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娘叹了口气:“这个陆建确实还行。”

    “就是离过婚。”

    自家闺女好歹是初中毕业的,嫁给个二婚男人,她心里头不舒坦。

    白露思一听就不高兴了:“妈,我爸不也离过婚,你不是照样嫁给他了?”

    “我觉得我家建业比我爸强多了。”

    白大娘立马变了脸:“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你爹就是个 ** ,别提他!”

    白露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进了屋。

    陆建骑着车回到四合院。

    一路上嘴都没闲着。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就像一把火,照亮了整个夜空!”

    ……

    没法子。

    人一高兴,就管不住嘴。

    陆建心情好得不行。

    傻柱从厕所出来,听见陆建哼歌,心里头堵得慌。

    想到白天看见的,他追了过去。

    陆建刚把自行车停好,钥匙还没 ** 锁孔。

    傻柱就问:“陆建,你今天去哪儿了?”

    白天的时候,傻柱看见陆建跟个姑娘在后海边上钓鱼,还看见他们吃冰棍。

    他琢磨着,陆建肯定是搞对象去了。

    陆建瞥了他一眼。

    白天他也看见傻柱了。

    这傻了吧唧的,是吃醋了?

    “厂里放假,我不出去玩干嘛?”

    “四九城这么大,总有姑娘看得上我,愿意跟我处对象。”

    陆建没藏着掖着,当场就认了。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现在心情畅快,他就想逗逗傻柱。

    果然。

    傻柱整个人愣了好几秒,脱口而出:“扯淡!”

    “陆建,你小子肯定是在糊弄我!”

    陆建一个离过婚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小姑娘愿意跟他处对象?

    他傻柱,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师傅,堂堂正正的未婚青年!

    这么多年了,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摸着。

    陆建凭啥?

    陆建往门口台阶上一坐,冷风吹在脸上,还挺舒坦。

    “怎么就不可能了?”

    “我比你年轻,脸也比你白,兜里还有票子。”

    “你都三十好几了,没攒下钱,连辆自行车都没有,找不着对象,不是很正常?”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怼回去:“可你生不了孩子!”

    “哪家小姑娘乐意嫁个不能生的?”

    陆建瞥了他一眼:“说你缺心眼,你还不信。”

    “不能生?”

    “那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故意泼我脏水,编出来的瞎话。”

    “再说了,也没人说过你不能生吧,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傻柱张嘴想骂回去,可话到嘴边,硬是卡住了。

    因为他自己也想不通。

    陆建当上班长之前,他在食堂里可是横着走的。

    手里有钱,天天带饭盒,热心肠,敬老爱幼。

    可就是没人愿意嫁给他。

    “你小子笑什么,你知道为啥?”

    傻柱见陆建嘴角带笑,忍不住问。

    陆建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

    “傻柱啊傻柱,怪不得你叫这名,真是傻到家了。”

    “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吧。”

    “从你二十出头开始,媒人给你说的亲事,哪个是黄花大闺女?”

    “不是给你塞寡妇,就是介绍农村来的。”

    “我不是说农村的不好,你不也稀罕秦淮茹那款的?”

    “我是说,那些媒人压根没把你当回事儿。”

    “现在你三十多了,媒人连门都不登了。”

    “你那亲奶奶,亲大爷,给你介绍的都是啥?寡妇,还得是拖家带口的那种。”

    “就连王大花那样的,聋老太太都想着搅黄我的婚事,好把人塞给你。”

    陆建说完这一长串,打了个酒嗝。

    一股酒气飘散在空气里。

    傻柱皱着眉,往后退了好几步。

    傻柱正听得起劲,可酒气一冲脑门,就觉得陆建是喝高了在瞎扯。

    “你醉得不轻。”

    “谁跟我说寡妇了?”

    “老太太跟一大爷那是心疼我,想早点给我找个伴儿。”

    傻柱还在替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说好话。

    陆建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

    “反正我婚期定了,没多久就要办事儿。”

    “许大茂那种货色都能娶上媳妇,还是个有钱人家的漂亮姑娘。”

    “你再端着,到头来就是光棍一条!”

    傻柱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

    陆建要结婚?

    这消息太突然了。

    “陆建,你真是喝蒙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傻柱不信,气哼哼地扭头就走。

    陆建乐了:“傻柱,你也别急,这两天就有人给你张罗寡妇。”

    “弄不好你还能白捡个现成的爹当。”

    傻柱听见了,心里更堵得慌。

    不可能。

    他好歹是厂里的大师傅,怎么能娶个寡妇回家。

    站在自家门口。

    他瞥了一眼秦淮茹的房子。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秦淮茹不就是寡妇吗?还拖着三个孩子外加一个老婆婆。要是有人撮合他跟秦淮茹?

    傻柱愣了一会儿,接着使劲摇头。

    不行。

    许大茂那种人都能娶到黄花大闺女,还是资本家的千金。

    他傻柱还是童男身子,怎么也得找个没嫁过人的。

    越想越睡不着。

    傻柱拿定主意,明天就去找媒婆,他也要讨老婆!

    不管陆建说的是真是假,他得抢在前面把亲事定下来。

    就算要结婚,也得赶在陆建之前。

    后院。

    陆建刚才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聋老太太、易中海那帮 ** ,为了给傻柱牵线搭桥,害得他离了婚?

    那他可得好好给他们添点堵。

    呸。

    这不是添堵,是实话实说。

    开了锁,进了屋,洗了把脸。

    看着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陆建心情舒坦了。

    “露思那种小姑娘,应该爱梳妆打扮那一套。”

    “明天去打个梳妆台回来,再装个大穿衣镜。”

    “往后要是结了婚,还得生孩子,得提前把婴儿床也安排上。”

    ……

    陆建躺在炕上,琢磨着琢磨着就睡着了。

    天亮。

    陆建没起床,今天懒得生火做饭。

    从空间里找了家超市。

    拿了汉堡、火腿肠、酸奶。

    吃饱喝足,骑上自行车去上班。

    刚进轧钢厂大门,就撞见秦淮茹。

    她来得真早,看样子是专门在等他。

    搞什么名堂?

    秦淮茹一看见陆建,立马小跑凑过去,压低嗓门:“陆建,我老家那个表妹今晚就到,我打算介绍你俩认识认识。你可得提前把饭菜备好。”

    陆建盯着她,眼神跟看傻子没区别:“大清早的你骂谁呢?有病就去看。”

    他翻了个白眼,扭头就往食堂后厨走。

    秦淮茹跟他家那点破事谁不清楚?现在突然这么热情要给他说媒,不是脑壳进了水,就是挖了个坑等着他跳。陆建又不是二傻子,能上这种当?

    秦淮茹瞧着他走远,气得跺脚:“你个不育的绝户头,还给老娘装上了!”

    她也是豁出去了。家里日子过不下去,想来想去,突破口还在陆建身上。

    她妹秦京茹,脸蛋好看,干活麻利,头脑也灵光。只要陆建见了,保准挪不开眼。

    到时候管他答不答应,大不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他要敢不认账——那就是耍流氓,直接送去劳改!

    秦淮茹为了自己,连亲妹妹都押上了筹码。

    她一咬牙,转身回去上班。

    食堂后厨。

    陆建刚把活儿安排妥当,傻柱就凑过来:“陆建,刚才秦姐跟你说啥了?”

    早上秦淮茹跟他咬耳朵那幕,傻柱全看在眼里。

    陆建斜他一眼:“你刚才叫我啥?”

    “你小子是不是闲得慌,专门盯我梢呢?”

    在四合院里你喊我名儿没关系,下班了大家住一个院,无所谓。

    可这是在轧钢厂的后厨!

    上班时间,你傻柱就一打杂的,敢直呼领导的姓?

    是不是脚底板痒了,想穿小鞋?

    傻柱脸憋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响。

    磨蹭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陆……陆班长,我就是想问问,你跟秦淮茹说了啥。我真没盯你梢。”

    自从没了饭盒,秦淮茹这几天对他爱答不理的。傻柱心里本来就堵得慌。

    现在看见秦淮茹主动去找陆建,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陆建本来想直接撂话,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好主意。

    “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

    106

    秦淮茹找我,是让我给你带句话。

    她之前提过那事,还记得不?说老家有个表妹,人长得水灵。

    今天人带来了,安排你晚上见个面,该收拾收拾,该准备准备。

    说得没错。

    秦淮茹果然没忘这茬。

    傻柱听完,嘴都咧到耳朵根了:“秦姐真这么说的?”

    陆建一耸肩:“骗你干啥?”

    “回去拾掇拾掇吧。”

    傻柱脑袋跟捣蒜似的,乐得差点蹦起来。

    一整天干活都带劲,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下班铃一响,他头一个冲出去,直扑菜市场。

    先抓一只老母鸡,再挑两条肥鱼,捎上几把鲜菜。

    这一趟花了快五块钱,心疼归心疼,可值。

    今儿个必须拿出真本事,抢在陆建前头把对象定下来。

    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在我面前嘚瑟。

    另一边。

    陆建已经到了白露思家。

    他也去“逛了趟市场”

    ,布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鸡鸭鱼肉一样不少,还带了海鲜、糖果、点心。

    反正静止世界里啥都有,随便挑几样就够用。

    今儿得好好露一手,赶紧把白家二老拿下。

    饭菜摆上桌,白家人看得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