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王妃她又双叒逃了 > 第32章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第32章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楚千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楚明朗。

    楚明朗这蠢货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气氛不对,还在那儿打圆场:“二叔,你怕什么?这美人说了,她们有铁矿……”

    “铁矿?”楚千山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堆笑对楚云舒道,“王妃,这其中恐怕有些误会……草民对生意上的事不太懂,都是底下人胡来……”

    “胡来?”霍危冷笑一声,终于动了动,靴子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楚千山,你那暗格里藏着的契约,还有那些往来密函,也是底下人胡来的?”

    楚千山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他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栽了,眼前这二人哪里是来谈生意的,分明是来索命的。

    “周承禹既已倒台,想必那幕后之人,对你颇为倚重。”

    霍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线冷冽,不带一丝温度,“否则这等关乎命脉的铁矿兵器生意,怎敢放心交予你手?”

    他稍作停顿,眸中寒光乍现:

    “交货的时间、地点,还有凭证——通通交代清楚。否则,本王便先在此处,让你交代了性命。”

    楚千山此时已是穷途末路,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颤声道:“是……交货在下月十三,地点……应在他们的一处老巢,名为‘问天阁’。”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双手奉上:“至于信物……便是这个,上有‘云川’二字。”

    “很好。”

    霍危接过令牌,指腹摩挲过冰冷的纹路,语气淡漠却透着森然杀机:“交货之日,本王会与你同去。这令牌,本王便先替你保管了。”

    他转身,似笑非笑地瞥了楚千山一眼:“这几日,本王会留人在暗中盯着你。既是保护你的安全,也是防着你耍花招。”

    “你如今是唯一的线索引子,若你死了,本王的线索便断了。但——”

    霍危话锋一转,语气陡然阴沉:“若是让本王查出,在此期间,你敢向那幕后之人透露半个字,或是做出半件有损百姓家国之事……”

    他没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千言万语更令人胆寒。

    “阿舒,我们走。”

    霍危不再看那瘫软在地的男人,转身牵起楚云舒的手,十指相扣,大步离去。

    楚千山僵在原地,欲哭无泪,还得勉强挤出一副笑脸,躬身将两位“瘟神”送出大门。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完了……全完了。

    这下要么死在霍危手里,要么死在那面具人手上。以前只需周旋一方,如今两头都惹不起,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二叔,你方才叫他们王爷、王妃……”

    旁边,楚明朗这蠢材竟还不知死活地凑上来,挠了挠头,满脸困惑,“莫不是……那美人就是你口中那个‘白眼狼’女儿?”

    他咂了咂嘴,回味似的道:“可你不是说人家长得丑吗?我看那楚云舒,长得还挺标致的啊?”

    “你给我闭嘴!蠢货!”

    楚千山猛地跳起来,积压的怒火和恐惧终于爆发,狠狠一巴掌拍在楚明朗后脑勺上,气得浑身发抖: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一天到晚瞎逛游,你不蠢不行,但能不能少蠢一点?!”

    “我现在都要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楚明朗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

    平日里爹娘尚且对他客客气气,何曾见过二叔这般歇斯底里的模样?他虽委屈,却也只能憋着。这要搁外人,他哪会这般忍气吞声。

    霍危与楚云舒回京途中,刚入密林,风声便裹着沙沙叶响,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车帘微动,两人视线在空中一触,默契尽在不言中。霍危指尖轻挑,悄然掀起一角帘缝朝外窥去。

    ——料到他们会察觉,倒是比预想的还要快些。

    这份直觉,原是他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本能。

    “咻!”一支冷箭破空而至,直取霍危面门!马车内随之传出一声闷哼。林中黑衣人见状大喜,纷纷自树冠跃下,将马车团团围住,二十余柄长剑泛着寒光,正欲上前结果性命——

    “嗖嗖嗖!”

    远处的林间亦飞出无数箭矢,将黑衣人反围其中。夜十一身玄甲,早已率人蛰伏多时,只为引蛇出洞。

    烟尘稍定,霍危竟好端端地掀帘而出,双手环胸,神色慵懒。楚云舒紧随其后,裙裾微荡,安然无恙。

    黑衣人头领瞳孔骤缩:“你竟无事?!原来是诱饵……”

    “凭你们这点伎俩,也想要我的命?”霍危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他眼神微凛,夜十会意,顷刻间双方便绞杀在一处。霍危指尖摩挲着剑柄,身形鬼魅般掠入人群,只见黑影翻飞,未闻金铁交鸣,片刻后,他已稳稳落于楚云舒身前,剑尖滴血未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云舒望着那道背影,这是她第二次见识霍危这般雷霆手段——杀人于无形,快得让人心惊。

    “阿舒,里面等我。”霍危收剑回身,眉宇间染着几分温和。

    也好,她本就不喜见血。楚云舒颔首,转身回了车厢。

    霍危擒住最后一名活口欲加审问,岂料那人牙关一咬,毒发顷刻毙命。夜十撕开其肩头衣物,一枚云朵状的烙印赫然在目。

    “是‘云川’的死士。”

    既已探得线索,此地不宜久留。所幸归途再无波澜,总算有惊无险。

    回到侯府时,无忧率先奔来,昔日的小奶狗已长成威风凛凛的大犬。青莲亦是红着眼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叶婉儿本也想冲来,却被霍秉昭传话晚上要一起进宫中用膳。这初归的片刻温情,便暂且留给府中旧人。

    楚云舒身心俱疲,本想退了晚膳,奈何礼数难违。她唤青莲备下热水,将自己浸在氤氲热气中。

    或许是太累了,意识逐渐模糊,身子顺着滑下去,竟在浴桶中沉沉睡去。待到记忆深处的某些画面刺痛神经,她已被水呛得迷蒙,无力挣扎,整个人没入水中。

    千钧一发之际,霍危推门而入。

    他几乎是瞬间将人捞起,扯过外袍将她紧紧裹住。楚云舒呛咳着吐出两口水,缓缓睁开了眼。

    “阿舒?可有哪里不适?”霍危嗓音沙哑,方才的惊惧尚未褪去,心跳仍乱得不成章法。

    “没事……只是嗓子有些疼。”她低声道,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贪恋那点冰凉的慰藉。

    不对。

    她猛地僵住,神智骤然回笼——她没穿衣服!

    视线死死钉在地面,耳根烧得滚烫,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才从惊魂未定中回神。

    “那个……”她声音细若蚊蚋,恨不得咬断舌头,“能不能先放我下去……我、我没穿衣服。”

    话一出口,她便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简直像是在特意提醒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