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把你拉扯这么大,没白费力气。”
“关键时刻,就你这好大儿帮你爹顶了黑锅。”
刘海中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大家半斤八两。
但从今往后,刘海中根本没法跟他比。
他大儿子和大儿媳妇都是双职工,以后还不得养着一家老小。
易中海也跟着补刀:“光齐,别泄气,以后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老刘啊,你也托托人情,给孩子安排个活干。”
这两个老东西,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以前刘海中就是这么说他们的。
现在,全给他们还回来了。
刘海中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刘光齐整个人都懵了。
回到家,他劈头盖脸就问:“爸,我可没主动去帮你顶罪。”
“是你让人给我捎话,说咱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在派出所,让我去认领。”
“结果我啥也没拿到,反倒被抓进去了。”
什么?
刘海中心口一堵,差点儿没喘上气。
这……大儿子是被人坑了啊。
刘大妈也傻了。
他们家哪有那种传家宝,那可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老大啊,你让人骗了。”
“有人把那印章偷偷塞进我兜里,摆明了要整我!”
……
刘海中一把抱住儿子,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些天他老觉得不对劲。
大儿子向来只顾自己,哪会主动替他扛罪?
就算是刀架脖子上,也不可能。
原来背后是这么一出!
刘光齐一听,当场炸了。
“哪个杂碎骗我!”
“缺德的狗东西,这些天我过的哪是人过的日子!”
“刚出来就被离婚了,往后还得啃窝窝头、嚼咸菜疙瘩!”
“这日子我一天都受不了!你们去找我老丈人说说啊,去啊!”
……
刘光齐吵翻了天。
他当初心甘情愿去当上门女婿,就是不想再过这种苦日子。
可现在呢?
全让刘海中这个老不死的给毁了。
他不甘心啊!
刘海中两口子抱在一团,哭得稀里哗啦。
他们哪还有办法。
现在自己还被上面盯着,比易中海那档子事还麻烦。
想去讨个说法?
门儿都没有。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躲出去避风头了,兄弟俩笑得直不起腰。
没错。
这事儿就是他们俩干的。
陆建说得对,刘光齐吃了这么多年好的、享了这么多年福,也该为这个家还债了!
这些年,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陆建听着刘家院子里传来的哭嚎声和叫骂声。
他不厚道地咧了咧嘴。
子不嫌家贫。
可刘海中富养出来的大儿子刘光齐,嫌弃得很!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乌龙事,刘光齐早就跟刘海中断绝关系了。
现在他好日子到头了,恨透了刘海中这两口子。
还想让刘光齐给他们养老?
做梦去吧!
刘光齐闹了大半天,直接昏过去了。
刘海中也没舍得送医院,兜里没钱了。
刘大妈掐人中、泼凉水,总算把人弄醒了。
刘光齐也没劲再闹腾了,躺在那儿一声不吭。
刘海中就像自言自语一样,坐在旁边嘀嘀咕咕分析这事。
刘光齐心知肚明。
这事儿跑不了陆建的手。
那个离了婚又娶了年轻姑娘的混账东西,他非得让陆建付出代价。
一夜翻篇。
陆建照例去厂里干活。
白露思今天还歇着。
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陆建走之前把饭菜都备好了,她只需要放锅里热一下就能吃。
天热得厉害。
闷得人喘不上气。
白露思端着碗,手里摇着蒲扇,一下一下扇着风。
门口忽然闪出个人影。
刘光齐那双眼睛死死钉在白露思身上,眼神腻歪得让人反胃。
“你就是陆建娶的那个女人?”
“他之前离过婚,你晓得不?”
他边说边往门槛里迈。
陆建这新娶的媳妇,上次办喜事那天他就留意上了。
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人更水灵了。
以前刘光齐觉得整个大院里顶好看的是秦淮茹。
现在嘛……
他瞅着陆建的女人,小小巧巧的,比秦淮茹还招人。
反正陆建不在家,那家伙害自己离了婚!
那自己也得送他点礼,比如,一顶绿帽子。
“滚一边去!”
白露思一个冷眼扫过去。
刘光齐刚踏出去的脚立马收了回来。
啥情况?
他刚才是看走眼了?
这么个小身板的姑娘,眼神怎么会那么凶?
肯定是怕了。
这种事他见多了。
“你跟陆建这么些日子,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他没告诉你吧,他跟许大茂一个德性,就是个不能生的废物。”
“想有好日子过,不如跟我。”
刘光齐越说越来劲。
他要糟蹋她。这招最好使!
以前聋老太太就教过他这一手!
刘光齐嘴上不停,那张猥琐的脸笑得稳操胜券。
只要进了陆建的门,这事就稳了。
白露思嘴里嚼着酸菜鱼面,抬眼瞧着门口那人。
长得磕碜,倒是挺能嘚瑟。
张嘴就编排自己男人,还叭叭个没完。
鬼头鬼脑想往家里钻,肯定是想顺东西。
敢偷东西那还得了?
当然不行!
“啪!”
白露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人跟箭似的窜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吓人,出门时手里还抄了把铁锹。
刘光齐哪见过这阵仗,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你敢说我男人不行?”
“你才是个废物!”
白露思抡起铁锹,劈头盖脸就砸下去,直接把刘光齐拍翻在地。
她正吃着饭呢,这狗东西跑过来耍流氓。
不打他,难道还留着过年?
“啊——”
刘光齐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他现在这身子骨,风一吹都能倒,白露思那一铁锹下去,疼得他满脸是泪。
“你……你疯了?”
“你敢打我?”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刘光齐还想吓唬她。
一个年轻女人,听到报警肯定得怂。
只要她怕了,自己就有机会了。
反正陆建生不出孩子,但他能啊。
陆建日子过得舒坦是吧?
那就让他给自己养儿子!
要是不同意,那就离。
离了婚,这女人就是他的了。
这年头,女人出了这种事,只能去死,根本没活路。
“报警?”
“好主意,走,我亲自送你去警局!”
“我倒要看看,公安同志怎么处理你这种敌特!”
白露思扔下铁锹,锁上门。
一只手揪住刘光齐的后领,跟拖死狗似的,把人往外拽。
刚才她还想着把他活埋了。
但现在她改主意了。
报警好啊。
只要进去了,让他在里面关个十天半个月。
等出来的时候, ** 都烂成白骨了。
刘光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中院。
“你……你松手!”
“快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我不去派出所,不去!”
……
刘光齐这下是真的怕了。
派出所,那是他的噩梦,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一步。
他这才发现,白露思的力气大得离谱。
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
这还是人吗?
刘光齐突然觉得,陆建每天过的,怕不是人过的日子吧?
院子里没什么人。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剩下的就是些老人、妇女和孩子。
听到刘光齐的喊声,他们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现在刘光齐和刘海中,可都是“敌特”
。
谁也不想惹麻烦。
以后能不跟他们说话,就绝不说话。
还救命?
那人是白露思抓的,谁敢救?
刘大妈盯着院子里的动静,眼皮直跳。
白露思一手拽着刘光齐的衣领,已经把人拖到了前院门口。
易大妈见状,扭头就往后院跑。
她本想去叫刘大妈,结果刘大妈刚好从厕所出来,俩人差点撞上。
“哎呦,你跑什么啊!”
“你快别愣着了,你家刘光齐让陆建媳妇儿给拎出去了!”
“瞧那架势,怕是要送派出所!”
易大妈话音还没落地,刘大妈脸都白了。
“她凭什么?”
“我儿子好好的,她凭什么抓人!”
“白露思,你给我站住!”
刘大妈撒腿就往前院冲。
可她哪拦得住白露思?
白露思力气大,步子快,刘大妈追了几步连衣角都没碰着。
只能干瞪眼看着儿子被带走。
刘大妈急得跺脚,转身就跑去了轧钢厂。
这事儿她摆不平,得让老刘出面。
老刘去找陆建,他媳妇儿的事,他总不能不管吧?
轧钢厂里。
刘海中正蹲在厕所边上扫地。
大热天的,一身汗臭裹着骚味儿,他自己都嫌弃。
看见老伴儿跑来,他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上班呢,有啥事不能回家再说?”
他现在这副鬼样子,可不想让家里人看见。
刘大妈捏着鼻子,喘着粗气说:“光齐,咱家大儿子,让白露思送派出所了!”
“我根本拦不住,你快想想办法啊!”
什么?
刘海中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点了 ** 。
“陆建!”
“又是陆建!”
“他害我还不够,还来害我儿子!”
刘海中摔了扫把,拔腿就往食堂冲。
他心里憋着一股狠劲——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就跟陆建拼了!
食堂里。
陆建正拿着菜刀,给几个学徒讲切菜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