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17章 失控的夜
    药效是从指尖开始蔓延的。

    虞冷禾背靠着宴会厅侧廊的墙壁,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在微微发颤,不是冷的——一股燥热从胃部往上翻,顺着血管往四肢末端渗,掌心开始发潮。

    心跳从匀速变成了急促的敲击,每一下都敲在耳膜上。

    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快速回溯今晚入口的每一样东西。

    许清商递的香槟——碰了杯沿,没张嘴。

    顾时安的提拉米苏——碰都没碰。

    和许清商交锋几个回合之后,她口干舌燥,顺手从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取了一杯苏打水。

    她以为随机取的就是安全的。

    就是那杯。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骂的不是许清商,是自己。

    前世在投行六年,酒局上被人递过加料的东西不下十次,一次都没中过招。

    因为她防的是人——所有递过来的东西一律不碰,刻在骨头里的铁律。

    但穿书之后她太专注于提防许清商本人,忘了整场酒会的服务人员都可能是许清商的棋子。

    许清商根本不需要亲手递给她,只需要把所有托盘上的苏打水都换成同一批货。

    不管她从哪个服务生手里拿、拿哪一杯,结果都一样。

    她防住了明面上的刀,没防住暗处的网。

    太大意了!轻敌了!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走向侧廊尽头的单人卫生间,推开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瓷砖的凉意透过裙子渗进皮肤,让意识短暂地清晰了一瞬。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三次才点亮——指尖已经麻得不太听使唤。

    视线糊成一片,通讯录上的名字全是重影。

    她快速做了决定,打给伍昭野。

    眯着眼睛凭微弱的意识戳了一个号码,把手机贴到耳边。

    嘟——嘟——

    “喂。”

    电话一通,她没等对方说第二句,直接报:“我被下药了。君悦三楼侧廊卫生间。速来。”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攥在手里。

    卫生间的灯光太刺眼,她闭上眼睛,用指甲反复掐掌心——一下,两下,三下。

    不能晕,不能在这里晕。

    前世她一个人扛过父亲无休止的勒索、扛过公司破产边缘的审计危机、扛过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睡觉的并购谈判,从没让任何人看到过她失控的样子。

    今晚也不能。

    门外的脚步声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频急促。

    声音在卫生间门口刹停,紧接着门板被一脚踹开——锁扣崩脱了槽,金属锁舌弹飞出去撞在对面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虞冷禾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门口站着一个逆光的轮廓,高大的黑色影子被走廊灯光拉得很长。

    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表情,只有一个宽肩窄腰的剪影。

    药效已经让她没办法把这张脸和任何名字对上号。

    算了,不管是伍昭野还是别的什么人,能把她弄出去就行。

    她张嘴想说话,发出来的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你怎么——”

    那人没让她说完。

    对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脸贴上他的衬衫前襟,冷调雪松的气味涌进鼻腔,让她那根绷了太久的弦不受控制地松了一寸。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认出了这个气味——在34楼闻过,在桓宅走廊闻过,在那个被按在墙上强吻的晚上也闻过。

    但意识已经模糊到无法将这些碎片拼成一个名字,只知道这个气味让她觉得安全。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抱着她从侧廊后门出去。

    不是宴会厅正门,不是地库电梯,是一条消防通道。

    狭窄的楼梯间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他的呼吸比平时浅,步幅比平时大。

    下到一半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红印。

    车停在消防通道出口外。

    他把人平放进后座,她的裙子散开来,珍珠耳环掉了一只,滚到座椅下面的缝隙里。

    关车门时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绕到驾驶位发动引擎,油门踩到底。

    窗外京海的夜景在车窗上流动成模糊的光带。

    虞冷禾闭上眼睛,身体深处的燥热一波一波往上涌,不是疼,是某种从内部往外烧的空虚感。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呼吸越来越急促。

    后视镜里,那双浅色瞳孔扫了她一眼,车速更快了。

    车没有开向桓宅。

    虞冷禾在模糊的视线里认出窗外掠过的路牌,不是回桓宅的方向。

    车拐进东郊一片私人别墅区,铁艺大门自动滑开,车胎碾过碎石路面,停在一栋灰色独栋别墅前。

    那人熄了火,拉开后座车门。

    她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找医生,现在过来。老地方。”手机屏幕的冷光闪了一下,对方回了句什么,他“嗯”了一声挂断,把手机塞回口袋。

    然后她又被抱了起来,悬空的感觉让她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她自己不知道。

    她被人放在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她的酒红色裙子铺在上面像一块烧着的炭。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认不清天花板的灯有几盏,只感觉到床垫在身侧陷了一下——那个人坐在了床边,没有碰她。

    “虞冷禾。”

    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不是“虞助理”,不是“你”。

    是全名,三个字从那个低沉的嗓音里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重量。

    她想回应,但嘴唇张开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喘息。

    药效已经全面发作,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攥住床单,指节发白,用最后的理智把自己钉在原地。

    坐在床边的人低头看着她。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她发抖的睫毛、她咬出牙印的嘴唇上。

    “别咬。”他说。

    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刚好够她把牙齿松开。

    那只手的指腹是凉的,她的嘴唇滚烫。

    他站起来,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滚烫。

    虞冷禾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上。

    她的裙子皱成一团,滚烫的脸颊隔着衬衫面料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

    “好凉快……”她含混地咕哝了一声,声音闷在他后背里,带着药效发作后毫无防备的餍足。

    桓越舟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