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浩泽带着浓重酒气的话音刚落,立刻就吸引了酒吧里周遭所有人的目光。

    一道道好奇、玩味又带着看热闹意味的视线齐刷刷落过来,全都定格在慕容玉澜身上。

    慕容玉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满是尴尬与不耐,偏偏身旁的习浩泽醉得迷迷糊糊,整个人还死死黏着他,半点都不老实。

    他此刻只觉得头疼不已,对着这么一个耍酒疯的酒鬼,一时竟有些束手无策。

    他在心里暗自冷哼,暗暗打定主意:先把人带回住处安顿下来,暂且不跟醉鬼一般见识,等明天他彻底酒醒清醒过来,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管教一番,好好跟他算这笔账。

    心念既定,慕容玉澜不再迟疑,面上依旧维持着一贯的清冷疏离,旁人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他暗中运转自身灵力,悄无声息地将浑身发软、站立不稳的习浩泽稳稳禁锢住。

    不让他再胡乱晃动惹出更多笑话。

    周遭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两人身上,议论声若有若无飘进耳里,慕容玉澜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

    他克制着心底翻涌的烦躁,半扶半拖着习浩泽,动作强硬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分寸,径直带着人离开了喧闹嘈杂的酒吧。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稍稍驱散了几分沉闷。

    习浩泽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慕容玉澜身上,脚步虚浮,走路东倒西歪,嘴里还不停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师兄……别走那么快……我头晕……”

    他埋在慕容玉澜肩头,声音软糯又委屈,带着浓浓的醉意。

    慕容玉澜垂眸看了他一眼。

    语气冷淡淡带着几分冷斥:“知道头晕还喝这么多?跑到这种地方买醉,你还有几分规矩可言?”

    习浩泽似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愠怒,只下意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撒娇似的呢喃:“心里难受……只有喝酒才好受一点……师兄别凶我……”

    慕容玉澜被他这副无赖又委屈的模样堵得无话可说,心头火气更盛。

    却又看着他这副醉态,实在没法再多苛责,只能暗自压下情绪,扶着他一步步走到停车的地方。

    打开车门,他费力把习浩泽安置进副驾驶,替他拉好安全带。

    习浩泽乖乖靠着座椅,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即便睡着了,心里依旧藏着解不开的郁结。

    慕容玉澜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一路平稳朝着自家别墅驶去。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习浩泽时不时发出的细碎呓语,还有淡淡的酒气在空气里弥漫。

    慕容玉澜目视前方,神色沉静,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

    他不是看不出习浩泽的心思,也不是感受不到那份藏在眼底的执念与喜欢。

    可他始终刻意保持距离,刻意躲闪回避,只想把两人牢牢困在师兄弟的分寸里。

    他本以为自己的疏远和冷淡,能让习浩泽慢慢收敛心思,安分守己。

    却没料到反倒把人逼得跑到酒吧买醉,闹到这般失控的地步。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抵达别墅。

    慕容玉澜停好车,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

    晚风一吹,习浩泽稍稍清醒了些许,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眼前站着的慕容玉澜,眼底瞬间泛起依赖的光,伸手就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

    “师兄……到家了吗?”

    “嗯,跟我上楼。”

    慕容玉澜语气依旧清冷。

    他扶着习浩泽下车,架着他一步步走进别墅,踏上楼梯。

    习浩泽全程都黏在他身上,手臂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进了卧室,慕容玉澜小心翼翼将他放倒在床上,本想起身离开,让他独自好好休息。

    可他刚松开手,准备后退,手腕就被习浩泽猛地攥住。

    习浩泽睁着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定定望着他,眼神痴迷又执拗,里面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愫,再也藏不住半分。

    “师兄,别走……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慕容玉澜心头一紧,试着抽回手。

    语气带着几分规劝:“你喝醉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不要明天……我就要现在跟你说……”

    习浩泽不肯松手,攥得更紧了些,酒意壮了他所有的胆子。

    “我知道你一直躲着我,一直跟我保持距离,我心里都清楚。”

    慕容玉澜沉默下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他失神的片刻,习浩泽借着酒劲,撑着身子微微起身,微微凑近,毫无预兆地凑到他面前,轻轻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慕容玉澜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浑身都像被定住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交织在一起,扰乱了所有理智。

    他心里乱糟糟的,理智不停提醒自己要推开、要制止、要守住分寸,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愣是没有做出半点推开的动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习浩泽能清晰感受到他没有抗拒,心底顿时涌上一阵窃喜,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容玉澜,眉眼间满是灼热的情意。

    索性不再克制,手臂一环,猛地将慕容玉澜拽倒,顺势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

    他俯身望着身下的人,眼神炽热,还想低头继续亲吻,一双大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四周胡乱摸索,动作越发放肆逾矩。

    这下,慕容玉澜彻底回过神来,眼底的慌乱瞬间被冰冷的愠怒取代。

    他眉头紧蹙,隐忍的怒火彻底压过心头那点纷乱的情绪,再也无法纵容他这般肆意妄为。

    不等习浩泽再有下一步动作,慕容玉澜暗自聚起灵力,抬手运力,重重一击落在了习浩泽的胸口。

    一股沉稳有力的力道骤然袭来,习浩泽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脱力,再也撑不住身子,直直往旁侧倒去,重重躺倒在床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震得头晕目眩,酒意翻涌,整个人昏昏沉沉。

    慕容玉澜立刻撑着身子坐起,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眉眼间覆满冷霜,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躺在床上的习浩泽,眼底满是隐忍的怒火与威严。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冷声道:

    “习浩泽,安分一点!今日你醉酒失态、肆意逾矩,做出这般无礼荒唐之事,你给我记着,等明天酒醒,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明明白白透着要好好管教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