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易中海在背后推一把,转正也就是早晚的事。
到时候王大花跟傻柱成家,小两口都能挣工资,日子多滋润。
可如今……
全都乱套了。
易中海一个劲儿地叹气。
秦淮茹顶替贾东旭名额的事还没落定,贾东旭又搞出这档子 ** ,局面越来越棘手。
前院,阎埠贵正乐得看热闹:“真没想到啊,贾东旭跟王大花居然搅到一块儿去了!”
“贾东旭已经被厂里踢了,王大花也跑不掉。”
三大妈一边擦桌子一边接话:“这会儿陆建怕是心里最痛快。”
“当初花了那么多钱给她弄工作,结果被人甩了。”
“现在王大花算是遭报应了。”
阎埠贵一听陆建的名字,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那家伙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么。
明天弄那么多好菜,愣是一丁点儿都不给他这个三大爷尝尝。
后院,刘海中也在聊这茬。
“贾东旭这回完蛋了。”
“一大爷跟聋老太太的计划彻底黄了。”
“傻柱跟他爹一个样,这辈子就跟寡妇纠缠不清了。”
二大妈听不懂:“关傻柱什么事啊?”
“他今天也没见回来。”
刘海中没再吭声。
往后等着看好戏就成了。
后院,陆建差不多收拾完了。
他钻进空间里,洗了个澡,躺下睡觉。
这个年头虽说没啥娱乐活动,可日子过得倒挺带劲。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没回来,娄小娥也回娘家住了。
后院清净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陆建吃了馅饼,喝了牛奶。
好日子,从一顿像样的早饭开始。
出门时,瞧见秦淮茹家烟囱没冒烟,几个孩子饿得哇哇直哭。
贾张氏正扯着嗓子骂街。
秦淮茹却不在屋里。
到了轧钢厂,就听大伙都在议论贾东旭跟王大花那档子事。
“陆班长,你这回可真是出了口恶气!”
“王大花被厂里撵走了!”
“听说跟贾东旭那档子破事,今天要拉着他们游街示众!”
……
陆建心里早就门儿清。
但听到周围人七嘴八舌地报信,他还是觉得痛快。
傻柱今天也乐呵得很。
昨儿个贾东旭和王大花的事,就是他给捅出去的。
“贾东旭都那副鬼样子了,还有心思乱搞?”
“我看哪,今天游街一完,他也差不多该咽气了。”
“傻柱,你这下可有戏看了。”
……
刘岚和几个帮厨的围着傻柱起哄。
傻柱却板着脸:“去去去,别瞎扯!”
“他贾东旭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陆建瞥了傻柱一眼。
真是个没脑子的货。
贾东旭活着,你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等贾东旭一蹬腿,你就得给秦淮茹当牛做马。
当天中午。
食堂里的人都吃完了饭,一窝蜂地往轧钢厂外跑。
贾东旭跟王大花要游街,这么大的热闹,谁不去看才是傻子。
就瞧见贾东旭窝在轮椅里,王大花在后头推着。
马路两边的人骂声震天,鸡蛋、烂菜叶子、石头块子全往他们身上招呼!
这俩货昨天有多风光,今天就有多惨。
王大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死活想不通,到底是谁去告的密。
琢磨了一整夜,她认定这事儿就是陆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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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花转念一想,陆建为啥要举报?
还不是咽不下这口气么?
说到底,他心里头还有我!
男人啊,就是嘴硬心软!
“陆建啊陆建,你心里惦记着我,怎么还能下这种狠手。”
“你想跟我复婚,直说就行了,我还能不答应?”
“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复婚,这事必须复婚!”
“凭陆建现在的家底,下半辈子吃喝不用愁。”
“没孩子又怎样,只要有票子,啥日子不能过得舒坦。”
在王大花看来,眼下能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人,只有陆建。
至于贾东旭跟傻柱,跟陆建一比,连提鞋都不配。
她昨晚跟贾东旭那档子事,纯粹是被人冤枉的!
陆建也站在人群里。
中午吃撑了,出来溜达溜达消消食。
看着王大花吃苦头,他心里头舒坦。
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哪个时代都不缺。
不过像她这样现世报来得这么快的,还真是少见。
活该!
院子里闹哄哄的,围了一大圈人。
王大花被两个妇女架着胳膊,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抓痕。她低着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跟贾东旭是两情相悦!”
人群里有人冷笑:“两情相悦?人家有老婆孩子,你这是破坏家庭!”
贾东旭缩在墙角,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他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整个人看着就跟丢了魂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要是搁以前,搞破鞋的都得游街示众。”
旁边一个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情节严重的,吃花生米都不冤。”
“可不是嘛,现在的人啊,脸都不要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头,眼睛死死盯着贾东旭和王大花。她手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钻心,可她却感觉不到。
当初嫁到贾家,她觉得自己是跳出了农门。
五块钱的彩礼,在村里那会儿也算体面了。她以为到了城里就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呢?
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吃不饱,穿不暖,男人还出去乱搞。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以后她的脸往哪儿搁?三个孩子怎么办?
秦淮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忽然停在了陆建身上。
那男人站在后院门口,手里夹着根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他那身板,那气度,一看就是有本事的。
她心里冒出个念头——
要是能跟了陆建,日子是不是就不用愁了?
三个孩子也有得吃,她出门也能挺直腰杆。
陆建哪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
就算知道,他也懒得管。
他看了一会儿热闹,觉得没劲,转身回了后院。
下了班,他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量尺寸,锯木头,钉板子。
反正手里不缺钱,材料也齐全,自己又会干,装修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中院那边,秦淮茹一进门就把门摔上了。
“我要离婚。”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一听这话,手里的针差点扎进肉里。
“你说什么?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
“我家东旭还在医院躺着,没人管,你倒好,张嘴就要离婚?”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个农村女人,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脸说离婚?”
“你要是真敢离,你就自己滚回农村去!”
“三个孩子,你一个都别想带走!”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秦淮茹要是走了,谁伺候这个家?谁管三个孩子?谁给她养老?
当初让儿子娶这个农村丫头,图的就是她老实,听话,好拿捏。
现在虽然整天嫌弃她,但家里有个免费的奴才使唤,怎么能放走?
可秦淮茹这次是铁了心。
她受够了。
天天吃不饱,顿顿挨骂,这样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过。
而且她心里已经有了别的想法。
后院的陆建,那可是个有出息的男人。
人长得精神,还有手艺,又不打算要孩子。
她要是离了婚,带着三个孩子跟了他,日子肯定不会差。
以前她还想装一装好媳妇儿,好儿媳妇儿。
可现在贾东旭都搞破鞋了,她还装给谁看?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就算离不成,她这么一闹腾,院里的人也得站她这边。
果然没两天,整条胡同都传遍了。
易中海一听这事儿,脸都绿了。院里刚出了两个搞破鞋的,这要是再添个离婚的,先进大院的名头还保得住?不被街坊邻居笑死才怪。
这老东西最要脸面。院里他是管事大爷,大院的名声就是他的脸面。
他赶紧拉着另外两个大爷往秦淮茹家跑。
“秦淮茹,你这闹的是哪一出?”
“东旭肯定是让王大花那个娘们儿给忽悠了,你得给他个改过的机会。”
易中海第一个开口。他当初挑贾东旭当接班的,可不是随便选的。就算贾东旭废了,不还有棒梗吗?秦淮茹一拍屁股走人,最吃亏的可是那孩子。
刘海中端着架子,拿腔拿调地说:“秦淮茹同志,你这个想法可不够觉悟啊。棒梗才屁大点,你离了婚,让他咋整?再说你老家也不在这儿,离了婚你上哪儿去?”
阎埠贵接茬:“秦淮茹,你不会是看上陆建那小子了吧?我可提醒你,那家伙不靠谱。”
什么?
几个人全愣了。
秦淮茹看上陆建了?
仔细一琢磨,也不是没道理。陆建是不能生、天阉、绝户,可他有钱有粮啊。这年头女人嫁汉图啥?不就是图口吃的,能填饱肚子么?再说了秦淮茹离了婚,跟陆建也算门当户对——都是结过又离的人。
不得不承认,要是秦淮茹真跟陆建成了,这算盘打得还真不赖。
可易中海头一个不答应。
秦淮茹要是跟陆建结了婚,棒梗不就得管那绝户叫爹?
想都别想。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秦淮茹!”
“你早就惦记上那个绝户了是吧!”
“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办成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