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被逼写罪己诏,我反手把大明带歪 > 第104章 这泥巴,硬得能崩断官刀?

第104章 这泥巴,硬得能崩断官刀?

    清晨的豹房,空气里透着股子燥热。

    朱厚照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木棍,正戳着一块灰扑扑、方方正正的板子。

    那是昨晚连夜脱模的水泥预制板。

    “主子,这玩意儿干透了?”

    刘瑾顶着两个黑眼圈,凑过来小声问。

    朱厚照没理他,屈起手指,对着水泥板表面用力弹了一下。

    “当——”

    一声清脆的闷响。

    朱厚照嘴角裂开一抹笑:“成了。”

    就在这时,豹房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故作姿态的咳嗽。

    “皇上呢?老臣曾鉴,求见皇上!”

    朱厚照眉头一挑,把木棍随手一扔。

    “哟,正主儿来了。”

    工部尚书曾鉴,大明建筑界的“权威”,此时正领着几个工部属官,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一进院子,先是被那股浓烈的石灰味呛得皱了眉,随即目光落在了那块水泥板上。

    “皇上,老臣听闻您在豹房炼制‘定海神泥’,还为此动用了锦衣卫的工匠?”

    曾鉴对着朱厚照行了个礼,语气里却全是说教的味道。

    “荒唐!简直是荒唐!”

    朱厚照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眼看他:“曾尚书,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皇上,您可知修建城墙、河堤,那是国之根本!”

    曾鉴指着那堆灰白色的粉末,痛心疾首。

    “自古以来,建筑之基,非糯米汁灌浆不可。您弄这些灰土疙瘩,不仅浪费公帑,更是拿大明的江山社稷开玩笑!”

    跟在曾鉴身后的几个工部官员也纷纷摇头。

    “这东西灰不溜秋,一看就是土里掺了石灰,能有什么用?”

    “就是,怕是连场大雨都熬不过去。”

    朱厚照也不生气,指着地上的水泥板,对曾鉴做了个请的手势。

    “曾尚书,你是行家。要不,你来给朕掌掌眼?”

    曾鉴冷哼一声,走到水泥板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在他眼里,这东西表面粗糙,颜色难看,跟精美的汉白玉比起来简直是垃圾。

    “皇上,这东西,微臣一脚便能踢碎。”

    曾鉴一脸傲然,他年轻时也是在工地上摸爬滚打过的,腿脚功夫不弱。

    “哦?”

    朱厚照乐了,转头看向刘瑾。

    “刘瑾,听见没?曾尚书要给咱们表演个‘碎大石’。”

    刘瑾赶紧凑趣道:“尚书大人好神力!主子,要不咱们打个赌?”

    朱厚照点点头,看着曾鉴:“曾尚书,你要是能踢碎这块板子,朕立马把这科学院拆了,回宫写罪己诏。”

    曾鉴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朕是天子,从无戏言。”

    朱厚照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

    “可你要是踢不碎,得给朕在这科学院当三天的搬砖工,如何?”

    曾鉴大袖一挥,满脸不屑。

    “莫说三天,就是三个月,老臣也认了!”

    他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提起右脚。

    曾鉴虽然五十出头,但那一身官服下,腿部肌肉还是有些力道的。

    “开!”

    他大喝一声,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块水泥板的正中心,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周围的工匠们都吓得闭上了眼。

    那可是尚书大人,万一真踢碎了,大家伙的赏银可就飞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动。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啊——!!!”

    曾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抱着右脚在地上疯狂打滚。

    那块水泥板纹丝不动,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反观曾鉴,那只精美的官靴前端已经彻底变形,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血迹渗出来。

    “尚书大人!”

    几个工部官员吓疯了,赶紧冲上去扶。

    “我的脚……断了……骨头断了……”

    曾鉴疼得满脸冷汗,老脸扭曲得像个烂柿子。

    朱厚照蹲下身,看着疼得直抽抽的曾鉴,啧啧两声。

    “曾尚书,这泥巴……硬不硬?”

    曾鉴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惊恐地看着那块灰色的板子。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比石头还硬的“泥巴”?

    周围的工匠们全看傻了。

    刚才那一声脆响,他们听得真切,那是骨头裂开的声音。

    “神了……真是神了!”

    领头的百户喃喃自语,看向朱厚照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

    朱厚照站起身,拍了拍手。

    【叮!暴力测试成功,降维打击旧有认知,整活点+!】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基建狂魔”初始称号!】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朱厚照心情大好。

    他转过头,看着那群还没回过神的工部官员,声音陡然转冷。

    “曾尚书既然受伤了,那就先抬回去医治。”

    “不过,打赌的事,朕记着呢。等他脚好了,让他自己来豹房报到。”

    “另外,传朕旨意,工部即刻划出京郊三千亩荒地作为‘试验田’。”

    “朕要在那儿,铺出大明第一条水泥路!”

    官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放一个屁,抬着惨叫的曾鉴灰溜溜地跑了。

    刘瑾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主子圣明!这下看那帮老顽固还怎么叫唤。”

    朱厚照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阴影里。

    沈若冰正快步走来,脸色冷峻得有些可怕。

    她走到朱厚照身前,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皇上,出事了。”

    朱厚照收起笑脸:“说。”

    “沈家死士传回密报,王阳明在贬谪龙场的途中,遭遇宁王府死士伏击。”

    沈若冰抬头,眼中杀意凛然。

    “对方动用了江湖高手,王阳明身负重伤,目前被困在贵州边境的驿站里,危在旦夕。”

    朱厚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

    “朱宸濠动作挺快啊。”

    他冷哼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短刀。

    “想杀朕的院长?他问过朕没有?”

    “沈若冰!”

    沈若冰低头:“臣在!”

    “带上你的人,还有朕刚给锦衣卫配发的‘新玩意儿’。”

    朱厚照盯着南方,语气森然。

    “去贵州,把王阳明给朕‘绑’回来!”

    “谁敢拦,就让谁去见太祖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