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只想弄许小茂一个,结果跑来一群多管闲事的老不死。都收了许小茂好处是吧?给他撑腰是吧?

    那就一块收拾了。

    “你们这帮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全给我滚!生儿子没 ** 的东西!”

    大妈们彻底被激怒了。

    三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扫帚杆,使劲一拽。贾张氏脚下不稳,扑通摔了个嘴啃泥。

    三大妈咬着牙骂:“贾张氏,你要不要脸?全院人的被子全沾湿了,你还敢这么横?”

    旁边有人接话:“就是,再嚣张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家棒梗都认不出你!”

    一群人举着扫帚,围住摔在地上的贾张氏,龇牙咧嘴。

    贾张氏这一跤摔得可不轻,她趴在地上,听见三大妈说全院被子都湿了,当场就炸了。

    “放屁!你们合起伙来坑我是不是?我就动了许小茂一个!”

    许小茂逮着机会就煽风 ** :“听听,自己都认了吧?你搞我,顺手把大家全祸害了!”

    “贾张氏,你就是一坨臭狗屎,院里的祸害精!”

    “我那棉被可是新棉花弹的,现在泡了水,你得拿钱赔!”

    周围人一听这话,也跟着嚷嚷起来,让贾张氏赔钱。

    毕竟她亲口承认了,这损失就得她担着。

    贾张氏愣住了。

    赔钱?

    她干的事一分钱都不会掏,没干的事更别想让她出钱。

    凭什么?

    她越想越气,眼睛一瞟,看见人群里的娄晓娥,立马想起早上那档子事。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全是许小茂给她下的套。

    “赔你妈了个腿!赔你们两个猪脑子要不要?”

    “你们这群蠢货,耳朵长着出气的?我说了只搞了许小茂一个!”

    “一个个让人当枪使,我啥也没干,全是许小茂这孙子陷害我!”

    贾张氏撸起袖子,扭着胯,脸拧成一团,恶狠狠地瞪着所有人。

    哼,许小茂,找再多帮手又能怎样?

    她不怕,一分钱都别想从她兜里抠出来。

    大伙一听,火气蹭蹭往上窜。

    这贾张氏,嘴上没把门的,刚承认的事转头就不认,还敢把脏水泼别人身上!

    三大妈第一个忍不住,抄起扫帚就往贾张氏身上招呼,嘴里骂着:“贾张氏,你个臭不要脸的!”

    “甩锅是吧?我让你甩!让你甩!你这贱骨头就是欠揍,打一顿就老实了!”

    三大妈铁青着脸,手里的扫帚噼里啪啦砸在贾张氏身上。

    “飒飒飒”

    的声音响个不停。

    光听动静就知道疼。

    贾张氏吓得四处乱窜,满地打滚。

    挨了好几下,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音又尖又刺耳。

    院里乱成一团。

    可大伙看得解气,一个个都跟着三大妈上。

    “打!往死里打!”

    “这老东西嘴太贱,揍她丫的!”

    “就该打,她就是条老母狗!”

    “没错,贾张氏就是该天收的货,咱这是替天行道!”

    “她死了也得下油锅,太缺德了,让棒梗别给她立坟,扔野地喂狗!”

    “对对对,这种烂人,族谱都不配进!”

    ……

    三大妈一扫帚下去,直接把贾张氏撂倒在地。

    许小茂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骂得也太脏了吧,兔子家的老娘们果真不好惹。

    不过,他听得那叫一个痛快。

    心里舒坦得很。

    贾张氏那老毒妇,就该这么收拾!

    整整折腾了五分钟。

    贾张氏实在扛不住了,抱着脑袋蹲地上求饶:“停手停手,咱有话好商量,别打了行不行?”

    三大妈哼了一声。

    她本来就不是冲着 ** 去的,要的是钱。随手把扫帚一扔,退后几步。

    其他人也跟着散开。

    这才看见贾张氏那副惨样——头发乱成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全是灰,裤子脏兮兮的,脚上的鞋还少了一只。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两眼翻白,嘴角还挂着傻笑,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真扛不住啊。

    十几个人围着她又打又骂,这阵仗她还是头一回见识。

    就算她平时嘴再损、心再毒,这会儿也彻底怂了。

    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

    整条胡同,只有她骂别人的份儿,啥时候轮到别人骂她了?还把她整得这么狼狈。

    都赖许小茂!

    贾张氏缓过劲儿来,心里头的恨意噌噌往上冒,恶狠狠地瞪着许小茂。

    许小茂压根不当回事儿。贾张氏都被揍成这样了,瞪两眼就瞪两眼呗,反正她的事儿还没完呢。

    “贾张氏,赶紧掏钱!不然见你一回揍你一回!”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对,被子都是你祸害的,你不赔谁赔?”

    “不赔钱,咱们接着打!”

    贾张氏一听说还要挨揍,吓得腿都软了。她现在浑身疼得厉害,动一下都龇牙咧嘴,狼狈到家了。

    “别打我,别打了……”

    “那就赔钱!我们十五家的被子,要么买一百二十斤棉花回来弹,要么一家十块钱,你自己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小茂一点余地都不留,直接算好了数,给贾张氏下了最后通牒。

    大伙儿心里开始盘算。

    棉花现在九毛钱一斤,一床被子得六斤棉。一百二十斤分下来,一家能拿八斤棉花,划算。一家赔十块钱,那就更划算了。

    不管咋选,他们都稳赚。

    所以全都点头支持许小茂的主意,让贾张氏赶紧做决定。

    一百二十斤棉花!

    一人十块钱!

    屋里头,秦淮茹听见这个数,脸都变了。许小茂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不行。

    就算贾张氏的钱到不了她手里,最后还不是得留给棒梗?

    秦淮茹急得跺脚——这破锣声要是让许小茂听了去,那可就全完了。

    她一头冲出门外。

    抬眼一瞧,贾张氏正灰头土脸地瘫在地上,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还“嘶嘶”

    抽着凉气。

    这是被那帮大妈给揍的?

    刚才屋里光听见惨叫,秦淮茹还没当回事,现在看到这副模样,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打得好。

    真恨不得这老东西再挨几巴掌。

    秦淮茹嘴角往上翘了翘,爽是爽,可又觉得不够。

    怎么就只是皮肉伤呢?

    她嫁进贾家快十年,天天被这老妖婆当牛马使唤,动不动就骂她生不出儿子,还嫌她吃得多花得多。

    自打贾东旭一死,老妖婆更是变本加厉,嘴上一句好话没有,手里的鞋底子也没少往她身上招呼。

    要不是她得维持那个“贤惠儿媳妇”

    的人设,她早就恨不得把这老东西的皮扒了。

    所以刚才她故意不出门,就想借许小茂的手,让这老东西吃点苦头。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秦淮茹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一扫,看见秦淮茹站在那儿,顿时火冒三丈。

    要是有秦淮茹帮忙,她也不至于被这群老娘们揍成这样!

    “你个死蹄子,现在才出来?”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你好拍拍屁股嫁人?”

    “我告诉你,没门!”

    秦淮茹听了,眼里冷光一闪,但在外人面前,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不知道你会干那种事啊。”

    “我还以为大妈们找你只是聊天,就在屋里给你纳鞋底呢。”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显得可怜巴巴。

    可话里话外,全把责任推到了贾张氏头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围观的婶子们一听,更加来火,狠狠瞪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这阵仗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嚷嚷。

    许小茂冷眼看着这一出戏,心想着秦淮茹果然是个善于演戏的主,但他可没空陪她们耗。

    “秦淮茹,你来得正好。你婆婆把我们被子全泡湿了,棉花都结了块,盖不了。两条路,要么赔钱,要么赔棉花。你们赶紧拿主意,我们没工夫跟你磨叽。”

    三大妈也是个明白人,知道秦淮茹不好惹,直接开口:“秦淮茹,你婆婆自己作死,这赔是少不了的。”

    “对啊,她也算是你婆婆,我们不是为难你,可你也不能为难我们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秦淮茹一看这阵仗,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忙挤出两滴眼泪,一副委屈样儿。

    “大娘婶子们,我知道这确实是我婆婆的错。”

    “可一百多块钱,我们孤儿寡母的哪有那么多啊?家里五张嘴,我那点工资,实在拿不出来……”

    “各位就当行行好,饶了我们吧,实在不行,拿我们家的被子去盖。”

    秦淮茹那张小脸惨白,眼眶红得像兔子,看着确实招人心疼。

    这招她用了八百回了,基本没失过手,应该能糊弄过去。

    反正家里就一床破被子,根本不够这么多人用,她就是嘴上说说,谁还真跑去她家拿不成?

    可她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一点。

    ——这招啊,只对男人有用,还得是傻柱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傻老爷们。

    结果呢?

    院里的大妈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有人甚至直皱眉。

    秦淮茹一看情况不对,心想是不是眼泪没到位,赶紧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唰”

    的一下,两行眼泪就滚了下来。

    她捏着嗓子,正准备再来一遍苦情戏。

    许小茂实在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冷冷扔出一句:“秦淮茹,你在这装什么装?”

    “全院谁不知道,就你家里有缝纫机、有金戒指,傻柱天天给你送饭盒,你还进了帮扶小组。你跟大伙儿喊没钱?你糊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