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我告诉你,咱们迟早要与神明一战。”
“新神注定取代旧神……”
陈凯微微皱眉,队长知道的信息比他要多的多,还不待他细问。
队长头一歪,沉沉睡去。
无论陈凯怎么呼唤,都没法醒来。
陈凯把大王与小王叫了进来照顾队长,他则是出了帐篷走向怪物战车。
越是了解,越是心惊。
末日的真相远比他知道的要复杂。
陈凯走进怪物战车,关上门,隔绝外界孤苦狼嚎的风声。
他取出金色触角,喂给了青铜手臂。
“叮,检测到宿主吞噬四级奇物,获得10点力量。”
“叮,距离升级还差五件四级奇物。”
伴随着青铜手臂的级别越来越高,需要吞噬的奇物数量也越来越多。
陈凯梳理一下自身的底牌。
【宿主:陈凯】
【状态:微醺】
【青铜铠甲:Lv4(可隔空同化接触之物、剥离炼化,力量+140、精神力+15,可复制四阶以下奇物能力,绝对防御)】
【125立方米储物空间】
【杀戮值:84】
怪物战车乃是三级奇物。
吸血柴刀则是四级奇物。
至于体内的凝滞香炉,还需要尽快找到木属性奇物材料才能制香。
没香就没法发挥暂停时间的作用。
体内的香火小人又凝聚一分,但还需要海亮的香火之力才能彻底成型。
从夜游神口中得知。
这是法相雏形。
陈凯对法相的了解很少,目前只知道攻守一体,能大大提高防御力和攻击力。
这个还得找机会再了解了解。
陈凯伸了一个懒腰,决定今晚不练刀,好好睡一觉。
灰蒙蒙的晨雾裹着荒野的寒气。
漫过残破的公路荒原。
天色刚刚破晓,铅灰色的天边撕开一道浅淡的鱼肚白。
冷冽的晨风卷着碎石与枯败的沙尘。
掠过青铜车队斑驳的车身。
一夜短暂的休整过后,车队众人陆续醒来,压抑的寂静里藏着暗流涌动。
唯有篝火残留的火星。
在清晨的冷意里微微明灭。
陈野一整晚都没能安稳入眠,心底始终惦记着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
玄纹龟壳。
通过那枚龟壳观想出的神龟。
暗藏莫名伟力,早已被他视作底牌。
昨夜被队长收抢走后,他彻夜辗转,越想越不甘心。
天刚擦亮。
他便压下心头的焦躁。
打定主意要将龟壳讨要回来。
他最先找上了平日里最好说话的苗疆大姐。
走到货车旁。
陈野先压下急切的神色,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取出一枚通体泛着暖金微光的玻璃瓶。
瓶内凝缩着柔和的光韵。
是他昨夜耗费精神力,潜心观想凝练出的次级阳光瓶。
“大姐,这个给你。”
陈野将次级阳光瓶递到苗疆大姐面前,语气诚恳,带着几分讨好。
苗疆大姐低头看向手中温润的光瓶。
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拿在手里很是喜欢。
陈野眼见时机成熟,便顺势开口,道出了真实目的。
“大姐,能不能帮我跟队长说说情,把那枚玄纹龟壳还给我?”
“那东西跟着我很久,我用着早已顺手,没了它,往后在荒野行走,心里实在没底。”
话音落下。
苗疆大姐脸上的神色缓缓沉了下来,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
“陈野,不是我不帮你。”
她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公允。
“那枚玄纹龟壳,本就是王强队长的私人物品。早前意外遗失,机缘巧合之下被你得到。如今队长寻回此物,本就是物归原主,合乎情理。这事,我实在不好插手多说。”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堵得陈野一时语塞。
他还想再争辩几句。
试着软磨硬泡,可苗疆大姐显然不愿继续纠缠这件棘手的纷争。
眼神躲闪,不愿再多讨论。
草草丢下两句话后,便逃也似的转身钻进了小型货车。
关上了车门,彻底避开了陈野的讨要。
初次讨要碰壁,陈野心底的不甘更甚,却没有就此放弃。
他很快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剑仙娜娜。
娜娜倚靠在越野车旁,清冷的眉眼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一身利落装束。
周身弥漫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陈野走上前,耐着性子将想要拿回龟壳的诉求复述了一遍。
试图讲道理。
诉说自己持有龟壳的合理性。
可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被娜娜冷冷打断。
女子抬眸,眸光锐利如锋。
言语直白又刻薄,毫不留情地直接开怼。
“荒野末日,乱世求生,从来都是实力为尊,弱肉强食。什么你的我的,得到是本事,抢到是能耐。”
“东西现在在队长手里,那就是队长的,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道理?”
“想要宝物,就拿出对应的实力,别只会到处求人讨要,惹人笑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番话字字扎心,没有半分情面。
陈野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
娜娜的行事风格本就杀伐果断,信奉强者法则,跟她讲情理、谈归属,完全是白费功夫。
管家攥紧拳头,敢怒不敢言。
接连两处碰壁。
陈野依旧不死心,不肯轻易放弃龟壳。
思来想去,车队里只剩老道性情随性通透,或许能帮自己周旋一二。
他快步找到正在给女人看手相的老道。
陈野放缓语气,将龟壳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希望老道能从中调和。
劝一劝队长,将龟壳归还。
老道目光平静地看了陈野许久,缓缓开口,声音沧桑悠远,带着看透世事的漠然。
“天地万物,天材地宝,历来皆是有缘者得之。得之,是你的机缘与幸运;失之,是你的命数与造化。强求不得,争抢无益。”
“宝物认主,讲究因果缘分,强求只会徒增祸端。得失皆是定数,不必太过执念。”
轻飘飘几句道言。
直接断了陈野最后的念想。
管家悄悄指了指一旁正在练刀的陈凯。
“少爷,要不要去跟他说说,他好像还是很讲道理的。”
陈野摇摇头。
“我看见他跟队长喝了一晚上的酒,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管家微微躬身。
“还是少爷明察秋毫,那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