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她夹一块肉,阎埠贵就盯着她看好半天。
那眼神,活像她吃了他们家什么宝贝疙瘩。
聊了一会儿,于莉准备走。
她刚才看见于海棠往后院去了,于是也跟着找了过去。
到了后院,一眼瞧见陆建在厨房忙活,于莉愣了一下。
这院里居然还有这种男人?肯为了媳妇儿亲自下厨?
可惜于海棠不在这儿,她也没多留。
等她走到何雨水屋门口,傻柱正好撞上。
一见于莉和于海棠,傻柱那点毛病立刻犯了——两眼放光,腿都迈不动了。
他赶紧跑回家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过来串门。
何雨水给他介绍了俩人。
傻柱坐下就开始扯闲篇。
“我听说啊,这两天阎埠贵又要放血了。”
“阎解成也是,一个大男人也不去找个活儿干,整天窝在家里吃老。”
“啧啧,老阎这日子,够他头疼的。”
傻柱那张嘴可没闲着,把阎埠贵家里里外外损了个遍。
何雨水瞅着自个儿哥哥,心里门儿清:这傻哥又犯浑了。
于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对阎解成那点刚冒头的好感,啪嗒一下就碎了。
她拽着于海棠就往外走。
傻柱在后头偷笑,阎解成这亲事,黄了。
后院里,白露思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喊:“老公,我看傻柱是故意的,他该不会连阎解成的墙角都想撬吧?”
陆健业一乐:“他傻柱想撬墙脚?也得有把像样的镐头才成。放心,后面还有热闹看。”
傻柱和于海棠,一个老油条,一个海王,他俩搅和到一块儿,那乐子肯定小不了。
就是不知道傻柱这回盯上的是于莉,还是姐妹俩都想搂进怀里。
阎埠贵也不是省油的灯,前两天还在冉秋叶跟前替傻柱说好话呢。傻柱这回截胡,算是报应。
转天。
媒婆自个儿就杀上门来了,劈头盖脸一顿骂。
“阎埠贵,我把这么水灵的姑娘介绍给你家,你们倒好,硬生生给我搅黄了!”
“你们家啥底子,心里没数?”
“你们那院子里头,但凡打听打听,谁家姑娘敢往火坑里跳?”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你们家这么办事的!人家姑娘当天就找我了。”
“于莉说要再想想,我看是没戏了,你另请高明吧。”
媒婆还惦记着后头那五块钱的跑腿费呢,这下全打水漂了,气得骂完就走。
阎解成肺都快炸了。
“于莉走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怎么转眼就变卦了?”
“不可能!吃饭那会儿她还给我夹过菜呢!”
阎埠贵端着茶缸子,眉头拧成了疙瘩:“咱们是不是漏了啥?”
“我记得于莉走的时候说,去找她妹妹。”
阎解成一拍大腿:“对!我也听见了。她妹妹跟何雨水是同学。”
“何雨水那天在陆健业家。”
两个人一对眼,同时吼出来:“陆健业!”
阎埠贵攥紧了拳头,这事准是陆健业在背后使绊子,肯定是他在中间嚼了舌头根子,坏了自己儿子的好事。
阎解成一屁股砸在椅子上,拳头咚咚地捶着桌面,心里的火苗子直窜脑门。
他咬着牙发了狠:这事儿没完!
越想越憋屈,翻来覆去一宿没合眼。
夜深了,阎解成起来上厕所。
路过陆健业门口,瞧见那辆自行车,他脑子里立刻冒出了坏水。
斗不过你?那我就先收点利息。
他轻手轻脚靠过去,一点点把气门芯给拔了。
刚要往回走,忽然想到傻柱。
为了不让陆健业怀疑到自己头上,阎解成把气门芯扔到了傻柱家门口。
“嘿嘿,我可真是聪明。”
“坏了我相亲,那就让你们俩先咬起来。”
阎解成溜回了屋。
陆健业吃完饭,准备去上班。
走到自行车边,一看车胎瘪了,气门芯没了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谁他妈这么缺德?动我家自行车!”
白露思一听,放下碗就冲出来。
看到那瘪掉的轮胎,她脾气更爆。
“到底是谁干的!”
“有本事当面来!”
“是人就别装孙子,是狗你就给我叫一声。”
“再不出来,我把你埋了!”
白露思嗓门大得吓人。
整个大院都能听见,小孩都被吓哭了。
陆健业给媳妇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媳妇,够霸气!
现在白露思吃得好,身体也养回来了,看着越来越像后世那演员赵露思。
有时候还会冒几句方言,陆健业总觉得,说不定她真就是那个小花穿过来的。
大伙听到白露思的声音,陆续从屋里出来。
但没人承认。
都说自己啥也不知道。
陆健业扫了一圈,感觉他们不像在撒谎。
难道是傻柱报复自己?
可又觉得不太对。
傻柱这几天老实得很。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傻柱门口有个气门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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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柱,真是记吃不记打。”
“都蹲过号子了,还想进去?”
“陆健业就该报警,让傻柱再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
阎解成在一边偷着乐。
他跟着起哄:“傻柱偷东西上瘾了,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现在人赃俱获,没跑了吧。”
许大茂也插了一嘴:“这叫什么?典型的手贱。”
“陆健业,要不要我帮忙?你把傻柱按住,我去报警。”
“报警这事,我熟得很!”
只要能搞傻柱,许大茂一个机会都不放过。
陆健业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家伙最近日子过得,有点太舒坦了。
陆建心里正犯嘀咕,这事儿也太巧了。
傻柱?他看着不像。
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没查清楚之前,别随便扣帽子。”
秦淮茹也跟着帮腔:“对啊,东西在谁家门口就是谁干的?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扔那儿陷害人呢。”
他们仨最近关系虽然有点微妙,但到了这种时候,立场倒是出奇一致。
关键时刻,才能看出谁是真心。
傻柱心里又暖了一把。
他捡起那根气门芯,一看已经碎了,嘴角反倒翘起来——有人替他做了他不敢干的事。
从陆建第一次骑自行车回来,他就琢磨过这活儿。
但今天这事儿,真跟他没关系。
“陆建,这东西可不是我弄的。”
“我傻柱还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
他没干过,自然理直气壮。
许大茂嚷嚷起来:“报警!报警!傻柱嘴硬是吧?到了派出所看他还能不能硬气。”
陆建盯着傻柱看了两眼,对方那副坦然的样子,确实不像装的。
他不想报警。
傻柱后面还有好戏要唱,要是现在蹲了局子,那乐子就看不成了。
但偷气门芯的人,他绝对不能放过。
“敢干不敢认,算什么玩意儿?”
“今天让我逮着了,我媳妇儿能让他尝尝被活埋的滋味。”
陆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大多数人虽然害怕,但眼神不虚。
可当他看到阎解成的时候,那小子的眼神明显在躲闪。
他心里一下就有数了。
十有 ** 是阎解成干的,想嫁祸给傻柱。
可为什么呢?
傻柱抢了他媳妇儿?看着不像啊。
陆建直接开口:“阎埠贵,这事儿是你干的吧?”
“有胆子就当面说,栽赃陷害这种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我真瞧不上你。”
“傻柱害你丢了三大爷的位置,让你家名声扫地,你就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报复。”
“亏你还是个当老师的,真够可以的!”
子债父偿,他偏要这么说。
傻柱一听,立马炸了。
他低头看向自家门口,果然看到几个男人的鞋印。
傻柱也不是什么刑侦专家,可看了一眼阎埠贵的鞋,就认定是那老小子的。
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阎埠贵脸上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
傻柱红着眼骂:“你个老东西,敢给我下套?幸亏我脑子灵光,不然真让你坑惨了!”
旁边的人看着直摇头——傻柱要是脑子好使,这院子哪还有傻子?
阎解成见老爹被打,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傻柱,你敢动我爸?”
嘴上喊得凶,阎解成却不敢真冲上去。他跟傻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可他对付不了傻柱,还对付不了陆建么?
这事归根结底,就是陆建搞的鬼。
要不是他在于莉和于海棠面前瞎说,于莉怎么会跑?自己怎么会黄了对象?
阎解成本来还想背地里报复。
这下倒好,仇人就在眼前。
他二话不说,直接扑向陆建。
陆建连眼皮都没抬,一脚就把他踹飞出去。
白露思拎着铁锹冲上来,像拍苍蝇一样往下拍。
阎埠贵急了眼:“放开我儿子!”
可他父子俩加一块儿,也不是白露思的对手。
来一个撂一个。
来俩倒一对。
没一会儿工夫,这爷俩就躺地上缩成一团,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白露思一脚踩住阎埠贵的脚踝:“还不说实话?”
再稍微一使劲,这腿就算废了。
阎埠贵疼得嗷嗷叫:“我真不知道啊!不是 ** 的!”
阎解成憋不住了,哭喊着承认:“是我!我就是想报复他!”
“他在于海棠跟前说我家的坏话,害于莉跑了,不跟我处了!”
……
阎解成把事情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陆建扭头看向傻柱,眼神冷冷的。
合着我白替你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