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澜垂眸看着跪得笔直的少年,指尖轻握戒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清冷的嗓音在寂静的书房里缓缓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跪稳,身形摆正。”

    习浩泽心头一凛,立刻收了所有散漫心思,腰背挺得笔直,双膝稳稳落地,规规矩矩摆出受罚的姿态。

    方才嬉皮撒娇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恪守师门规矩的恭谨。

    只是微微绷紧的肩线、悄悄攥起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心底藏不住的紧张。

    他飞快抬眼偷瞄了身侧的慕容玉澜一眼,对上对方清冷沉敛的目光,又慌忙垂下眼睫。

    小声试探着开口,带着几分忐忑:“师兄,我摆正了,准备好了。”

    慕容玉澜缓步走到他身前,低头静静打量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严肃得让人不敢直视。

    缓步走到了他的身后。

    语气依旧平淡:“知错要改,不是嘴上说说。这四十戒尺,罚你的隐瞒与纵容,每一尺都要记在心里,明白吗?”

    “明白!”

    习浩泽连忙应声,声音绷得紧紧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清脆的“啪”一声骤然在安静的书房响起。

    戒尺质地坚硬光滑,落在他的臀部力道十足,不偏不倚,正正打在身后的皮肉上。

    皮肤在戒尺的力道下,皮肤由白变红。

    剧痛瞬间炸开,顺着臀部一路窜遍全身。

    习浩泽身子猛地一颤,手瞬间蜷缩起来,差点就叫喊出声。

    “嘶~~~”

    臀部转瞬泛起一道通红的尺印,火辣辣的痛感密密麻麻铺开来。

    慕容玉澜动作不急不缓,节奏规整得丝毫不差,每一尺落下的力道、位置都几乎一模一样,严苛得没有半分敷衍。

    第二尺、第三尺……

    “啪啪啪啪···”

    连续几下落下,滚烫的痛感层层叠加,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习浩泽的臀部很快红透一片,原本白皙的皮肤布满整齐的红痕,灼热的疼痛感越来越剧烈。

    他起初还能死死咬住唇,安安静静受罚,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出。

    可十数尺过后,尖锐的疼痛彻底攒到了极致,再也压不住。

    细碎的抽气声从齿间溢出,少年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师兄……我、我真的记住错了……”

    他忍不住小声嗫嚅,语气带着点鼻音,却不敢有丝毫躲闪。

    慕容玉澜手上的动作未停。

    语气冷沉依旧:“记住不是靠嘴说。你上次认错,也是这般说辞,转头依旧心存侥幸、隐瞒实情,不是么?”

    一句话堵得习浩泽瞬间哑口无言,脸色微微发白,只能乖乖闭紧嘴巴,老老实实受罚,再也不敢胡乱求情。

    “嗷~师兄,疼~轻点~···我真的知道错了……”

    二十戒尺落下时,习浩泽的臀部已经又红又肿。

    表层滚烫发麻,底下却是阵阵尖锐的刺痛,两种痛感交织在一起,格外熬人。

    汗水悄悄浸湿了他的额发,细碎的刘海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模样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却始终死死撑着姿势,却早就没有之前的规范。

    慕容玉澜看了他一眼,语气微沉:“跪好。”

    “是!”

    习浩泽立刻咬牙应声,强行撑着跪姿。

    剩下的二十尺落下得依旧规整利落。

    最后几尺的力道依旧十足,没有因为临近结束就减半分毫。

    第四十尺落下的瞬间,习浩泽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坐在地上,又凭着最后一点毅力稳稳定住,直到慕容玉澜出声,才敢放松下来。

    麻木滚烫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臀部红肿得格外显眼,轻轻一动就疼得钻心。

    现在连跪坐都不敢碰。

    他下意识将双手贴在身侧,指尖轻轻蜷缩着,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四十戒尺落毕,书房里短暂安静下来,只剩下少年浅浅的喘息声。

    习浩泽本以为总算能缓一口气,还没等他平复痛感,就听见身前的人再度开口。

    “四十戒尺罚完,还有五个巴掌。”

    慕容玉澜收回戒尺,随手搁置在桌沿,动作从容淡然,不见半分波澜。

    他垂眸看向气息微乱的少年,语调清淡:“还受得住?”

    习浩泽忍着身后阵阵发烫的钝痛,勉强扯出一点笑意。

    嘴硬得很:“这才哪到哪,我以前挨过比这重得多的,没事。”

    慕容玉澜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审视,轻声再问:“要休息片刻?”

    习浩泽微微迟疑,腰腹下意识绷紧。

    咬牙摇了摇头:“不用,我还扛得住。”

    闻言,慕容玉澜便不再多言。

    他俯身抬手,两指轻轻捏住习浩泽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刚好将少年的脸庞摆正,姿态端正,正好受接下来的掌罚。

    他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看向慕容玉澜,带着点小小的委屈。

    小声嘀咕:“师兄,巴掌能不能轻一点点呀……刚刚戒尺好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试探,完全没了方才犯错后的莽撞,只剩乖巧讨饶的模样。

    慕容玉澜垂眸望着他泛红的眼角、略显苍白的小脸,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一瞬,却依旧没有松口。

    只是淡淡道:“掌嘴,罚你的撒谎。”

    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习浩泽瞬间蔫了,耷拉着脑袋,认命般闭上眼:“好吧……那我不动,师兄来吧。”

    他乖乖挺直脊背,微微仰着头,脖颈线条干净利落,一副任由处置的乖巧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第一掌落下,声响清亮干脆。

    力道克制有度,却带着十足的惩戒威严。

    掌心触过肌肤的瞬间,淡淡的灼热感骤然漫开,酥麻混着细密的刺痛,迅速铺满半边脸颊。

    习浩泽身子微不可察地晃了晃,立刻抿紧唇瓣,长长的睫毛簌簌轻颤,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慕容玉澜,每一掌都稳稳落在脸颊,足以让他牢牢记住这次教训。

    第二掌、第三掌接连落下。

    绯红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晕开,两侧脸颊很快染上均匀的暖色,红扑扑的,衬得少年模样又乖又惹人怜惜。

    到第四掌时,习浩泽已然咬紧下唇,死死憋着一口气。

    眼底早已蓄满水汽,却凭着一股倔强硬撑着。

    不肯让眼泪滑落,从头到尾,分毫躲闪、偏头的小动作都没有。

    慕容玉澜望着他强撑隐忍的模样,语气稍稍松缓。

    威严却丝毫不减:“知道疼,就该分清言语分寸。什么话能说,什么谎不能撒,心里该有数。”

    话音刚落,最后一巴掌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