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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昏迷的陌生男子

    温宿抬眸,声音冷淡却带着决断:

    “带路。”

    慕容玉澜一愣,随即心头一喜。

    “师父,您要亲自过去?”

    “既然他不肯说,那我便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秘密,让他甘愿挨鞭受罚、师徒疏离。”

    话音落下,温宿袖袍轻轻一拂。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瞬间裹住身前两人,不等慕容玉澜和习浩泽反应,眼前景象骤然扭曲。

    不过一瞬功夫,三人已然瞬间挪移,稳稳落在城郊深山之外。

    四周白雾漫天,蒙蒙腾腾的雾气环绕周身,温度瞬间凉了几分。

    眼前正是常年封闭、阵法重重的迷雾山谷。

    常年萦绕的浓雾将整座山谷死死包裹,外人就算寻到此处,也根本找不到入口,只会被层层迷阵绕晕折返。

    慕容玉澜望着熟悉的雾谷,心头复杂万千。

    年少那一次尾随被拦,他记了许多年,今日终于踏足这片大哥死守的禁地。

    “师父,里面布了很多层结界,寻常灵力根本破不开。”

    慕容玉澜低声提醒。

    温宿神色平静,淡淡抬眼看向雾谷深处:

    “御跃的阵法,拦得住旁人,拦不住我。”

    他抬手虚虚一引。

    无形灵力如风席卷而过,层层叠叠的隐匿结界、迷幻阵法,瞬间如同薄纸一般层层碎裂、自动退让。

    原本浓稠遮挡视线的白雾,瞬间被劈开一条笔直通透的通路,直通山谷最深处。

    三人迈步而入,一路畅通无阻。

    谷内草木清幽,花开有序,地面干净平整,显然是有人常年打理、细心照料。

    根本不像是藏污纳垢的禁地,反倒静谧温柔,与世隔绝。

    越往深处走,两人心里越沉。

    大哥年年月月独自来此,独自守在这里,谁也不告诉。

    走到谷底尽头,一片青翠岩壁赫然出现,岩壁中央,藏着一处隐蔽山洞,洞口被淡色光幕遮挡,若不细看,根本无从发现。

    洞口两侧,静静立着两名黑衣守卫。

    两人身姿挺拔、气息沉稳,是慕容家专属暗卫,只听慕容御跃一人调遣。

    暗卫看见来人,先是紧绷戒备,可看清领头的慕容玉澜时。

    瞬间松了大半警惕,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二少爷!您怎么来了?”

    慕容玉澜微微颔首:“我过来看看,我要进去。”

    两名暗卫脸色瞬间一变,立刻直起身,伸手一横,直接挡住洞口,态度坚决。

    “二少爷恕罪!此处是家主严令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就算是您,也不能破例!还请诸位速速离去!”

    他们只听慕容御跃的命令,死守此地,不管来人是谁,绝不放行。

    习浩泽站在一旁,神色微凝。

    慕容玉澜连忙开口解释:

    “我知道大哥有令,但事态特殊,他有事来不了了,是大哥派我来看看的,让我们进去看看!”

    “不行!”

    暗卫寸步不让。

    “家主吩咐,死守洞口,不得任何人踏入半步,属下不敢违令!”

    两人态度强硬,死死挡在洞前,没有半分松动。

    温宿站在后方,神色越来越冷,耐心彻底耗尽。

    他没时间在这里耗着,也懒得和两名守卫多费口舌。

    他今日来,只为真相。

    只见温宿眸光微沉,指尖灵力轻轻一弹。

    两道极淡的白光悄无声息掠过,精准落在两名暗卫颈侧穴位。

    两名暗卫甚至来不及惊呼,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直倒在地上,彻底昏睡过去。

    慕容玉澜和习浩泽双双怔住,没想到师父会这么直接。

    温宿神色不变,淡淡开口:

    “无碍,只是暂时晕过去,醒来无事。”

    说完,他抬步上前,抬手破开洞口最后一层光幕结界。

    透明光幕应声消散,洞口彻底敞开。

    一股温润的药香混着淡淡的灵气,从洞内缓缓飘出,干净又清浅。

    三人依次走入山洞。

    洞内和外面的冷峻隐蔽截然不同,装修素雅淡雅,地面干净无尘,两侧摆放着简单的木架,上面整齐陈列着各类珍稀灵药、养身玉瓶。

    通道不长,走到尽头,便是一间宽敞石室。

    石室正中,静静摆放一张软榻。

    榻上安稳躺着一名男子。

    他身着素白长衣,眉眼清俊柔和,身形清瘦,双目紧闭,毫无苏醒迹象。

    整张脸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唇色浅淡,周身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慕容玉澜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这……这里怎么会躺着一个陌生男子?他是谁啊?”

    他彻底懵了。

    他猜过凤言被困于此,猜过谷中藏有秘密。

    没想到却是一个昏迷多年的陌生男人,他从来就没有想到大哥怎么会将个人藏起来。

    习浩泽轻声低语:

    “这人是谁啊?连你都没见过,这难道是对大哥很重要的人。”

    温宿缓步走到软榻边,垂眸看向榻上昏迷的男子,眼底情绪彻底复杂难言。

    这个人他见过,不过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