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佬出山:逆徒,逆子也怕戒尺! > 第193章 温宿心软给药
    他嘴上应着去拿药膏,脚步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却转变了方向。

    慕容御跃也知道,温渡的小心思,但是也没有阻拦他。

    自己的房间里面就有药膏,何必要出去找药膏呢。

    温渡垂着头,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他还是不甘心,总想再问问爷爷,他的心里还是有疑惑。

    一路疾行,片刻便重回书房门外。

    这次他没有莽撞推门,轻轻叩了叩门板。

    “进。”

    温宿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褪去了方才暴怒的戾气。

    温渡推门而入,乖巧站在书桌前。

    “爷爷。”

    温宿抬眸扫他一眼,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淡淡开口:“要我给你解惑?还是回来替你师父求情?”

    被一语戳破心思,温渡也不遮掩,用力点头。

    温宿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眼底情绪复杂难言。

    他何尝看不出慕容御跃有难言之隐。

    若非被逼到绝境,绝不可能做出欺瞒师门、私囚同门的出格事。

    可规矩就是规矩。

    身为大师兄,徇私隐瞒,本就是大忌。若是人人效仿,师门秩序何在?

    “小渡,我知道你的心思。”

    温宿语气放缓了些许,带着几分无奈。

    “可你师父的问题,从来不是知错与否。是他执意独断,把所有秘密都自己扛,不肯信任我,不肯坦诚半句。”

    “我给过他无数台阶,是他自己一一推开。”

    温渡喉间一哽,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爷爷说得没错,可看着师父满身血痕、惨白虚弱的模样,他实在无法坦然释怀。

    祖孙二人僵持片刻,书房里静悄悄的。

    良久,温宿终于松了口。

    “我不逼他即刻坦白,但三日之后,绝无再退让的余地。”

    “你且回去好好照看他,别让他的伤势恶化。”

    温渡听见这话,稍稍松了口气。

    连忙应声:“我知道了爷爷!我一定好好照顾师父!”

    他正准备转身离去,温宿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温宿抬手,掌心微动。

    一枚通体莹白、泛着淡淡清辉的玉膏凭空出现在掌心。

    药膏装在通透的白玉小瓶中,灵气氤氲,丝丝缕缕的暖意萦绕瓶身,光是看着,便知绝非寻常俗物。

    这是温宿珍藏多年的顶级疗伤灵药,效果绝佳,平日里极少拿出来。

    虽然慕容御跃是皮肉伤,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温宿面色依旧淡然,看不出多余情绪,淡淡递向温渡。

    “把这个拿给他用。”

    温渡一愣,连忙伸手接过玉瓶,入手温润,灵气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出这药膏绝非师父平日里用的普通药膏。

    当即诧异抬头:“爷爷,这是……”

    温宿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之举。

    “用这个,好得快些。”

    嘴上说着严厉罚人的话,背地里,终究还是舍不得大徒弟硬生生扛着。

    他气的是慕容御跃的执拗独断,怨的是他的隐瞒不坦诚。

    可师徒情分,哪里是一场责罚一件事情就能轻易磨灭的。

    哪怕闹到对峙僵局,他依旧不忍心看着徒弟带着重伤硬熬。

    温渡捏着珍贵的玉瓶,瞬间看懂了爷爷口是心非的温柔。

    重重点头:“谢谢爷爷!我一定给师父按时上药!”

    “去吧。”

    温宿摆了摆手,重新低下头,神色恢复清冷,刻意掩去所有心软。

    温渡揣着玉瓶,脚步轻快了些许,快步赶回慕容御跃的院落。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温渡快步走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白玉药瓶,小脸上带着一丝欣喜。

    “师父!我拿到药了!”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蹲下身。

    轻声道:“爷爷给的药,您这次的重伤很快就能好转。”

    慕容御跃趴在床上,闻言微微侧过头。

    视线落在那只灵气萦绕的白玉药瓶上,眸光轻轻一动。

    不用多想他也明白。

    定然是小徒弟跑去书房求情,最后临走前。

    温宿嘴上依旧冷硬,却悄悄塞了一瓶顶级灵药。

    慕容御跃心底轻轻一叹。

    师父就是这样。

    明明气得要命,明明已经对他失望至极,却依旧悄悄给他最好的药。

    他低声应了一句,声音依旧虚弱沙哑。

    “嗯,辛苦你了。”

    温渡蹲在床边,忍不住小声吐槽:

    “师父,您看爷爷明明很疼您,就是拉不下面子。”

    “背地里还特意给您拿最好的药。要是您早点解释清楚,哪里会挨这么重一顿打。”

    慕容御跃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没接话。

    温渡见他不说话,也不逼他。

    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去解他后背沾染血迹的衣服。

    布料已经和血痂紧紧粘在一起,稍微一动,就牵扯皮肉。

    温渡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他,一边慢慢剥离,一边轻声询问:

    “师父,疼的话您就吭声,我慢一点。”

    “无妨。”

    慕容御跃气息平稳,听不出起伏。

    “不碍事,你继续吧。”

    话虽这么说,可布料撕开的瞬间,他肩头还是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后背上交错纵横的鞭痕狰狞刺眼,密密麻麻布满整片脊背。

    红紫血肿混着暗红血痂,看得温渡心头狠狠一揪。

    爷爷下手是真的狠。

    温渡看得眼眶微微发热。

    “师父,您真能忍。”

    慕容御跃低低笑了声,音色有些哑:

    “皮肉伤而已。”

    “什么皮肉伤!”

    温渡不服气。

    “都出血了,还只是皮肉伤?”

    他轻轻打开白玉药瓶,一股清润甘甜的药香瞬间漫开。

    莹润雪白的药膏触肤微凉,一点都不刺激。

    温渡沾了一点,极轻极柔地敷在那些开裂的伤口上。

    就没这么疼了。

    慕容御跃紧绷的脊背,终于悄悄松弛下来。

    他轻轻开口。

    “小渡。”

    温渡抬头。

    “嗯?”

    慕容御跃语气轻轻的,却异常坚定。

    “别替我求情了。”

    “我做的决定,不后悔。”

    温渡手上动作一顿,无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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