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德行,还能有啥用?

    他救不了,也懒得说。

    人群一哄而散,就剩聋老太一个人杵在原地,脑子发懵。

    该死!

    她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傻柱和易中海咋还甩脸子走人?

    那往后咋整?

    肉是吃不上了,也没法再仗着有人撑腰胡来了。这一切,都赖许小茂那个龟孙!

    聋老太越想越憋屈,气得牙根痒痒。这 ** 又坑了她一把!

    她现在才琢磨过味儿来。

    许小茂就是想离间她和傻柱、易中海那俩小子!

    关键人家还真成了!

    这口气堵在嗓子眼儿,让聋老太浑身不自在。她站在那儿,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牙咬得咯吱响,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砰砰”

    响。

    动静闹得挺大,可愣是没一个人过来搭理她。

    许小茂在屋里听见了,只当那老太太发神经。

    反正,她不好过,他就舒坦!

    他乐呵呵地撕下一只鸭腿,大口大口嚼起来。

    “嘿,真香!”

    “娥子,你也来一块!这全聚德的烤鸭,味儿就是地道!你瞅瞅这油光,这颜色,这口感,绝了!”

    许小茂说着,还故意把大门敞开。一股子烤鸭的浓香顺着风,直往聋老太鼻子里钻。

    老太太当场气得跳脚,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许小茂身上的肉啃下来吃了。

    挑衅,这是 ** 裸的挑衅!

    太欺负人了!

    搁以前,她早就冲进去抢了。可现在易中海和傻柱都不给她撑腰了,她只能干闻着香味。

    这滋味儿比死还难受,聋老太一边馋得口水直流,一边郁闷得快疯了。

    只能骂骂咧咧,拿拐杖使劲敲地,来发泄心里的不痛快。

    屋里,许小茂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嘿,这感觉,太爽了!

    ……

    又过了几天,许小茂在家溜达消食,脑子里突然“叮”

    的一声响。

    紧接着。

    “叮,合成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元青花缠枝牡丹云龙纹罐!”

    元青花?

    许小茂整个人都愣了。他拿来合成的材料,不过是最晚清朝末期、最晚明朝的东西,居然能合成出元代的?

    这也太神了!

    关键是,这元青花的价值,可比原来那对天球瓶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了!

    许小茂手里捧的那只元青花罐子,上头靠近罐口的位置雕着龙纹,龙头小,脖子细,三只爪子又干又利,看着就透着一股狠劲。罐子下半截绘的是缠枝牡丹,花瓣一片片铺得很大,叶子阔气,画法粗犷又张扬,带着元代特有的那股野性味道。

    边上还添了些缠枝栀子花和卷草纹,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年代的老物件。

    这只罐子品相这么好,许小茂上辈子只在京城的博物馆里见过一回。那时候人家标价六千万。

    六千万啊,他想想都觉得心跳加速。一个破罐子值那么多钱,要是能多凑几个,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愁吃穿。

    他心里头一热,二话不说就把家里的瓶瓶罐罐全翻了出来,打算大干一场。有的花纹像样,有的胚子厚实,看着跟元青花有那么几分相似。

    “合成个西周的应该没问题吧?”

    许小茂冲着系统喊了一嗓子:“系统,把这些瓷瓶都给我合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瓷器眨眼全没了。紧跟着,系统的声音冒了出来——“已为宿主回收瓷器,系统开始合成,整合分子,弥补不足中,补充完成,随机合成中……”

    机械声停了,许小茂眼巴巴等了十来分钟。系统终于响了:“叮,合成结束,恭喜宿主获得精美瓷器一套。”

    精美瓷器一套?

    许小茂当场垮了脸。

    合出来的这些东西,压根不是西周的,是上周的。看着还是普普通通的瓷器,也就花纹比原来规整点,别的半点没变。

    他算是明白了,拿普通玩意儿去合古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系统再牛也填不上这坑。还是得找些真正够老的东西才靠谱。

    说起老物件,许小茂脑子一下子活泛了。京城是什么地方?那是几朝的古都,宝贝还能少得了?这些年仗打来打去,好东西大半都流落到了老百姓手里。

    谁家放床底的尿壶,谁家供桌上的香炉,谁家吃饭喝茶的碗,甚至垫桌角的破石头,指不定哪个就是古董。可在一般人眼里,那玩意儿还不如一块布、一碗米、一桶油实在。

    说到底,大家日子还紧巴着呢,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哪有心思琢磨那些。再加上根本不懂什么叫古玩,也不清楚那些破烂到底值多少钱,这才闹得出侯素娥拿古董烟杆子擦灰的荒唐事。

    既然别人还没懂,他先懂了,别人还没收,他先收了。

    这么一想,许小茂心里头热乎乎的,觉得自己离古玩大亨的位子也就差一步。不过他心里也明白,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学会怎么看古董。说到看古董,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破烂侯。

    破烂侯之前给的那堆旧书,许小茂抽空整理了一遍,发现里头有不少讲古玩鉴定的。他把这些内容凑一块儿,愣是拼出一本鉴宝大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时候他觉得这玩意儿没啥用,随手就丢一边了。

    可现在……

    二话不说,许小茂就把那本书翻了出来,一头扎进去,看得眼都不眨。

    一整夜熬下来,天刚亮,他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古玩鉴定的门道,脑袋沉甸甸的,但心里踏实。

    按老规矩,他起床先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门一开,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小子已经举着扫帚站门口等着了。

    瞧见许小茂,俩人对视一眼,龇着大白牙齐刷刷喊:

    “大茂哥,早安!”

    许小茂点了点头,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兄弟俩比他还勤快,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帮他添煤、扫地,手脚利索得很。

    许小茂瞅着他们态度不错,也就没藏私,教了他们不少真本事。

    现在这俩 ** 头硬了不少,单挑个成年人根本不在话下。

    “你俩先站桩,等我回来再带你们练拳。”

    许小茂吩咐完,刘光天和刘光福立马老老实实去蹲马步。

    许小茂自己则满院子转悠,翻腾出一堆破罐子破碗,全搬到后院研究。

    他昨天翻那本鉴宝书,越看越觉得书上画的那些东西眼熟,现在一搜罗,还真找到不少对得上的。

    刘光天练功的时候一回头,看见许小茂蹲那儿摆弄一堆破瓦罐,愣了一下。

    大茂哥稀罕这玩意儿?

    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茂哥,你手里那个,我家也有好几个呢。我还知道谁家也有。”

    刘光天凑过来,满脸殷勤。

    刘光福一听,也来了精神,赶紧搭腔:

    “我同学家也有!大茂哥,我也能帮你收。”

    许小茂听这俩小子这么一说,仔细琢磨了一下。

    这事儿能干。

    小孩儿比大人容易让人不设防,况且这俩满胡同乱窜,比他这个大人还熟四九城的街巷。

    要是把他们发展成下线,倒是个好路子。

    就是这俩货不懂看货,得先学学。

    “行倒是行,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破烂都收。”

    许小茂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本鉴宝书,塞到两人手里。

    “这书你们给我好好看,等学会了,就按上面写的和画的给我找。”

    “记住,有人问起来,就说收回去种花。”

    “碰到生人,千万别漏半个字真话,明白没?”

    现在这年头收古董还凑合,可再过几年,这东西怕是要被打成四旧,小心点总没错。

    刘光天和刘光福接过书,互相看了一眼,跟接到了啥大任务似的,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茂哥,我俩机灵着呢,肯定给你办利索了!”

    许小茂没再多说,领着两个人练了几轮拳脚,随后各自散了。

    兄弟俩兴冲冲推开门,脚边啪的一声碎了个盖碗。刘海中的嗓门紧随其后炸开:“你俩还知不知道谁才是你老子?整天往许小茂那儿钻,让人当狗使唤,你们不嫌寒碜,我这张老脸都没处搁!以后谁再敢去,腿给你们打断!”

    刘海中瞪红了眼,满肚子火。

    他两个儿子,在家叫干点活跟要他们命似的,到许小茂面前倒勤快得不行。这传出去,别人不都得说他这个爹还不如一个外人说话好使?他绝不容这种事发生!

    刘光天黑着脸,心里堵得慌。老头子就知道他那点面子,他跑去许小茂那儿是学真本事,又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人家许小茂对他比亲爹还上心,他情愿帮许小茂干活。

    “爸,你用不着管我。外人谁也没觉得我们丢人。”

    刘光天梗着脖子回嘴,“大茂哥诚心待我,我不会走。”

    刘光福也跟着昂起头,不服气地嚷:“就是,我们哪儿也不去。大茂哥可没使唤我们,全是咱们自愿的。倒是你,喝口水都得递到手边,你才不嫌丢人,我替你臊得慌!”

    刘光福嘴皮子一翻,话像刀子似的戳过来。

    刘海中气得血直往脑门上涌。他是老子,使唤儿子还成了罪过?

    “行,行!你俩翅膀硬了,想骑到老子头上拉屎?小兔崽子!”

    刘海中咬着牙,眼里冒火,“今天不抽死你们,我他妈跟你俩改姓许!”

    他一把扯下皮带,三下两下卷在掌心,抡圆了照刘光福就扫过去。

    啪!啪!啪!

    皮带抽得空气都劈啪作响,一下比一下狠,全往俩兄弟身上招呼。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躲,满屋子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