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37章 闺蜜驾到
    温悦的航班落地京海的时候,虞冷禾已经在接机口等了二十分钟。

    她靠在立柱旁边,手里举着一杯美式,看着出站口的人流一拨一拨往外涌。

    然后她看见一个穿鹅黄色卫衣的身影拖着登机箱大步流星地冲出来,虎牙先于本人抵达。

    “小禾!”

    温悦松开行李箱,直接扑上来抱了个满怀。

    虞冷禾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她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才抬手拍了拍温悦的背。

    “你轻点。”

    “轻什么轻,多久没见了。”

    温悦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打算好好看看她。

    然后她愣住了。

    上下打量了三遍,目光从虞冷禾的脸扫到腰线再扫到脚踝,最后又回到脸上。

    “你——”温悦张了张嘴,“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漂亮了?”

    虞冷禾挑了下眉。

    “不对,以前也好看,但不是这种感觉。”

    温悦围着她转了半圈,眼睛里的震惊货真价实,“这身材,这身段,你吃什么了?不对,你练什么了?这腰这腿,你以前穿衣服不是这个风格啊。”

    虞冷禾今天穿了一条雾霾蓝的收腰连衣裙,料子轻薄,腰线掐得恰到好处,裙摆在膝下两寸,配了一双杏色平底鞋,脚踝处露出一截细细的弧度。不是什么奢牌,但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温悦的目光最后落在她右眼尾那颗痣上。

    “你以前笑起来的时候,这颗痣没有这么明显。”

    “角度问题吧。”

    虞冷禾语气平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悦又看了她两秒,然后自己点了点头。

    “也是,快两年没见了,视频里看不出来。变化挺大的。”

    她没往心里去。虞冷禾从小到大都好看,底子在那里,只是以前不爱打扮,整天把自己往沉闷的颜色里塞。现在换了工作环境,升了职,开始在意自己的穿着,太正常了。

    这样挺好。比以前更自信了。

    温悦一把拍开虞冷禾帮她拎箱子的手:“我自己来。你现在是虞总监了,拎箱子这种事不符合你的人设。”

    “我什么人设?”

    “大女主。”温悦一本正经,“走路带风,谁见了你都得多看两眼那种。”

    虞冷禾没理她,转身往停车场走。她前几天刚提了一辆车,银灰色,不是什么豪车,足够代步。以前在桓宅住的时候用不上,现在搬出来,又赶上温悦要来,总不能让人家拖着箱子陪她打车。

    温悦拖着箱子跟上来,嘴没停:“你那新办公室怎么样?看着挺亮堂的,比之前那个小黑屋强多了。”

    “36楼,朝东,早上有太阳。”

    “还有呢?”

    “落地窗。”

    “还有呢?”

    “京海河能看到一小段。”

    温悦啧啧两声:“从空调外机到京海河,你这升职速度比火箭还快。”

    上了车,温悦坐在副驾驶,把车窗摇下来一半。京海六月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江水的潮气,已经有些闷热了。她伸手在窗外晃了晃,回头看了虞冷禾一眼。

    “你上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不对。”

    “哪次?”

    “就那次。你说你没事,但你的‘没事’和别人有事是同一个声调。”

    虞冷禾发动车子,语气平稳:“搬家累了而已。”

    温悦看了她一眼,没追问。

    回到公寓,温悦踢掉鞋窝进沙发里,抱着靠枕环顾四周。

    “这房子不错,比桓宅那个房间强多了。”

    “你又没住过。”

    “你在电话里提过一嘴。”温悦做了个鬼脸,“说那盏吊灯感觉随时会砸下来。”

    虞冷禾从厨房拿了两只酒杯和一瓶半甜的白葡萄酒,搁在茶几上,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温悦接过去抿了一口,把杯子举到灯光下看了看。

    “最近怎么样?”

    “挺忙的。城南项目在重新做方案,供应商那边也有不少事。”虞冷禾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语气随意。

    “桓家的人还找你麻烦吗?”

    “工作上的事,谈不上麻烦。”

    温悦挑了下眉,没有追问。她环顾这间公寓的时候,还是觉察出了不一样。窗台上有花,茶几上放着两份没来得及收的文件,冰箱上贴了一张便签,写着城南项目的几个关键节点。以前她住的地方从来不贴便签,所有日程都记在脑子里。现在她开始把东西写下来贴在冰箱上了。

    温悦在心里记了一笔——这样挺好的,至少比以前更松弛了。以前的虞冷禾整个人绷着,连笑都是算好刻度的。现在她坐在沙发上说“挺忙的”的时候,肩膀是松的。

    两人又喝了一杯。温悦开始讲她在英国处理的那批外贸订单,中途被客户放了鸽子又临时找了替代渠道,过程鸡飞狗跳,她讲得眉飞色舞。虞冷禾靠在沙发上听,偶尔插两句嘴,问她最后那批货走了哪个港口、关税怎么算的。

    讲到后面,温悦忽然收住了话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现在一个人住,安全吗?”

    “挺安全的。门锁换了新的。”

    “那就好。”温悦把酒杯搁在茶几上,“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温悦没有再问下去。虞冷禾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京海的夏天快到了。”

    “嗯?”

    “晚上风不大,挺舒服的。”

    温悦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露台上的月季新叶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把花养好,把项目做完。其他的,不管好事坏事,扛不住了说一声。”

    虞冷禾弯了一下嘴角,不深,但真的。

    “好。”

    夜深了一些,温悦去洗手间卸妆的时候,虞冷禾把茶几上的酒杯收了,又把沙发上的靠枕拍松摆好。

    她走到露台门边,把玻璃门推开半扇,六月的夜风带着月季叶子淡淡的青涩气味涌进来,混着江水的潮气,不凉,但很清醒。

    温悦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一边用纸巾按着脸一边走到露台边上,低头看那三盆月季。

    “这盆最枯的那棵是你救回来的?”

    “嗯。”

    “行啊你。”

    温悦蹲下来,伸手碰了碰那截新枝上的嫩叶,叶片在她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以前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人,现在会救月季了。”

    虞冷禾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最后一杯酒,没接话。

    温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再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她咽回去了。

    虞冷禾端着酒杯站在露台门口的样子,背脊笔直,肩膀却是松的。这就够了。

    温悦走回沙发边,把自己扔进靠枕堆里。

    “我这次来京海要待一阵子,帮你把新供应商的渠道跑通。你要是忙,不用管我,给我一把钥匙就行。”

    虞冷禾把钥匙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早备好了。”

    温悦拿起钥匙看了看,笑了一声,没再说客套话。

    窗外的京海夜色沉静而深,露台上的月季在风里轻轻晃着,新叶茂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