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参加你婚礼,又不是白吃白喝,都给你随份子。”

    何雨水咬着牙不松口:“我不稀罕你们的份子钱,我就是不让你们去。”

    “秦淮茹当初对我的那些事,我心里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都不可能忘。”

    “你乐意把她当好人,那是你自个儿的事,我管不着。”

    “咱俩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赶紧给我滚蛋。”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死活赖在原地,就是不动。

    阎埠贵也在旁边,嘴里念叨起来:“何雨水,你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

    “哪怕你跟傻柱不是亲兄妹,好歹也是街坊邻居吧?”

    “我们几个就是想沾沾你的喜气,这点小事都不行?”

    他心里头惦记的可全是那顿喜酒。

    上一回陆建和白露思办事儿,酒桌上那些菜,味道真是绝了。

    阎埠贵那次没赶上,到现在想起来还直后悔。

    这回他可不想再错过。

    随上五毛钱的礼,就能拖家带口全过去吃,临走还能打包一堆剩菜剩饭。

    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刘海中站在一旁,心里也痒痒,想去蹭顿饭。

    以前他压根瞧不上阎埠贵这点小心思。

    可现在不行了,家里穷得叮当响,炒鸡蛋都好长时间没尝过,更别提肉了。

    陆建那个三舅哥结婚,地方订的还是国营大饭店,饭菜肯定差不了。

    上回陆建结婚,那酒席档次可是数一数二的。

    不过刘海中没吭声,阎埠贵已经把话说出来了,他就在旁边等着看结果。

    陆建正准备上前把这帮人轰走,这时候白露思提着把铁锹过来了。

    “你们想干什么?”

    “傻柱,我嫂子让你滚,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我看你这耳朵是有毛病,我帮你治治!”

    白露思挺着大肚子,一只手举起铁锹,直接就朝傻柱抡了过去。

    傻柱一看见那把铁锹,吓得浑身哆嗦。

    他可是被白露思活埋过一次的。

    “不去就不去,谁稀罕!”

    傻柱嘴上还不服软,脚底下却跑得飞快。

    以前秦姐对她那么好,她都不讲情面,自己在她眼里更是屁都不是。

    这个妹妹算是指望不上了。

    以后她就成了白露思的嫂子,跟自己更是彻底断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那几个人,看见白露双手里的铁锹,也全都吓得不轻,拔腿就跑。

    陆建这个媳妇儿,实在太厉害了。

    他们可惹不起。

    何雨水当场就哭了出来:“白……姐姐,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明明是自己的亲哥,却处处替一个外人说话。

    何雨水心里委屈得不行。

    白露思安慰她:“以前的日子是苦,但往后就不一样了。”

    “我三哥会好好待你,以后我也会帮你。”

    何雨水这才破涕为笑:“谢谢姐姐,我也会帮你的。”

    陆建站在一旁,看得直愣。

    自己媳妇儿挺着个大肚子,还能动手打人。

    陆建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这俩崽子以后长大了,怕不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三个人一块儿往后院走,准备吃饭。

    傻柱转身就钻进了秦淮茹的屋。

    “秦姐,何雨水那丫头现在跟陆建一路货色,全不是东西。她结婚咱不去,给她脸了?”

    “往后甭搭理她,有她哭的时候。”

    傻柱嘴里说着安慰话。

    其实刚才院子里那点儿事,秦淮茹全看在眼里。

    她嘴上没吭声,心里头早把何雨水恨得牙痒痒。

    一个赔钱货,也敢在她面前摆谱?

    肯定又是陆建在背后挑事。

    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

    她家那一摊子烂事,追根溯源全是陆建闹出来的。

    现在她不过是想从何雨水那儿捞点好处,陆建两口子居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这些日子憋的火,一下子全炸了。

    “柱子,你别怪雨水。她年纪小,被人一哄就迷糊了。”

    “回头我找机会好好开导开导她。”

    秦淮茹还在那儿装好人呢!

    傻柱一听,眼眶都热了。

    “秦姐,还是你对雨水真心。”

    “往后她要是生了娃,我让那孩子护着棒梗一辈子!”

    傻柱这脑子,真是被驴踢了。

    他自己给人当牛做马不算,还把何雨水将来的孩子也给搭进去了。

    这话要让白露思听见,非把他活埋了不可。

    没法子。

    傻柱一看见秦淮茹,智商就直接掉到负数。

    原剧情里他亲儿子回来,不也照样被他带着一起给秦家当长工?

    秦淮茹这演技,真是绝了。

    老何家一家子,全被她耍得团团转,卖了还得帮她数钱。

    后院那头。

    刘光齐一脸不爽:“陆建也太霸道了,何雨水结婚,凭什么不让我们去?”

    “不对。”

    “刘光天、刘光福,你俩怎么就能去?”

    刘海中一听,立马盯上两个小儿子。

    “你俩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别跟陆建一家走太近?”

    “咱家被谁害成现在这样,你俩心里没数?”

    刘海中火冒三丈!

    抄起皮带就要抽人!

    可如今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早不是从前那俩怂包。

    跟着陆建和白露思混,吃香的喝辣的,身上有的是力气。

    这会儿见老爹要动手,两个大小伙子撒腿就跑。

    四合院的孩子在一块玩闹,刘光齐指着何雨水那俩妹妹,嘴里不干不净的。

    那俩小的也不怵,当场就顶了回去。

    “刘光齐,你这就是眼红!”

    “你能耐,你也去啊。”

    “何雨水姐请我们吃饭,怎么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两人笑嘻嘻地跑远了,压根没把刘光齐那张臭脸当回事。

    刘海中最近天天在家揍儿子,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何大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何柱,脑袋里只剩下一句:完犊子了。

    他太清楚了,这何柱在四合院里就是个 ** 。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全填了秦淮茹那个坑,还以为娶了这娘们儿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呢?把人家三个崽子拉扯大了,自个儿炒不动菜挣不着钱了,那个白眼狼棒梗直接把他扫地出门。

    最后,何柱冻死在桥洞底下。

    何大柱要是也走这条路,还不如现在一头撞死。

    可既然老天爷让他成了何柱,那就绝不能让那些破事再发生一遍。

    他穿来的这个节骨眼,正好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何家就剩他和妹子何雨水。当哥的,必须扛起这个家, ** 妹养好。

    至于秦淮茹,想都别想再把他当提款机使。

    院里那些不是人的玩意儿,最好都离他远点儿。谁敢来找茬,他绝对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叮!恭喜宿主绑定大厨师系统】

    脑子里冒出这道机械声,何柱心里有数了,金手指到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拍门声。

    “柱子!开全院大会了!”

    “赶紧到中院来,一家得出一个人。”

    何柱一听就知道是闫埠贵那老小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本来就猜到会有这一出,没啥好稀奇的。随口应了一声,揉了揉眉心,把书搁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一脸不情愿地往院里走。

    说实话,这种全院大会他是真烦。

    这不是浪费他学习的时间吗?

    可没辙。

    在那个年代,这事儿躲不掉。

    算了。

    仔细想想,他还真有点好奇许大茂那个二傻子这回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么大的热闹,必须得看看。

    中院里。

    何柱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都齐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院子里乱糟糟的,跟菜市场似的。

    何柱倒是无所谓。

    没人搭理他最好,他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

    他溜达过来,就是想瞧个热闹,压根没打算掺和。

    找了个墙角,蹲在一棵老槐树底下,摸出烟点上,叼着烟眯着眼看戏。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仨大爷到了,许大茂也跟着出来。

    这人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走路一瘸一拐的。

    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腮帮子鼓得老高,眼眶乌青一片,一看就是挨了顿狠的。

    不过还好,至少人没扣在里头,算走运。

    不然按这年头的手段,他就算不挨枪子,八成也得蹲一辈子大牢。

    这时候,易中海咳嗽了两声,压了压场子。

    “都别吵吵了。”

    “今儿个咱们院里出了不少烂事,把院子的名声都糟蹋差不多了。”

    “这些破事,一件一件得掰扯清楚。”

    “不然咱们这院子,往后就真没法安生了。”

    “按轻重来,先说许大茂的事。”

    “让你去帮贾东旭接亲,你 ** 是怎么跟人家姑娘搅和上的?”

    “幸亏被人拦得早,你没干成那最后一步,不然你这憨货今天就得进局子。”

    “可就算这么着,大院也搭进去不少人情,才把你捞出来。”

    “你现在给我讲清楚,到底脑子里怎么想的?”

    “要是能说出个理来,这事儿还能在大院内部处理,否则就算冲着大院的脸面,不把你送局子里,院里的规矩也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

    一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他就气得肝疼。

    一个个的,没一个让人省心。

    贾家是这样,许大茂也一样。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他到底还是个年轻人,今天这一出真把他吓破了胆。

    现在易中海说要收拾他,这恐惧让他双腿发软,后脊背直冒冷汗。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