答复,他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这蠢货,总算是上钩了。
他能不高兴吗?
至于贾东旭酒醒了之后会不会反悔?
他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许大茂太清楚贾东旭的德性了——这人什么都想学易中海。
关键是。
易中海那些真本事,贾东旭一样没学到。
可易中海爱面子的毛病,他倒学了个十足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况且自己要他做的事也不难,他根本看不出有啥风险。
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贾东旭绝对不可能变卦。
“好,就这么定了!”
许大茂也跟着拍了下桌子,举起了酒杯:“来,为咱们的胜利,干!”
“对,干!”
贾东旭一听,也举起酒杯,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深夜,十二点整。
轧钢厂医院,住院部。
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贾张氏那间病房里,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贾张氏睡得正沉。
可秦淮茹却满脸愁容,皱着眉头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发呆。
她心里不踏实。
之前贾东旭走的时候,说好了九点左右就回来。
可现在都快凌晨十二点了,人还没影儿,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吱嘎一声。
就在秦淮茹满心焦虑的时候,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贾东旭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快步上前,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呛得她胃里直翻腾。
她脸色瞬间变了。
哪怕贾东旭还没张嘴,她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完了。
自家男人什么样,她比谁都门清。
本事没多大,这会儿喝成这样,不出事才是见了鬼。男人喝酒犯浑的场面,她在乡下见得太多了。
可又能怎么办?
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想问,眼下根本不是时候。
算了。
叹口气,秦淮茹还是把人扶到旁边的空病床上,替他脱了鞋,盖好被子,又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了把脸,这才让他安稳睡下。
没办法。
贾东旭这状态,问什么都白搭。
一切,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贾东旭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眼就看见秦淮茹趴在床边睡着了。他这一动,秦淮茹也跟着醒了过来。
“淮茹,你上来躺会儿。”
贾东旭赶紧张嘴。
可秦淮茹根本没接这话茬,直接盯着他,满脸紧张地追问:“东旭,你赶紧跟我说清楚,许大茂昨天晚上到底跟你说了啥?你没直接点头吧?”
“赶紧说,我帮你琢磨琢磨。”
她心里是真着急。
虽然打心底里瞧不上贾东旭和他娘,可既然嫁进了这个家,这个年代又不能随随便便离婚。
所以她是真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生怕贾东旭在外头吃了亏。
贾东旭一愣。
本来心情还不错,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显然,他想起了昨晚的事,脸上写满了尴尬。
秦淮茹一看这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东旭,你不会真答应了吧?”
“这个……咳!”
贾东旭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是答应了,不过淮茹你放心,没啥大事!”
“就是件小事,许大茂没坑我。”
“我是答应跟他一块干,但主要动手的是他,我就在旁边搭把手。”
他说的是实话。
贾东旭虽然喝了不少,但还没到断片的程度。
昨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要是许大茂提的太离谱,他就算喝多了也不会答应。
可即便如此,秦淮茹的脸色还是彻底沉了下去。
完了。
这个蠢男人,还真点了头。
秦淮茹压根懒得搭理贾东旭嘴里那些“小事”
“别担心”
之类的废话。
开什么玩笑!
别人真要算计你,能让你一眼看穿?让你干得越轻松,越说明对方心里有鬼。
免费的东西最贵,这道理都不懂?
你跟人家非亲非故,不过是刚认识的搭子,人家凭啥把苦活全扛了,让你白捡便宜?
这不纯属扯淡?
想到这儿,秦淮茹苦笑了一声,开口说:
“我说,东旭啊。”
“你不会连人家想干啥都没问清楚,就直接点头答应了吧?”
贾东旭一听,脸上更挂不住了。
毕竟。
他就算再迟钝,也听得出秦淮茹话里那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这让他脸上发烧的同时,心里也腾起一股火气。
好家伙!
这娘们是在笑话他?
贾东旭受不了这个!
虽说酒醒了之后,想起昨晚的事他也有些后悔。
但,一样!
他骨子里大男子主义惯了,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家女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更何况秦淮茹在他眼里,就是个从乡下来的丫头片子,他一直就没怎么正眼瞧过。
想到这儿,他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不过。
他心里虽然憋着火,可毕竟是刚结婚,新鲜劲儿还没过。他只是冷哼了一声,才满脸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你个女人家,懂个屁啊!”
“许大茂就是让我拿自己的名义,把何柱叫出来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