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发现导致任务量增加,陈伽需要去调查被海关扣留的货物,同时还要蹲Jacopo,明显分身乏术。
“海关我来负责,零号,你继续跟Jacopo。”
三号站起身,关掉投影仪。
二号软下脊骨往椅子后靠,“按计划进行吧,布拉斯露出了马脚,我们必然能找到他。”
夜已至深,饶是活力满满的五号,也出现了疲软,直直地倒在后面的沙发上。
这几天,大家都没怎么休息。
布拉斯时隔多年再次现身,有意寻找他的人不止GW。
如果在找到他之前被人捷足先登,所有的努力就会连同五亿的订单,化作泡沫。
在圣吉米尼亚诺主城区东侧,古老而神圣的主教座堂群中,回荡着时代在钟声,岁月的痕迹刻满了石墙。
这些建筑历经沧桑,见证了这世界的繁荣与世俗的变迁。
如今的主教群在时代的洗礼下,开始融入现代元素,逐渐演变成为现在的金浦娱乐场。
从外观上,教堂主楼与左右两翼楼相接,四周墙体的浮雕宏伟华丽,金浦娱乐场保留了其原始的样子。
进入金浦娱乐场,一楼大厅便是Du厅,左右两边放置了两列角子机。
其余二楼分设百家乐及中场,三楼设置了贵宾厅。
楼梯从延伸至二楼两边,金色的红毯印花铺设而上,金黄的琉璃灯悬挂在穹顶,堪称富丽堂皇。
下午时分,一楼Du厅内场部分桌子被闲置,相比较于中场的热闹,三楼高额投注区的贵宾厅内Du客稀少。
中场的气氛高涨,其中一桌里外围了两圈人,二号融在人群中,闪烁的灯光映在桌子上格外引人注目。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十几个人将筹码压在不同的数字上,花花绿绿,一共37个数字,几乎每个数字上都有。
“开!开!开!”
近乎疯狂的催促声,在圈内骤然放大。
游戏开始,圆球弹出,转盘开始转动。
所有人紧盯着决定输赢的小球,敛声收气。
圆球不停滚动,直至落入某个格子中,输赢尘埃落定,欢呼和咒骂声掺杂在一起。
二号从圈内退出来,环顾一周,没看到五号的影子。
五号在一楼大厅独占一台角子机,玩的正开心时突然被人揪住耳朵。
“哎哎哎!别拉,好痛!”
这要拉断耳朵的手劲,五号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二号松了手,视线落到三楼,“你还有多少钱?”
“刚才玩了一些,还剩十几万吧。”五号揉着耳朵,“你要干嘛?”
顺着视线往上,五号立刻猫下腰往后走。
没几步,便被二号拉回来。
“办贵宾卡要二十万,二号,没必要花的钱就别花了。”
进贵宾厅需要有贵宾卡,就算布拉斯在上面,这大大小小这么多个包间,怎么找?
“你慌什么?”二号自然清楚进入金浦的目的,“找到员工通道了吗?”
五号点点头,这不难找。
相比外面店铺独立安装的各种监控设备,金浦的监控系统更加错综复杂,并不能通过黑进设备的提供端查看。
而且金浦娱乐场内的机器操作系统与安全系统,并不是统一的。
他们必须要想办法混进员工内部,把传输器接到系统主机上,再由三号破译出来,才能了解到金浦娱乐场的人员流动情况。
金浦娱乐场作为特殊场所,安保系统十分严格,在场内各个地方都有人看守。
二号观察了大教堂内部的整体结构,一楼大厅并没有员工区域。
而二楼的大部分面积被百家乐和中场占据,也分不出地方,仅剩需要贵宾卡通行的三楼贵宾厅。
进入贵宾厅最快的方法,就是花钱解决。
这时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八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二号说道:“你们是第一次来金浦吗?看到两位站着不玩,需不需要我向你们介绍一些好玩的项目?”
男人脸色蜡黄,亢奋的眼睛外突,精气都写在脸上。
“我是这里的中介Bob,投资、贷款、项目介绍,都可以找我,我非常愿意为您效劳。”
二号兴致缺缺,“这些小注额我不感兴趣,你有什么好玩的项目,说来听听。”
Du场里的马仔个个都是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二位的气质高贵霸气,中场就是小打小闹,不太适合你们。如果两位愿意,可以跟我来。”
五号识得二号的意思,下巴上扬,拽拽地问道:“你先说说,怎么玩啊?”
“不知二位可否听说过‘炸金花’?”
两人随着Bob来到三楼的楼梯口,几名魁梧大汉见了Bob手里的贵宾卡,便让开了路。
上到三楼,十几个包厢整齐排列分布开来,空间单独封闭。
两人坐进包厢,等着Bob打电话,不一会就进来两个人。
‘炸金花’一万美金打底,由荷官发牌,三人对打,五号自动退至Bob身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期间手机都给Bob保管,一防作弊,二防报警。
烟雾缭绕之间,几人便拿上牌开始玩。
不知不觉,二号连赢了几把,开始给对面的男人喂牌。
十几把下来,二号和对面的男人赢得多。
左边的男人年纪稍大,打了个哈欠道:“也不知是年纪大还是怎么的,精力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才玩几局竟然有些累了。”
二号笑笑不接话。
对侧的男人含着笑“大老板现在就累了?”,目光落到二号身上。
“这位兄弟真是好运气,大牌全在你手里。”
“哪里的话,新手保护罢了。”二号保持谦虚。
“要不一人十万打底,再看牌,来点激情的?”对侧的男人将一张黑色的卡放在桌上,率先表态。
一人十万底,收就是三十万,要是牌大了,就更不得了了。
Bob暗中观察几人的神色,只有身边的五号脸上带着些许犹豫。
打牌若是输了,想走可以,赢了可就不好跑了。
“今天最后一把。”二号也将一张卡放到桌上。
这盘局,坐在桌子上的人都参加。
转眼间,牌发完了。
二号照例看牌,左边的大老板出了一对Q,便跟了一把。
谁知,挨个出牌,依旧是二号赢。
说好了玩最后一把,牌没有继续发。
出了包厢,二号掏出一沓拍在Bob身上,“下次还找你。”
“好嘞两位哥,慢走啊!”
Bob掂了掂分量,笑盈盈送人下了楼梯。
……
“找到了吗?”二号坐在副驾,神态从容。
他指的是什么,五号自然清楚。“三楼楼梯对面。”
要想进去,还得另想办法。
五号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他们做局有点太明显了。”
上来先喂牌让二号赢,二号接了他们的意,赢了几把之后反喂回去。
明面上大家都有输有赢,实际上是二号故意而为之。
他们被反喂的时候意料到二号绝非普通‘小猪’,为了及时折损,提出加大筹码。
赌最难防的,是人心里的贪婪。
二号无论是防止损失玩‘最后一把’,还是贪得无厌想赢更多,都会接下这一局。
“放长线钓大鱼,今天他们损失的是十几万,就是赌我们还会再去。”
进金浦大门,又是查身份又是查赌资。
Bob能在大厅这么多人中精准识别,并且带到贵宾厅,没有金浦内部操作,二号打死都不会信。
车内静谧了许久,二号把玩着手机的手一停。
手机贴在耳朵上,“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