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76章 唯一的解药
    第二天一早,桓衍之带虞冷禾离开了桓宅。

    他昨晚已经联系好了公司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桓衍之没告诉任何人。

    虞冷禾接过房卡,没说什么。

    把房卡递给她的时候交代了一句“有事打电话”,桓衍之的语气公事公办。

    虞冷禾接过房卡,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休息一天,后天就可以上班”。

    桓衍之看了她一眼,想说不用急,但最终只是点了下头。

    ···

    傍晚,前台联系了桓衍之——说送餐到房间,但没联系到虞冷禾。

    桓衍之在早上走的时候就交代过酒店,一日三餐要准时送到房间。

    桓衍之挂完电话就开车往酒店方向去。

    他从值班经理手里接过备用房卡,电梯上行。

    刷卡开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夜灯。

    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冷气里混着红酒的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大半瓶空了的红酒,一只高脚杯倒在一旁。

    虞冷禾蜷在床上,被子缠成一团,身上还是白天那件真丝睡裙,细肩带滑到臂弯。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样子应该是做噩梦了。

    桓衍之站在床边,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

    他弯下腰,用指腹轻轻把泪痕擦掉,拉过被她踢开的被子,掖到她肩膀底下。

    她还没醒,眉头紧皱着,嘴唇微微翕动,像在梦里跟什么东西对峙。

    他蹲下来,手隔着被子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没事。我在。”

    ···

    隔离了一两分钟,桓衍之直起身准备去倒杯水。

    手刚离开被角,就被她迷迷糊糊地拉住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力道不大,但攥得很紧。

    “别走……”她的声音含混不清,眼睛还闭着,不知道是梦话还是醒了。

    他把动作放轻,另一只手在她肩头拍了拍。

    她拽着他的手往下拉,拉到枕边,翻了个身,把桓衍之的手展开,用掌心枕着自己的脸。

    他的手掌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指尖搭在她耳廓上,伴随着虞冷禾细细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

    没有抽开。

    桓衍之想起在办公室给她擦药膏那些天,那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而那管药膏还放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

    此刻她又离他这样近。

    虞冷禾睡着了,眉头终于松开,嘴角那道伤口结了一层极薄的痂。

    她的体温从掌心传过来,温吞的,像一杯放到刚刚好的白水,不知不觉就渗进了皮肤最干涸的那道裂缝里。

    ···

    他俯下身。

    手还撑在她枕边,动作很慢,慢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桓衍之鬼使神差的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没有动,只是轻轻贴着。

    她的唇很软,带着红酒残留的涩味和眼泪的微咸。

    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

    不是心理层面的悸动——是生理层面,是他以为永远不会被任何女人触发的那种变化。

    三十五年,他对女人都没有起过这种欲望。

    前赴后继的女人靠近他,他看她们和看会议室里的盆栽没有区别,根本提不起兴趣。

    但此刻,只是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他甚至没有其他动作,身体里就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一把火点燃了。

    心跳加速、浑身血液有些沸腾起来。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震惊。

    ···

    就在这时,虞冷禾睁开了眼睛。

    桓衍之的脸在她面前放大。

    嘴唇上还贴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带着极淡的檀木气息。

    她刚醒,脑子还糊着,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桓衍之看到她醒了。

    那双刚睁开的眼睛还有些迷蒙,正看着他。

    他没有解释,又低头,重新贴了上来。

    不是刚才极轻极浅的碰触,这一次他吻得更深了一些——像是既然已经被抓到了,索性不躲了。

    虞冷禾大脑宕机了半分钟,终于反应过来,抬起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开了。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停下来。

    他直起身,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的呼吸还没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剧烈。

    但此刻桓衍之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错觉。

    他的身体真的在回应她。

    只有她……

    ···

    虞冷禾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看着他的眼睛。

    “桓董,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何况——你还是我姐夫……”

    桓衍之坐在床边,手指搁在膝盖上,按了按太阳穴。

    她说得对。她在做噩梦,她还没醒,她喝了酒——他趁那个时候亲她,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够君子。

    “抱歉。是我的问题。”

    他开口,声音沙哑,但没有逃避她的目光,“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我的行为很小人,你推开我是对的。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你姐夫。”他把床头柜上那瓶还剩小半的红酒拿起来,又拿了一只干净的高脚杯,倒了小半杯,递给她。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接了过去。

    他自己也倒了半杯,没有坐回床边,而是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和她保持了一个足够让她安心的距离。

    “我和虞音结婚五年,没有同房过一次。她用了我最厌恶的手段逼我娶她。从头到尾,都是形婚。我没碰过她,准确点说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他停了一会又开口:“这件事我没对任何人说过。因为对死者不敬。但你叫我姐夫的每一句,都在提醒我一件不是事实的事。”

    ···

    虞冷禾端着酒杯,没有喝。

    但这些信息确实让她挺意外的。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觉得你的行为合理吗?”

    “不。那个吻不合理。趁人之危就是不合理的,你不需要原谅它。”

    他抬眼,“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兴起。三十五年,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连生理反应都没有。我以为自己是天生冷淡,早就认了。但刚才只是碰到你的嘴唇——我的身体就有反应了。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可耻。但它是事实。”

    他连喝了几杯,随后放下酒杯,看着她。

    “我不会再趁人之危。但我会等你酒醒,等你休息好,等你离开这间酒店以后——重新问你一次。那时候你再拒绝我,我不会多说一个字。”

    桓衍之心里其实更明白,自己不是因为这个吻而失控,至于什么时候偏离了原定轨迹,他想,那应该很久了……

    虞冷禾抬头看向桓衍之,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那桓越舟呢?你是他哥,你现在跟我说些,桓越舟知道吗?桓越舟把我关在别墅两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