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 > 第26章 最后一击
    老天爷——

    陈寻兄弟这一手是真漂亮。

    照爷也太强了,该不会真是神仙下凡吧?

    远处,一群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一个接一个地喊出声来。

    几个这两天刚赶到瓶山的卸岭盗众,还有罗老歪手底下那些扛枪的大头兵,脸上更是挂满了难以置信。

    那头怪物的可怕,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瞧见的。

    身上那层卸岭甲,连它一下都扛不住。

    转眼间就碎成一地,里头的人早成了肉泥。

    可现在呢,陈寻就凭手里一把短刀,硬生生戳爆了它两只眼睛。

    这手本事,你就是把整个江湖翻个底朝天,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头一回见,心里头惊归惊,倒还算情有可原。

    可陈玉楼、罗老歪,还有昆仑跟红姑娘,这几个在义庄里就见过陈寻出手的人,这会子心里头翻起的浪,一点也不比别人小。

    一具凡人的身子骨,干的事却跟神明差不多了。

    斩妖除魔,那些话本子里写的,庙里头传的,是高僧老道才有的能耐。

    放陈寻身上,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他才多大的岁数,瞧着也就十七八。

    打娘胎里开始练,也难练到这个地步啊。

    就算真有不出世的天才。

    陈玉楼打小就跟着他爹练功,拳脚刀枪都摸了个遍,这里头的道道他最清楚。

    练武这条道,跟爬山没两样。

    往上一步,就难出一截。

    那些降妖伏魔的真本事,比单纯的拳脚功夫,还不知要难上多少倍。

    他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也算见过些世面。

    可陈玉楼把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陈寻这身本事,到底是打哪座山头学来的。

    天底下一百零八座山头。

    南海那边,他倒是知道有个降巫山。

    据说那帮人走的是邪路,专门养小鬼,玩的是降头术,恶毒得很。

    这个他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这手巫术的根子在苗疆。

    传到了南洋以后才大兴起来。

    但也就是听过几耳朵。

    他看陈寻身上的气,纯得跟火似的,正得很,半点不带邪气。

    邪术巫法跟他完全不沾边。

    这反倒让他更好奇了。

    南海那一片,难道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门派?

    要不,这位真就是从那些传说中的仙家山头下来的。

    跟旁人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滋味截然不同。

    这会儿,一刀得手的陈寻,脸上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平静。

    他跟怒晴鸡斗起来那会,陈寻就在旁边看得真真的。

    六翅蜈蚣吞过铅汞丹药,又在丹井底下的漆棺画上寻着了道门的呼吸法子。

    肚子里养出了大妖内丹。

    壳子更是硬得跟铁打铜铸的一般。

    刀砍上去就是个白印,枪扎上去也捅不穿。

    从头找到尾,也就剩那对招子是破绽。

    眼珠子给它废了,让它变成个睁眼瞎,就彻底断了它的指望。

    怒晴鸡——

    脚刚沾地,陈寻就冷喝了一声。

    根本用不着他多话,怒晴鸡早就闻到六翅蜈蚣伤口涌出来的那股子精血味儿。

    脖子一梗,打了一声响亮的鸣,抬起那双金晃晃的爪子,狠狠撕开了六翅蜈蚣背上的硬壳,顺带扯下来两片翅膀。

    一双招子没了,六翅蜈蚣又惊又怒。

    浑身的剧痛再一浪浪打上来,更是发了狂。

    拖着那条大得吓人的身子,往四下死命地撞。

    撞得那座石桥噼啪开裂,像是天要塌了。

    看它这副不死不休的架势,陈寻换了口气,跟着就掠了出去。

    手里的骨刀冲着六翅蜈蚣肚皮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腿,狠狠划过去。

    老辈人打仗,特别是骑兵对冲,最狠的招就是先剁马腿。

    陈寻现在用的就是这个路数。

    先把招子弄瞎,让它成个废物。

    再剁了腿,那它就成了案板上的肉,只能等死了。

    只是,骨刀虽然快,也确实小了。

    使足了吃奶的劲划断一条腿,跟它那上百条腿比起来,顶个屁用。

    还得一直悬着颗心,防着六翅蜈蚣发疯。

    叫它碰着一下,就他这血肉做的身子,当场就得骨断筋折。

    咚咚——

    旁边不远,昆仑瞅见这情形,猛吸了一口气,攥着开山斧就冲了上来。

    他一双大脚板砸在桥上,整座桥都跟着往下沉,咚咚的响,跟地震似的。

    简直就像一头发了狂的巨兽在跑。

    十几米的距离,眨眼就到。

    到了六翅蜈蚣跟前,昆仑抡起那把开山斧,双手举过头顶,一斧头劈了下去。

    轰隆——

    那把开山斧少说也有上百斤,用的是纯钢,与其说是斧,不如说是半扇门板。

    斧刃亮得晃眼,一看就是天天磨的。

    劈在六翅蜈蚣那层铁甲壳上,火星子溅得跟打铁花一样,黑暗里就像炸开了一道闷雷。

    斧头落下去,效果大得吓人。

    刀枪不入的硬壳子,竟叫他硬生生劈出一道手指头深的口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乎乎的血水,咕嘟咕嘟地从口子里往外翻。

    干得漂亮——

    好家伙,连陈寻都被他这一斧头惊着了,嗓子里炸出一声大笑。

    昆仑没停,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累的铁疙瘩,抡起斧头来,一下又一下地往下砸。

    二十多节的身躯,眨眼就被他砸烂了半截。

    黑水混着不知是肠子还是什么的,一股脑地往外涌。

    这么重的伤,就是六翅蜈蚣也扛不住,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吼,尾巴猛地一扫,把怒晴鸡拍飞出去,跟着长身子狠狠一拧,对着昆仑就砸了下来。

    危险的味儿一出来,陈寻脸就沉了。

    右手往前一伸,抓住昆仑的肩膀,带着他一口气退出去老远。

    大尾巴抽在桥面上,整座石桥也不知道是几百年前修的,在这又潮又湿的地底下,本来就朽得厉害,这会又挨了这么几下狠的,终于是撑不住了。

    桥面上炸开密密麻麻的缝,跟蜘蛛网一样,往四面疯爬。

    拉着昆仑往后暴退的陈寻,脸一黑,心里骂了一声,这桥跟纸扎的一样,这点力道都扛不住。

    可他最担心的,倒不是桥塌。

    怕的是这头六翅蜈蚣趁乱一头扎下去,溜回老窝里去。

    还好。

    桥身晃得跟筛糠一样,到底是没有塌。

    只是中间撕开了一道吓人的大口子。

    陈寻拍了拍身前的昆仑,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那头已经穷途末路的六翅蜈蚣,又扑了上去。

    百足之虫,死了都硬邦邦的。

    这会要做的,就是一套把它彻底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