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集团的太子爷疯了!”
裴烬辞在短短时间内解雇了多位中饱私囊的董事,随后又以亲属违规为由,接二连三地将李氏集团涉事人员全部解雇。
一时之间,整个集团风雨飘摇,动荡不安。
他手段过于凌厉,毫不留情面,彻查了多个以往的投资项目,竟然翻查出中饱私囊的人多达百人,由此所牵连的人多达千人。
这批人竟被他毫不犹豫、全部不留情面地通通解雇。
一时之间,整个集团风声鹤唳,怨言四起。
不知多少人告到裴董这里,希望他能让裴烬辞收敛几分。
裴烬辞却笑着对裴董说:“父亲,您明知道我是什么个性,却依旧让我空降成为总经理,要的不就是如今这份结果?”
他这位父亲是凤凰男,立身不正。
以前他迫于和妻子争权,不得不容忍集团内许多老人,甚至让其他几家的势力插手进了裴氏集团。
等到他真正掌权,想要把那群人踢出去,可就晚了。
而现在,裴董打的不就是让裴烬辞这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过来革尽故旧,重新洗牌的
裴董神色复杂地看向裴烬辞,他知道裴烬辞能看得出来,也不怕他不配合。
只是他没想到:“你的手段太狠辣,也太阴险,欲速则不达。”
裴烬辞却是冷漠地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空耗。”
一想到夏知柚怀着孕在外面,他就觉得无比的焦虑,焦渴难耐。
他所有的热情、亢奋、激情,甚至他的身体、灵魂,所有的时间都应该是夏知柚的,而不是随便浪费在什么公司的破事上。
裴董看着裴烬辞离开的背影,难掩欣赏。
不得不说,裴烬辞这把刀比他所想象中的还要好用。
只是他忍不住一笑,到底是年轻人,出手太狠是会栽一个狠跟头的。
那群老东西能控制住集团那么久,又怎么会是忍气吞声的人?
当天,李氏李家的人就召开了一次会议。
他们虽然与裴氏同样是八大家,但是由于他们的产业大都是广告产业,在新媒体爆发之后,因为没有迅速跟上时代,产业一朝折损,大幅缩水。
这几年也是靠依傍着裴家才勉强能维持住上流社会的体面。
而现在,裴烬辞这个原本该是他们李大小姐的夫婿,李家的女婿,却是如此的不留情面。
不仅直接剔除了李家的部分负责人,更是把原本属于李家的一些资源项目直接转移到一个新兴的陆家手上,简直是荒谬。
李氏的掌权人大骂:“一个毛头小子竟敢挑战我们的权威!”
“哼,我看裴启山也是个孬种,他自己知道斗不过我们,便只得把他那儿子给拎出来,当真是怂货!”
可偏偏无论他们如何大骂裴董这一对父子,都没办法掩盖一件事,那就是在裴烬辞面前,他们讨不到任何优势。
若是能吹吹枕头风,自然是极好的。
“说来,李小满和裴烬辞应当是有一段缘分的。”
被所有人注视着的李小满,脸色苍白,低下头去:“对不起,我劝不了他。”
“那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对裴烬辞再有所留情。”
*
第二天早上,李家带着李小满亲自拜访了建在半山腰上的私人疗养院的裴大小姐——
她是整个裴家真正话事人,所有裴氏集团股份的真正享有人,裴观音。
李家掌权人恭恭敬敬地说:“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当年三岁时就丢了的小孩被找回来了。”
“哦?是吗?”一道玲珑如冷山光泉一般的声音悠悠响起,“他竟然还活着。”
李家掌权人只觉得这话不对。
但不敢细思,抹去额头的冷汗说:“当然,他是裴家的人,有福运的。”
“只是没想到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丢了,是被人给拐跑了。”
李家掌权人难掩忧虑地说:“怪不得咱们当初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是有人给藏起来了。”
“对呀。”李父跟着附和,“那家的人实在不怀好意,估计是猜出你儿子前途大好,竟然早早就让他女儿跟他相处。”
“现在你儿子可是被她迷得昏头转向,一周能飞三次美国去看那个女人。”
“哦,是吗?”这句话终于勾起了轮椅上那个如玉一般、如冰一般、剔透病态的女人的兴趣。
她缓缓勾唇一笑,“那确实是应该看看的。”
,黎素琴那贱人不就是打着等她死了之后,让她那私生子名正言顺继承整个裴氏集团的主意。
而现在,她的儿子活着回来了。
“这可是裴家的大喜事,既然是喜事,自然要大办。”
紧接着,裴观音直接一个电话打到黎素琴那边。
“素琴,近来无恙?死?我怎么可能会死?你不知道恶人都是要留到最后的。”
“我打给你自然是因为我要去看我儿子的未婚妻,你要一起跟我去看看我儿子的女朋友吗?”
*
当天晚上,裴观音的私人飞机径直飞到了美国。
夏知柚正从教室走出,却突然听到一阵雪落一般的声音:“你就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夏知柚一惊,转头看过去。
好美的一个女人。
而在她背后,就是她比较熟知的黎素琴。
然而那位在她面前向来高贵的贵夫人,此时此刻却低头顺眉地站在轮椅女人的旁边,不敢有丝毫抬头,像是对轮椅上的女人充满了惧意。
夏知柚缓缓退后,左右环视,说:“你是谁?这里是学校。”
那女人上下打量她一下,啧了一声说:“我不喜欢你,长得不像是能给咱们裴家生七八个继承人的样子。”
夏知柚嘴角一抽,还七八个?你当她是猪吗?
那女人已经彻底没了兴趣,冷漠地说:“你跟我儿子分手吧,我不会承认你这个儿媳。”
夏知柚有些不舒服,开口道:“我也不需要你承认。”
就在这时,李小满突然开口说:“对啊,阿姨,夏知柚已经怀了裴哥哥的孩子,他们会是幸福的一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反而刺激了轮椅上的女人。
原本一直冷静从容的女人,像是瞬间受到了刺激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夏知柚,充满怨毒地看着她的腹部。
突然冷冷一笑:“你有了他的孩子?”
夏知柚彻底察觉到不对劲,不动声色地用手机按下了报警,不断退后说:“你认错人了。”
“这可是我的孙子!对呀,我有孙子,我有孙子!”她声音渐渐大起来,然后扯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可是你们是不被承认的一对,既然不被承认,那怎么能孕育孩子?”
她一拍手掌,像是很高兴地说,“对啊,既然是不被允许的话,那打掉就好。”
“就跟当初我被打掉的那对双胞胎一样,打掉就好。”
裴观音高兴地对身后的保镖说:“来,把这位夏小姐带去私人医院。”
她有些迫不及待,亲眼看看亲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