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低着脑袋,连看都不敢看娄小娥。

    秦京茹眼眶红通通的,满脸委屈。

    见着秦淮茹,她哭得更凶了。

    “姐……我这可咋办啊。”

    秦京茹心里苦啊。

    她本来安排的好好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现在可怎么收场?

    许大茂还没离成婚呢,自己就被他占了便宜。

    秦淮茹也气得不行。

    不用问也知道,秦京茹准是被许大茂给骗了。

    要不然,就算陆建不去,她也不能跟许大茂胡搞。

    现在咋整?

    秦淮茹不能让秦京茹把自己供出来。

    悄悄塞给她二十块钱,算是堵嘴的。

    秦京茹心领神会,收了钱,自然不会把秦淮茹捅出去。

    她心里清楚,往后还得指望着秦淮茹帮忙呢。

    娄晓娥一见许大茂耷拉着脑袋,火气蹭蹭往上冒。

    抬手就扇了他几耳光。

    “许大茂,你真是个 ** !”

    “你不能生,我都没嫌弃过你。”

    “现在倒好,你背着我偷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娄晓娥离了你,就没人要了?”

    打了几下,娄晓娥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心里堵得慌。

    后悔得不行。

    早该把婚离了。

    许大茂这种混账东西,活该让傻柱把他打成绝户!

    许大茂挨了揍,也没躲。

    他窝囊得要命。

    头一回干这种事,怎么就被人撞见了呢。

    还稀里糊涂进了派出所。

    这叫什么事?

    琢磨了半天,他才想起陆健业。

    这事就陆健业知道,消息也是他传的。

    “陆健业这个狗东西!你等着,等我出去,跟你没完。”

    许大茂心里恨得牙痒痒。

    忙到半夜,秦淮茹才回了院子。

    娄晓娥没回去,嫌丢人。

    她给娘家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

    她要回自己家。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必须离。

    她连一眼都不想再看许大茂。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的人全起了个大早。

    跟过年似的热闹。

    不为别的,就为了看许大茂和秦京茹游街。

    这种热闹,可不是天天能碰上,谁都不想错过。

    中院。

    秦淮茹屋里。

    贾张氏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

    “这点破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你那个妹妹更废物,连个陆健业都搞不定,还跟许大茂搞破鞋。”

    “让秦京茹赶紧滚回乡下,别在这儿丢人。”

    “还愣着干啥,赶紧做饭!”

    “你想饿死我孙子吗!”

    ……

    陆健业被吵醒了,挺无奈,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洗了把脸,随便吃了早饭,就去上班。

    推着自行车到大门口,被秦淮茹拦住了。

    秦淮茹质问道:“陆健业,你脑子有病吧?”

    “秦京茹晚上明明约的是你,怎么变成许大茂了?”

    “我妹妹哪点不好?她是真心喜欢你。”

    “你干出这种事,还是人吗?”

    “我要跟全院说,你干的那些缺德事。”

    陆健业被秦淮茹这话气得不轻。

    秦淮茹挨了两巴掌,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耳朵嗡嗡响个不停。

    “你……你敢打我?”

    她捂着脸,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都在发抖。

    陆建甩了甩手,眼神冷得像刀子。

    “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这些年在院里干的那些龌龊事,非得让我一件件给你抖搂出来?”

    秦淮茹脸白得吓人,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她咬着牙转身就跑。

    陆建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臭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再有下次,就不是两巴掌的事了。”

    他转身回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第二天一大早,厂里通知开全厂大会。

    台上厂长说话的时候,秦淮茹站在人群里,脸上贴着膏药,眼神躲躲闪闪的。

    陆建看见她就来气,直接挤到前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厂长,我有话说!”

    厂长愣了一下,让他上台。

    陆建往台上一站,全场都安静了。

    “我跟秦淮茹的事儿,大家伙都知道。”

    “她说我离婚了,说我那方面不行,说我只能找寡妇。”

    “我今天就当着全厂的面说清楚。”

    “她秦淮茹,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

    “这些年她在院里算计我,占我便宜,还想让我给她当免费长工。”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谁再信她的鬼话,谁就是傻子!”

    台下一片哗然。

    秦淮茹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还想狡辩,张嘴刚要说话。

    陆建一个箭步冲 ** ,抬手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传遍整个会场。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记性!”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场鸦雀无声。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直流,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食堂后厨这边还没到最忙的时候,大伙儿三三两两凑一块,嘴上都离不开那档子事。

    “许大茂这回算是栽透了吧?”

    “他当初娶资本家的闺女,心里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啊。”

    “现在可好,跟贾东旭小姨子搞一块去了,传出去也不嫌丢人。”

    “听说秦淮茹本来要把她妹介绍给傻柱的,这下让许大茂给截胡了。”

    “也不知是谁捅出去的,这事儿干得够利索。”

    几个人聊着聊着,声音压低了,目光往傻柱那边瞟。

    傻柱黑着一张脸,蹲在水池边上洗大白菜。

    这活平时都是他徒弟马华干的,今天他自己上手,使劲搓着菜叶子,像是在跟谁较劲。

    没多久,陆建推门进来了。

    “刚食堂主任开了个短会,我给大伙说个好消息。”

    “今天中午加菜——红烧排骨,酸辣土豆丝!”

    “都打起精神来,好好干!”

    这话是陆建主动争取的。

    杨厂长和食堂主任现在对他印象不错,他说的话也有点分量了。

    再说了,许大茂被开了、秦淮茹丢了脸,这种好事儿不庆祝一下说不过去。

    大伙儿一听,立马炸了锅,掌声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拍。

    “今儿这日子可真是吉利!”

    “红烧排骨啊,这菜硬!”

    “这下能尝尝陆班长的真手艺了!”

    好话一筐一筐往外倒,根本停不下来。

    傻柱本来心里就堵得慌,一听这动静,更来气了。

    他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建,总觉得这事跟这人脱不了干系。

    可他又没证据,只能把火往肚子里憋。

    中午。

    菜一下去,整个轧钢厂几万号人全疯了。

    “不愧是七级大厨,这味道绝了!”

    “比国营饭店的还香!”

    “这回大家可真沾光了。”

    ……

    厂里人嘴上都不闲着,一个劲儿夸陆建手艺好。

    秦淮茹坐在旁边,眼睛盯着饭盒,心里头堵得慌。

    她琢磨着,打菜那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轮到她打饭,盆里就剩下几块光骨头。

    搁在以前,她跟那几个男工友撒个娇、眉来眼去两下,好歹能换回一份菜。

    可今天不一样。

    这帮爷们儿为了吃上陆建烧的红烧排骨,就是她送上门去,人家都不带搭理的。

    “陆建这个 ** ,肯定是他背后使坏!”

    秦淮茹咬着牙,在心里把陆建骂了个狗血淋头。

    正骂着,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宣传科放电影的许大茂同志,因为生活作风问题极其恶劣,被轧钢厂直接开除处理!”

    ……

    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得秦淮茹半天没回过神。

    许大茂被开了?

    他跟秦京茹这会儿还在街上游街呢,等下午回厂里,还得开全厂大会批斗他俩。

    秦淮茹这时候后背一阵阵发凉。

    得亏她昨晚没跟着掺和,不然这会儿连她一块儿被扫地出门。

    这份工作是她最后一口饭了。

    要是真丢了,她这一辈子就算彻底完了,一家老小全得喝西北风去。

    正发着愣,车间主任把她喊了出去。

    “秦淮茹,你家那堆破事儿你到底还想不想管了?”

    “你能不能安分点干活?”

    “不想干就趁早说话!”

    “上次贾东旭在厂里闹那一出,你是不是全忘了?”

    “再这么下去,咱们轧钢厂的脸全让你一个人丢光了!”

    ……

    主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一脸委屈,还嘴硬:“主任,这事跟我可没关系啊。”

    “我也是个被害的。”

    “你不能这么冤枉我。”

    车间主任气得攥紧了拳头。

    “秦淮茹!”

    “你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糊弄。”

    “你们家那些烂事,厂里一半人都门儿清。”

    “再让我逮着下一回,我直接把你送去劳改!”

    什么东西!

    还以为谁都得围着她转?

    谁都得被她耍得团团转?

    秦淮茹心里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

    往后做事儿,怕是真的要夹着尾巴了。

    可主任怎么知道这么多内情?

    她想了想,觉得肯定是陆建在背后搞鬼。

    以前的陆建,可没这胆子。

    可现在他没了顾忌,整个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广播里传来消息,许大茂被撤职了。

    陆建放下筷子,嘴角往上翘了翘。红烧排骨的香味还在屋里飘着,他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棋。

    宣传科那位科长刚得了孩子,家里缺营养。这事儿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