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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罪臣之诏,朕给你们打个样

    奉天殿内,刘健喷出的血还没冷透。

    这位三朝元老、大明首辅,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汉白玉地砖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珠子向上翻着,显然已经气得失了神志。

    “刘阁老!”

    “快!传太医!”

    李东阳目眦欲裂,猛地冲上前扶住刘健,随后转过头,死死盯着龙椅上的朱厚照。

    “皇上,您满意了?”

    李东阳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面如土色的百官,突然发出一声暴喝:“今日朝会到此为止!来人,送刘阁老回府!谢阁老伤重,一并送去医治!”

    他想封锁消息。

    只要把这几个核心人物带走,再把殿门一关,今日这“录音”和“妖图”的事,他就有办法在宫外通过舆论压下去。

    “站住。”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支黑色的录音笔,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朕准你们走了吗?”

    李东阳身形一滞,咬牙道:“首辅昏厥,次辅伤重,朝会已无法继续!皇上难道要看着老臣死在金殿之上吗?”

    哗啦——

    大殿门口,几名禁卫军校尉对视一眼,竟真的跨步上前。

    这些校尉多是勋贵子弟,家中与文官集团盘根错节,此刻竟想强行架起刘健往外走。

    “退下!”

    沈若冰冷哼一声,腰间绣春刀出鞘半分,寒芒吞吐。

    “谁敢动一步,形同谋逆!”

    那几名校尉僵在原地,手按着刀柄,眼神闪烁。

    “沈大人好大的威风。”

    李东阳缓缓站起身,指着朱厚照,语气变得极其阴森。

    “皇上,您这是要毁了大明的根基!没有我们这些老臣撑着,这江山,您坐得稳吗?”

    他这是在明着威胁了。

    文官集团若是集体罢官,整个大明行政体系会瞬间瘫痪。

    “根基?”

    朱厚照嗤笑一声,从龙椅旁摸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你们这帮蛀虫,也配叫根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了一地的百官。

    “你们不是天天逼着朕写罪己诏吗?”

    “朕昨晚熬了通宵,确实写了一份,字字泣血啊。”

    朱厚照将卷轴缓缓展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朕觉得‘罪己’这两个字不太贴切,所以改了改。”

    他猛地一抖卷轴,声音响彻大殿。

    “这份诏书,叫《罪臣诏》!”

    李东阳脸色剧变:“皇上不可!”

    “闭嘴!给朕跪着听!”

    朱厚照一声厉喝,系统加持下的帝王威压瞬间爆发,惊得李东阳膝盖一软,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大明内阁首辅刘健,僭越夺权,私通藩王,辱君为狗,此为第一罪!”

    朱厚照念完,看也不看地上抽搐的刘健,继续向下扫视。

    “内阁次辅谢迁,口称清廉,实则纵容族人侵占浙江良田三千顷,逼死人命一十八条,此为第二罪!”

    谢迁正扶着柱子喘息,听到这一句,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你胡说……”

    “胡说?谢阁老,要不要朕把你家在余姚的暗账翻出来,也在这儿读一读?”

    朱厚照冷笑一声,目光移向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官员。

    “户部侍郎周景,去年黄河修堤,你贪墨银两八万四千两,导致决堤,灾民易子而食,你却在京城纳了第十二房小妾。朕没记错吧?”

    周景“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官帽都摔歪了。

    “工部尚书韩文,借修建皇陵之名,偷工减料,私吞精铜三万斤……”

    朱厚照每念出一个名字,大殿内就响起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动辄以圣贤门徒自居的官员,此刻一个个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在雪地里,丑态百出。

    “礼部员外郎赵达,私设淫窟……”

    “御史张成,收受贿赂,构陷同僚……”

    朱厚照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他念得极快,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确凿的时间、地点、数额。

    这些都是他利用系统点数兑换出来的“大明官员黑料库”。

    “够了!别念了!”

    谢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看着周围那些瘫倒的同僚,看着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此刻互相投去惊恐怀疑的目光,只觉得天都塌了。

    文官集团的遮羞布,被朱厚照这一卷《罪臣诏》,撕得连根丝儿都不剩了。

    “噗——”

    谢迁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剧烈抽搐几下,整个人歪倒在石柱旁,半边脸塌陷下去,嘴歪眼斜。

    “谢阁老中风了!”有人惊呼。

    李东阳掩着面,老泪横流。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文官集团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彻底碎了。

    什么清流,什么骨气,在这些血淋淋的罪状面前,全是笑话。

    朱厚照念完最后一人,手腕一甩。

    明黄色的卷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李东阳面前的地砖上。

    殿外,红色的雪花依旧在飞舞。

    殿内,百官跪了一地,死寂得令人发毛。

    朱厚照拍了拍手,重新坐回龙椅,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那群抖如筛糠的权臣。

    “这诏书,朕念完了。”

    他随手抓起一颗供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道:

    “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