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之谷的硝烟尚未散尽。
那个被一千只神拳硬生生砸出来的巨大深坑中,正趴着一只平日里威震忍界,此刻却像是刚被家暴完的橘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生物。
九尾妖狐。
它那原本如火焰般炸立的毛发,现在杂乱地贴在身上,还沾满了灰尘和木屑。
身上那套拉风至极的须佐能乎“神装”,已经彻底被打成了空气。
它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那九条曾经能轻易摧毁山峦的尾巴,此刻无力地耷拉(da la)在地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太惨了……”
天幕外,犬冢牙抱着怀里的赤丸,声音都在哆嗦。
作为一名爱狗人士(虽然九尾是狐狸),看到这种虐待小动物的画面,他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同情。
赤丸也把头埋进了牙的怀里,呜呜直叫,仿佛在说:主人,那个绿衣服的男人太可怕了,以后咱们见了千万要绕道走!
画面中。
那尊即便打完了一套军体拳,依旧巍峨耸立的千手大佛,并没有因为对手倒下就消失。
它只是微微俯下身子。
一只即使没有握拳,也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手掌,缓缓向着坑里的九尾伸了过去。
九尾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后退。
但它那早已被打得酥麻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代表着“绝对支配”的大手,轻轻地(相对于大佛的体型来说),捏住了它的后颈皮。
然后。
就像是老鹰抓小鸡,又像是人类提溜起一只闯了祸的哈士奇。
那个曾经让整个忍者世界闻风丧胆的最强尾兽。
就这样,被那只木遁大手,毫无尊严地,提到了半空中!
“吼……呜……”
九尾试图发出那种充满了威严的咆哮。
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更像是一声受了委屈的呜咽。
它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划动了两下,那种既弱小又无助的样子,看得无数忍者三观尽碎。
“这……这就是九尾?”
“那个毁了咱们半个村子的九尾?”
“怎么在初代火影手里,跟个毛绒玩具似的?”
木叶的村民们面面相觑。
当年的九尾之乱是何等惨烈,四代火影夫妇双亡,那是多少人心中的痛。
可现在看看。
要是当年初代火影还在,估计九尾刚露个头,就被摁回去睡觉了吧?
这差距,让人不禁唏嘘。
而就在这时。
天幕那搞事情不嫌事大的特写镜头,又切到了站在大佛头顶的柱间身上。
此时的柱间,虽然也有些微微气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但他看着九尾的眼神,那个清澈啊,那个真诚啊。
就像是看着这只差点毁了他村子的怪物,完全没有任何恶意,甚至还带着一点……歉意?
随后。
他说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也会把九尾气得半死,更会扎伤后世所有忍者心的“名台词”。
柱间双手再次结了一个特殊的印。
他的手掌上,浮现出了一个名为“座”的古老汉字。
然后,他对着悬在半空中的九尾,一脸认真,语气诚恳地说道:
“九尾啊……”
“你的力量过于强大了。”
“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话,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很大的破坏。”
“为了和平,也为了你自己……”
“还是……乖乖被封印吧。”
听听!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就好比一个举重冠军,对着一只刚被他单手举起来的小蚂蚁说:“你的力气太大了,为了防止你把地球举起来,我得把你关进笼子里。”
这不仅是凡尔赛!
这是降维打击式的羞辱!
“呜嗷嗷嗷嗷——!!!”
鸣人的精神世界里。
九喇嘛已经彻底疯了。
它不仅在笼子里打滚,还用两只前爪疯狂地抓挠着那个封印的大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别说了!别说了!”
“闭嘴啊柱间!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混蛋!”
“谁力量过于强大了?你礼貌吗?!”
“老夫在你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啊!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跟老夫说话!”
九喇嘛那是真的破防了。
如果可以,它宁愿柱间当时给它两刀,骂它是个畜生,也比这种“我是为你好才把你关起来”的态度要好受得多!
这是对尾兽尊严的极大践踏!
但不管九尾怎么抗议。
画面中。
柱间的那只带着“座”字印记的手,还是轻轻地按在了九尾的鼻子上。
【廓庵入鄽垂手!】
这是一招专门针对尾兽的封印术,拥有能够强制让尾兽查克拉平静下来的力量。
嗡——
随着一阵柔和的光芒亮起。
原本还在呲牙咧嘴,眼中写轮眼红光闪烁的九尾。
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起来(或者是呆滞)。
它眼中的三勾玉消失了,恢复了原本的兽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上的暴虐气息也像是被春风吹散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刻。
它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大狗狗。
然后。
柱主要手一挥。
从大佛身上延伸出来的木遁封印术式,迅速缠绕住了九尾。
就像是给它穿上了一件量身定做的拘束衣。
眨眼间。
那只叱咤风云的九尾妖狐,就这么被打包带走了。
干脆利落。
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意外。
“嘶——”
砂隐村的风影(伪装的大蛇丸)身旁,马基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了一眼自家那个整天叫嚣着要杀光所有人的我爱罗(一尾人柱力)。
又看看天幕上那个被初代火影一摸头就变乖的九尾。
突然觉得自家的人柱力问题,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解决了?
只要……
只要能学会这一招?
“别想了。”
大蛇丸那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那是木遁中极为高深的术,没有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和血继限界,就算把印教给你,你也只能给狸猫顺个毛。”
大蛇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眼里的贪婪却是越来越浓了。
这种能把尾兽当宠物玩的力量……
这种随手就能改写战局的能力……
如果能把佐助培养成下一个……不,是超越斑的存在。
然后再夺取他的身体……
大蛇丸的舌头舔过嘴唇,已经在心里开始谱写各种丧心病狂的计划了。
而鸣人看着精神世界里那只已经自闭了的狐狸,心情格外复杂。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个封印着九尾的螺旋印记,此时似乎有些发热。
“原来……”
名小声嘀咕着,“九喇嘛你以前……是被这样……摸服的啊?”
“怪不得好色仙人一定要我学会控制九尾查克拉。”
“看来只要稍微强一点这种暴力手段……”
“滚!!!”
精神世界里传来一声暴怒的咆哮。
“臭小鬼你敢!你要是敢学柱间那个混蛋摸老夫的头,老夫就撕碎你!”
九喇嘛虽然在柱间面前唯唯诺诺。
但在鸣人面前,那还是得重拳出击的。
毕竟,被初代火影羞辱就算了。
要是被这个吊车尾的小鬼也要模仿……那它这只最强尾兽还活不活了?
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天幕上。
随着九尾这个最大的不安定因素被“回收”。
整个战场的局势,终于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两个几乎耗尽了所有查克拉,也打光了所有底牌的男人。
站在一片废墟之中。
雨。
开始下了。
不像之前那种被忍术激起的暴雨。
而是天地间自然降下的,带着一丝寒意与洗涤意味的细雨。
它冲刷着终结之谷的焦土。
也打湿了那两个站在废墟上的身影。
斑的挂甲已经残破不堪,那头炸毛也被雨水淋得贴在了脸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手中的那把死神镰刀,依然握得死死的。
柱间的战甲也布满了裂痕,背后的卷轴早就不见了。
他喘着气,看着斑,眼神复杂。
“斑……”
“停手吧。”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这已经是极限了。”
柱间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飘忽,但字字清晰。
“九尾已经被封印了。”
“你的须佐能乎也用不出来了。”
“我们……还要继续这毫无意义的厮杀吗?”
“毫无意义?”
斑突然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疯狂与悲凉。
“柱间啊柱间……”
“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啊!”
“只有战斗到最后一刻!只有用鲜血!才能证明谁才是对的!”
“如果我在这里停下……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我离开村子,我背负骂名……又算什么?!!”
斑猛地抬起头,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雨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来吧!”
“不管是体术,还是别的什么!”
“直到有一个人倒下!”
“直到有一颗心脏停止跳动!”
“这场战斗……就不算结束!”
话音未落。
斑已经提着镰刀冲了出去!
没有了那种毁天灭地的忍术特效。
没有了高达互殴的震撼场面。
剩下的。
只有最原始,最血腥,也是最真实的——肉搏!
叮!
镰刀与苦无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拳拳到肉的闷响,夹杂着雨声,在山谷中回荡。
天幕外的观众们,此刻却比刚才看大佛的时候还要安静。
没有人惊呼,没有人吐槽。
所有人都被这种悲壮的气氛所感染。
这已经不是两个神之间的炫技了。
这是两个曾经并肩作战,曾经拥有共同梦想的挚友。
在理想分道扬镳之后,用生命去践行自己信念的最后挽歌。“好强……”
小李紧紧地抓着围栏,眼泪混着雨水(虽然他在室内)的错觉,模糊了视线。
“即使没有了查克拉……”
“他们的体术……他们的动作……”
“依然如此完美……如此凌厉……”
“这才是真正的忍者……”
佐助看着画面中那个哪怕浑身是血,哪怕已经站不稳了,却依然在一次次挥刀,一次次进攻的宇智波斑。
他的心里,突然有些堵得慌。
他想起了鼬。
想起了那个为了守护木叶而屠杀全族的哥哥。
又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证明自己力量能带来和平而不惜毁灭木叶的先祖。
“宇智波一族的人……”
“难道注定都是这样的疯子吗?”
“极端的爱……与极端的恨……”
佐助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也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但他并没有移开目光。
他死死地盯着画面。
因为他知道。
最后的结局,就要来了。
画面中。
两人已经打到了极限。
柱间单膝跪地,大口喘息,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而斑,似乎赢了。
他站在柱间面前,虽然也摇摇欲坠,但他手中的刀,依然指着柱间。
“是我赢了……柱间。”
斑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
“你看不到……那个未来了。”
然而。
就在下一秒。
异变突生!
就在斑以为柱间已经失去反抗能力,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
从斑的背后传来!
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写轮眼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而不是愤怒。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看到了一把锋利的长刀,从他的胸口,贯穿而出!
鲜血,顺着刀尖,滴滴答答地落在雨水中,瞬间染红了一片。
“怎……怎么会……”
那个站在他面前,明明已经倒下的“柱间”,突然变成了一块烂木头,掉在了地上。
木分身!
那么……
斑艰难地转过头。
看向身后那个捅了自己一刀的男人。
那正是……真正的千手柱间!
此时的柱间,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
那是一个男人,在亲手杀死了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之后,所流下的血泪。
“斑……”
柱间的声音在颤抖,但握刀的手,却像岩石一样稳定。
“我曾经……真的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想和你一起……看着这个村子长大……”
“但是……”
柱间猛地拔出了刀!
鲜血喷涌而出,斑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无力地倒向了冰冷的积水。
柱间看着倒下的斑,看着那个曾经和他一起打水漂,一起谈论梦想的挚友。
终于说出了那句,让后世无数人为之震撼,也让无数人为之胆寒的“火影宣言”:
“我是火影。”
“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为了保护村子……”
“为了保护那些还未长大的孩子们……”
柱间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冷酷,又无比坚定。
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情感。
一种近乎于“道”的绝对理智!
“不管是谁!”
“只要想伤害这就是村子……”
“哪怕是我的朋友!”
柱间低下头,看着斑逐渐涣散的瞳孔。
“哪怕是我的兄弟!”
“甚至是……”
“我的孩子!”
“我都……绝不原谅!”
轰!
这一番话。
比起刚才那毁灭天地的真数千手,还要更加震撼人心!
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尤其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这位被称为老好人,总是顾念旧情,总是对团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者。
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
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颤抖着,老泪纵横。
“初代大人……”
“这就是您的觉悟吗?”
“这就是……真正的火之意志吗?”
所谓的火之意志。
不仅仅是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它的另一面,是残酷的。
是牺牲!
是为了大义,必须能够割舍一切私情的——铁血!
“我……不如您啊……”
三代火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他能早一点有这样的觉悟。
如果他能像初代一样,为了村子,哪怕是昔日的战友(团藏)、哪怕是心爱的弟子(大蛇丸),都能果断下手的话……
木叶……
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哼!说得好!”
角落里,团藏的眼睛里,第一次爆发出了一种名为“认同”的光芒。
他虽然嫉妒柱间,虽然被柱间的力量吓得够呛。
但这番话。
这番冷酷无情的大义宣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简直就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日斩!你听到了吗?!”
“这就是忍者的本质!”
“这就是守护的代价!”
“你那种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村子!”
“只有像初代大人这样……只有像我这样……”
“才是木叶真正的根啊!”
虽然团藏的理解和柱间的本意肯定有十万八千里的偏差。
但这并不妨碍他把初代火影的这段话,当成了自己以后搞事的理论依据。
而对于佐助。
这句话,更是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心里那个关于鼬的死结。
“哪怕是朋友……兄弟……孩子……”
佐助喃喃自语。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灭族之夜。
鼬站在电线杆上,那冰冷的眼神。
“原来……”
“这就是那种力量的代价吗?”
“为了守护更大的东西……就必须亲手斩断最重要的羁绊吗?”
佐助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这种觉悟……”
“这种痛苦……”
“鼬……你当时……”
“也是抱着和初代火影一样的心情……才举起刀的吗?”
在这一刻。
佐助仿佛透过时光的长河。
看到了两个背影。
一个是千手柱间,在雨中杀死了挚友。
一个是宇智波鼬,在月夜下杀死了族人。
这两个背影。
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那是英雄的背影。
也是……
最孤独的背影。
终结之谷的雨,还在下。
仿佛天幕也在为这一场旷世之战的落幕而感到悲伤。
画面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那个能把九尾当坐骑的男人,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积水中。
他的胸口,那个被太刀贯穿的伤口早已不再流血,因为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他的眼睛依然睁着,只是那双足以令世界颤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他输了。
输给了他的挚友,也输给了这个时代。
而那个站着的男人,赢家千手柱间,看起来并不比斑好多少。
他浑身是血,身上的战甲破碎不堪。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好友,那张总是挂着憨厚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无法言说的沉痛与疲惫。
他赢了。
但他好像失去了一切。
“斑……”
柱间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想再说些什么。
但他最终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叹息声极其微弱,却瞬间被无情的风雨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天地之间,站在那片因为战斗而被彻底改变了地形的废墟之上。
身后是象征着他力量巅峰的木遁残骸。
脚下是代表着他决裂的挚友尸体。
这一刻。
那个总是充满阳光,像是大树一样庇护着众人的“忍者之神”,背影看上去是那么萧瑟。
那么孤独。
天幕外的中忍考试会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庆祝木叶的胜利。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场胜利,太沉重了。
沉重到让人根本笑不出来。
“这……这就是忍者的顶点?”
小李呆呆地看着屏幕,眼角的泪水早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即使强如初代火影大人……”
“即使拥有了无敌的力量……”
“最后……也要面对这种必须杀死挚友的命运吗?”
在他单纯的热血世界观里,努力是为了变强,变强是为了守护。
但他从未想过。
当守护的责任大到一定程度时,竟然需要通过“斩断羁绊”来实现。
这种残酷的真相,对于还是个孩子的他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忍者……”
卡卡西站在旁边,目光深邃而哀伤。
他想起了带土,想起了琳,想起了那个雨夜里不仅失去了眼睛,也失去了心的自己。
“所谓的忍者,就是要学会忍耐的人。”
“忍受痛苦,忍受孤独,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选择。”
“初代大人做到了极致,所以他是神。”
“而我们……”
卡卡西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而我们,光是活在这样的阴影下,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大蛇丸看着那个落幕的画面,难得地没有露出那种嘲讽的笑容。
他的金瞳里,甚至闪过了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落寞。
“永恒的生命……”
他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拥有了永恒的生命,是不是就要面对更多这样的离别?”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重要的人死去,或者被自己杀死……”
“柱间啊柱间,这就是你没有选择追求永生的原因吗?”
“因为这份‘神’的孤独,实在是太苦涩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