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眼睛也红了。他一把夺过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棍,准备往贾张氏身上招呼。他算是豁出去了,今天非好好教训这个老不要脸的不可。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贾张氏抱着箱子没跑几步,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那个沉甸甸的箱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腿上。
“哎呦喂!我的腿断啦!”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易中海要 ** 灭口啊!”
“秦淮茹那个不要脸的小娼妇,你姘头要 ** 我啊!”
……
贾张氏腿真摔断了,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易中海一看这德行,这才松开聋老太太的拐棍,冷冷丢下一句:“活该!”
他抱起箱子就往家走。
一大妈看见自家箱子被抢回来,扑上去紧紧抱住,哭得撕心裂肺。这可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啊。
易中海把东西全搬回来了。聋老太太杵在那儿,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通臭骂。
贾张氏只管在地上嚎,非要易中海赔钱。
秦淮茹就知道哭,一句话都不说。她把自己扮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女人,好像什么都没干,就是个受害者。
最后没办法,易中海掏了钱,让傻柱送贾张氏去医院。
傻柱捂着肚子说疼,走不动道。现在一听易中海使唤他,他就觉得自己像条狗,一条听话没脑子的哈巴狗。他不想再当哈巴狗了。
最后还是阎解成接了这个活,要了一块钱,才把贾张氏送医院去了。
等人一走,易中海把棒梗叫出来,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自己可不是棒梗的亲爹。
许大茂指着棒梗,笑得幸灾乐祸:“棒梗,你完蛋啦!”
“你一个小太监,还想找个老绝户当爹?真有你的啊。”
秦京茹也跟着笑话:“棒梗摊上那么个妈,也没办法。”
“要是贾东旭还活着,那才叫热闹呢。”
许大茂觉得秦京茹说得对,还给她鼓掌。这两口子还真是臭味相投。
棒梗不信这个邪,一把推开易中海,气冲冲地跑了。
易中海也懒得管他。
陆建还得回去给老伴儿解释。
聋老太太连个鸡腿都没捞着,转身回了自己屋。
后院。
陆建和白露思吃撑了,打算出去走走消消食。
聋老太太撞见陆建,狠狠剜了他一眼。
活到这把岁数的老狐狸,看人毒辣得很。
她觉得院里最近鸡飞狗跳,全是陆建在背后搞鬼。
特别是棒梗刚才闹的那一出,肯定也是陆建挑唆的。
陆建对上聋老太太的目光,咧嘴笑了:“这不是改造队出来的聋老太太么?”
“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看来在里面改造得挺不错嘛。”
“以后要是看中院里哪个媳妇,想介绍给傻柱,可得留点神。”
“王主任说了,有事直接找街道,觉得不对劲就报警。”
“说不定啊,您老以后不用指望谁养老,直接在号子里安度晚年就成。”
你想养老去坑傻柱,没人管。
可你害得老子离了婚,净身滚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都成了光棍,你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喝了几杯啊?
醉成这样?
做梦去吧。
说完,陆建拉着媳妇的小手走了。
压根不给聋老太太开口的机会。
老太太气得差点吐血。
“陆建,你个混账东西,你等着!”
聋老太太钻进屋里去了。
越想越窝火。
聋老太太咽不下这口气。
可她也明白,现在的大院跟从前不一样了。
她已经没地位了,三个大爷也都趴下了。
关键是,陆建现在横着走……
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
……
陆建和白露思出门闲逛,捏了几个雪球,互相砸着玩。
白露思力气大,打起雪仗来,雪球跟石头似的,砸到地上就是一个坑。
要不是陆建闪得快,早就被砸惨了。
两人玩得正欢,就看见棒梗那个小白眼狼,追着一条大狗跑。
那狗是肉联厂养的,估计是挣脱了链子跑出来的。
棒梗吃饱喝足,没地方撒气,就拿那条狗出火!
“棒梗胆子不小,那条大狗可是吃生肉长起来的。”
陆建看了一阵,带着白露思回家去了。
两人刚进家门没多久,中院就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
“妈,狗咬我!”
“救命啊,救命啊!”
棒梗连滚带爬跑回家。
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在医院。
棒梗又冲到对门傻柱家里。
傻柱本来不想搭理棒梗,他现在心烦,谁都不想理。
一条疯狗追上来,傻柱只能先撵狗。
棒梗捂着胳膊嚎:“傻柱你瞎啊?我胳膊都快断了,还不送我去医院!”
搁平时,傻柱懒得搭理他。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能跟平时一样?
“棒梗你个兔崽子,怎么跟老子说话呢?”“我瞎?”
“我看你才是活该!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有脸骂我眼瞎?”
傻柱张嘴就骂。
棒梗哭得更凶了:“傻柱你敢欺负我,我找我妈去!”
“我妈再也不会理你了!”
傻柱火了:“你个小 ** ,疯狗怎么不咬死你!”
“你妈不理我?我怕她?”
不就是个破鞋寡妇么。
棒梗这下真怂了。
他自个儿不认识去医院的路啊。
傻柱要是不送,他估摸着自己得疼死。
可让他低头认错,棒梗又拉不下脸。
琢磨了一下,他撒腿就跑。
“你个傻子,我去告诉我妈!”
“我找我小姨夫去,他肯定帮我!”
跑到了门口,棒梗还不忘叫嚣。
傻柱乐了:“你去啊!我看许大茂能帮你?”
“小 ** ,许大茂恨你们家恨得牙痒痒,还帮你?做梦呢你!”
到底是秦淮茹的命根子,傻柱也不能真放着不管。
想了想,他也起身往后院走。
棒梗跑进后院,一抬眼就看见了陆建和白露思。
这小白眼狼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直接冲过去:“陆建,你得赔我钱!”
什么玩意儿?
陆建看着这小子。
胡咧咧什么呢?
白露思眼睛一瞪:“棒梗,你吃粪了啊?嘴巴放干净点!”
“信不信我抽你!”
棒梗怕白露思,倒退好几步。
可他不肯走,还嘴硬:“你们别装了!我刚才在外面都看见了!”
“我被狗咬,就是因为你们俩!你们必须赔钱!”
哟呵?
这小子跟在贾张氏身边,果然学了一身的本事。
陆建活动活动手腕,又扭了扭脚腕。
“棒梗,你说我一脚踹过去,你能飞多高?”
他说话的语气,冷得吓人。
棒梗打了个哆嗦。
“陆建,你……你给我等着!我去找我妈!”
棒梗不敢再啰嗦了。
棒梗掉头就往许大茂屋里冲,门都没敲直接闯进去。
傻柱赶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陆建在那儿吓唬棒梗,脸色立马沉下来。
再怎么说,棒梗也就是个孩子。
上回棒梗废了的事,傻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摆明了是陆建在背后搞鬼。这个陆建,压根不是什么好鸟。
但傻柱没功夫跟他扯皮,先找棒梗,赶紧送医院要紧。
结果他还没动手,许大茂就带着棒梗出来了。
两个人走到傻柱跟前,棒梗仰着脑袋,一脸得意:“傻柱,看见没,许大茂帮我了!他是我小姨夫,你算什么东西?我妈以后都不会搭理你了!”
许大茂也跟着翘嘴角,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傻柱,你这人可真不孝顺。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你都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反倒不肯养他儿子?啧啧,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养不熟啊。”
他说完,领着棒梗往医院走。
许大茂可不是白白出力。
他巴不得看傻柱倒霉。
到了医院,秦淮茹肯定掏不出医药费,但他许大茂有钱。天底下哪来免费的午餐,他得捞点好处。
秦淮茹那种货色,连易中海那个糟老头子都能搞上,他许大茂还怕什么?
傻柱的女神?
在他这儿,屁都不是。
傻柱不知道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反正有人出钱又出力,他也乐得清闲,干脆转身回家去了。
医院那头。
许大茂带着棒梗到了急诊。
秦淮茹刚给贾张氏花了三块钱看病,一看棒梗又来了,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
她恨得牙痒痒。
怎么倒霉事全摊自己头上了?
傻柱呢?死了吗?装什么死?
棒梗张嘴开始告状,添油加醋说了傻柱怎么骂他。
秦淮茹听完,气得脸都发白,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蠢货,居然敢不管棒梗还骂人,等她回去非得好好收拾他。
许大茂趁机掏钱递过去。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是易中海给他好处了。可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
四合院里。
易中海哄了半天老伴儿,一大妈死活就是要离婚。
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东西跟秦淮茹搞破鞋还不够,现在又蹦出来个私生子。
易中海烦透了,干脆摔门出去,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他前脚一走,一大妈后脚就开始收拾东西。
存折全部拿走,值钱的东西现在搬不动,先放着。反正易中海也找不到。
收拾完,一大妈直接出了门。
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悄没声儿地溜了。
等易中海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他翻遍抽屉,发现存折也不翼而飞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