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个许小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坏得很,简直坏到骨子里了!
全院都知道他是个阴险小人。
而且老是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秦姐,肯定是秦姐看不上这个色鬼,许小茂就找茬报复,真是缺了大德!
这么一想,何雨水对秦淮茹心疼得不行。
她赶紧拉着人在家门口坐下,搂着对方肩膀安慰道:“没事,秦姐,你说说许小茂都怎么欺负你的。”
“我就不信了,他能在这大院里横着走!”
秦淮茹脸上装得委屈巴巴,心里却在偷笑,何雨水这丫头,真好糊弄。
“雨水,我对你哥好,你是知道的。明明是出于好心,可许小茂非说,非说我和他有一腿。”
“现在全院的人都这么传,我的名声全让他给毁了。”
“还有那个棒梗,他也没放过,硬说那么点大的孩子偷公家东西,愣是把人关少管所关了三四个月。”
“这种事,多了去了。”
“全院那么多人,偏偏就盯着我们娘儿几个欺负。”
“你说说,换谁受得了?”
秦淮茹边说边揉眼睛,眼眶红红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何雨水听着,牙都快咬碎了。太欺负人了,简直没天理!
许小茂跟她哥从小就不对付,现在还把这股劲儿使到秦姐身上去了。
欺软怕硬的东西,她非得替秦姐出这口气!
“秦姐,你赶紧去洗衣服,我这就找许小茂去。”
“他算什么东西,欺负孤儿寡母的?有本事冲我来!”
“光动嘴皮子顶什么用。对了,我傻哥没抽他几个大嘴巴?”
说到这儿,何雨水才觉得哪儿不对。就她哥那脾气,知道秦姐受这委屈,早该抡拳头上了。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
还大嘴巴抽许小茂?
就傻柱现在那点本事,不被许小茂揍就是烧高香了。
但她哪能当着何雨水的面说这个,只能装出一副可怜样儿:“你哥压根不知道这事。”
“你也清楚,许小茂那个人多阴。一点点小事就喊着要报警。”
“要是你哥知道了,肯定要替我出头,到时候许小茂抓住把柄,对他工作不好。”
秦淮茹声音轻轻柔柔的。
何雨水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秦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她哥的工作。
真是个好女人。
她这回非替秦姐把这口气出了!
“秦姐,我哥去不了,我去!”
“我反正不打他,他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何雨水蹬蹬蹬往后院跑。
秦淮茹站在原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何雨水这丫头,跟傻柱一个德行,又憨又实在。
真是好糊弄。
以后要是傻柱指望不上了,靠着这丫头也能混口饭吃。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舒坦极了。
许小茂啊许小茂,你等着吧!
早上不是挺能耍人吗?现在就让何雨水去给你找点不自在。
就算掀不起啥浪,只要你不痛快,她就痛快!
那边,许小茂和娄晓娥刚进家门,正准备弄晚饭。
忽然,门被拍得震天响,“砰砰砰”
的,听着就烦人。
许小茂几步窜到门口,哗啦一声拽开门。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来找晦气。
许小茂仔细一看,乐了。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何雨水还能是谁?
“我说何雨水,你跑我家门口来干啥?”
他也没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何雨水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厉害,气呼呼地喊道:“许小茂,你少装糊涂!你自己干的好事,心里没点数吗?”
许小茂眉毛一挑。
这丫头片子,是替傻柱来找茬的?
兄妹俩关系还真不错啊。
他记得原着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那会儿何雨水明知道秦淮茹上了环,还一个劲撮合傻柱娶她。后来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她又撺掇傻柱在俩女人里头选秦淮茹。
这操作,简直没谁了。
看着就像是恨傻柱恨得牙痒痒。
不过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小丫头,你是替你哥打抱不平来了?”
许小茂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说:“那你得先弄清楚情况。我那是正当防卫,全都是他自找的。”
说完就要关门。
何雨水愣了一秒,然后一脚伸过来卡住门板。
“谁替他出头了!”
她扯着嗓子喊,“我说的是你欺负秦姐的事!”
“啥玩意儿?”
许小茂愣了。
“你是来帮秦淮茹说话的?”
他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何雨水这丫头,居然是为了那个寡妇来找他算账?
啧啧。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这两兄妹关系确实不怎么样。
可何雨水把她那个好姐姐推给自己亲哥,倒是真心实意觉得对傻柱好。
在她脑子里,秦淮茹那就是个好女人,是她亲姐姐。
说不定她还觉得傻柱配不上人家呢。** 可笑。
果然是个缺心眼的货色。
他服了。
“没错,我就是替秦姐出头的!”
何雨水梗着脖子说:“秦姐跟我讲了,你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许小茂,你脸可真大啊!张嘴就是胡说八道,既坏了秦姐的名声,又诬陷棒梗偷东西……”
“你这种人坏透了!”
“你必须给秦姐道歉!不然我就天天堵你家门口!”
何雨水一张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越说越激动,脸都气红了。
许小茂却一点都不生气。
他听完了,只觉得何雨水这名字取得真好。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怕不是全是水。
要不一个高中生,怎么能信秦淮茹那种人说的话?
那寡妇向来只讲结果,从不问原因。
“何雨水,你这高中算是白念了。”
许小茂摇摇头:“你根本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我实话告诉你,你被你的好姐姐当枪使了。”
何雨水瞪圆了眼睛。
她根本听不进去,直接怼了回来:“不可能!我秦姐不会骗我!”
许小茂翻了个白眼,冷冷回了句:“那你回去问问她,她要不给你哥洗裤衩,别人能说她跟你哥不清不楚?”
“棒梗要不去偷厂里的酱油,我还能凭空捏造,让保卫科的人听我的,把他关进去四个月?”
“我就是个放电影的,又不是什么大领导!”
“再说了,棒梗后来那三个月,是因为他砸了我的放映机,在少管所多待的,你觉着不应该?”
何雨水一下愣住了。
这些话,她压根没听说过。
秦淮茹只跟她说,许小茂坏她名声,把棒梗弄进了少管所。
难道秦姐故意瞒着?
不可能。秦姐不是那种人。
可许小茂的眼神太笃定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最后只能狠狠瞪了许小茂一眼,扭头就走。
许小茂冷哼一声,砰地摔上门,回到桌边坐下。
小丫头片子,脑子缺根筋。
这时娄晓娥端着热腾腾的韭菜盒子从厨房出来了。
她瞄了眼关紧的门,又看看坐下的许小茂:“雨水走了?”
“嗯,被秦淮茹那女人拿些半截话哄过来当枪使了。”
许小茂随口答了句,掰了块韭菜盒子慢悠悠咬了一口,半点没被刚才的事影响心情。
娄晓娥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又惊讶又无语。
“替秦淮茹出头?这丫头也太好哄了吧,不帮自己亲哥,倒去帮外人。”
反正她是想不通。
她要替人出头,也只帮她爸妈和许小茂,别人靠边站。
“呵,缺心眼呗,跟她哥一个样,让秦淮茹几句话就耍得团团转。”
许小茂一想到傻柱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这两兄妹真不愧是何大清的种,都爱往寡妇跟前凑,真是邪了门了。
另一边,何雨水心里憋得慌。
她不想信许小茂的话,可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秦姐只说了结果,没讲原因。
要是事情真像许小茂说的那样,那她不是冤枉好人了?
不对,呸!
许小茂算什么好人?
就算秦姐说的不全对,也绝不是许小茂说的那样。
不行,得去问清楚。
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卡在心上,太膈应了,会影响她和秦姐的感情。
她必须弄明白。
于是她几步走到贾家门口,抬手敲了两下:“秦姐,是我,雨水。”
屋里秦淮茹一听到何雨水的声音,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急急忙忙跑过去开门,兴奋得不行。
何雨水推开门那瞬间,秦淮茹心里就打了个突。
这丫头的表情太怪了,说生气吧也不算,说高兴吧更谈不上,根本不像是该有的反应。
但面子上的活儿不能丢,秦淮茹立马摆出关切的样子问:“雨水,许小茂没刁难你吧?”
何雨水盯着她那张温柔的脸,摇了摇头:“没刁难,就是说了些我从前不知道的事。”
“他说你给我哥洗内裤洗袜子。”
“还说棒梗偷公家的酱油,又把放映机给砸了。”
“秦姐,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雨水的眼神里带着期盼,盼着秦淮茹能一口否认。
可秦淮茹愣了几秒,头一低,一个字都没往外蹦。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何雨水站了好一会儿,实在扛不住这种压抑,又问了一遍:“秦姐,你倒是说句话啊。只要你讲不是,我肯定信你。”
秦淮茹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到何雨水脸上,轻轻开口:“雨水,你要是真信我,就不会跑来问我这句话。”
“你心里已经有怀疑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