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进入足利家几天后。
足利家的议事殿,足利朝宗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长子足利月辉,右手边坐着足利家的几位家老和近臣。
几人看着武川田胜大步走进来,他穿着深色羽织,脚踩木屐,每走一步,都踏踏做响,他身后跟着辅官,手里里揣着织田家督亲笔签印的文书。
武川田胜对足利朝宗行了一礼:“在下见过,朝宗大人。”
武川田胜的礼节周全,但眼神无半分尊敬之意。
武川田胜行礼后,眼神直接看着足利朝宗,他现在心情非常的好,织田家组织其他几家,灭了源氏,一时间,织田家在火之国风头无两,就连火之国之外的小国,都来织田家寻求庇护,而作为织田法信的近臣,他与有荣焉。
足利朝宗看着武川田胜的眼睛:“是田胜啊!你织田家和我足利家,两家相安无事。”
“你来我足利家,是有什么事吗?”
武川田胜听后,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织田家无意与足利家交恶,但源氏余孽不可留。”
“为防日后,有人借‘源氏遗孤’之名生事,扰乱火之国的安定。”
“为了维护火之国的安定,我家大人想请宗大人,将源氏女交由织田家代为处置。”
“织田家保证给予她体面的生活,绝不加害。”
“希望足利家能够顾全大局,将源氏女交于织田家,让织田家来处理,织田家愿意用5万两白银和一座城池换取。”
足利朝宗听后,嘴角上扬,看着武川田胜:“织田法信最近倒是壮的很啊!”
武川田胜听了足利朝宗的话后,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旁边的足利月辉,听了他父亲的语气后,于是起身,眼睛冷冷的盯着武川田胜:“源氏孤女?说的是谁?”
武川田胜立马回答:“自然是源义薰。”
“足利家没有这个人,你找错人了。”
足利朝宗看着武川田胜:“月辉都说了,我足利家没有源义薰这个人。”
“朝宗大人,明人不说暗话,足利家长子的侧室是源氏的长女,此事火之国各大名都已经知道了。”
“足利家若要保她,便是与织田、尼子、上杉、毛利四家为敌,为一个了亡国女,怕是不值得啊!”
足利月辉听后,有些不满的开口:“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织田法信来我足利家要人,我足利家就这么把人交出去,岂不是要被其他大名笑话。”
武川田胜没有理足利月辉,而是看着足利月辉,继续说:“如果足利家不交出源氏女。”
“若足利家执意庇护源氏余孽,那么我家大人可以和岛津家达成合作,到时候织田与岛津联合出兵,亲自到东堺城擒拿源氏女。”
武川田胜说完后,殿内安静下来。
几位家老,近臣交换着眼神,没有人先开口。
足利朝宗将茶盏放回案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没有立刻回答。
武川田胜的话确实戳在了足利家的痛处——足利家能打的牌不多,自家地盘上的油女一族,能够看住岛津家地盘上的忍者就不错了。
织田家联合岛津家的话,足利家的北方就要面对织田家的压力,同样的,油女一族也要面对日向一族。
足利月辉听后,急忙看了父亲足利朝宗一眼,他可舍不得源氏女,她太……润了,自己还没玩够呢!
“朝宗大人,我家大人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只要交出源氏女,足利家和织田家就和以前一样相安无事,何必为了一个亡国之女,自陷险地?”
足利朝宗听后,心里突然想起来:“源氏女不是有一个义弟吗?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不如先探探他的口风,来确定一下宇智波一族的态度。”
于是足利朝宗开口:“你说的有道理,不如你先住几天,我和家老,大近臣们商议一下。”
武川田胜听后,行礼:“那么,在下先告辞了。”
玄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靠着树下,甩了几竿。
这几天,玄什么也没做。
旁边的泉奈看了一下玄的收获,然后有些嫌弃的说:“玄,你什么也没有钓到。”
“你不也没什么收获吗?”
“我起码钓到了一条。”
玄听后,有些不爽的回应:“你真讨厌……”
泉奈旁边的斑,拿着鱼竿,突然起身,顺势一拉,一条金色的鲤鱼被拉出水面。
玄看着斑的收获,内心不免有些怀疑:“没道理啊!难道我的钓鱼技术这么差吗?今天老是空军。”
泉奈有些崇拜的看着斑:“不愧是大哥,是一条金鲤唉!”
“不像某个小鬼,连条鱼都钓不到。”
玄听后,更难受了。
斑听到弟弟的话后,有些得意,下巴微微翘起,显然泉奈的话,让他很受用。
足利朝宗在武川田胜离开后,就派人去玄的住处找他,但是没找到,后面其他宇智波小鬼们说,玄钓鱼去了。
足利朝宗知道后,本来打算叫下属去叫玄,但他想了一下,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足利朝宗带着足利辉月来到玄几人钓鱼的地方。
“几位,这几天在足利家还愉快吗?”
兄弟几人,立马起身行礼:“朝宗大人,月辉大人。”
足利朝宗点头回应,看着玄:“嗯!钓鱼啊!”
足利朝宗说完,看着玄的桶,一条也没有。
“年轻,就是好啊!”
足利朝宗说完,看着玄:“能让我,也甩几竿吗?”
玄听后,起身,把位子让出来:“自然是可以。”
足利月辉把手按在玄的头上,然后狠狠搓了几下,才开口:“能既然是薰的义弟,这样的话,你应该就是我的……”
玄把他手拍掉:“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月辉听后,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这小子,有点意思!”
几分钟后,众人安静的看着水面。
“织田家来人了,打算让我们足利家交出源氏女,否则织田家将联合岛津,侵攻我足利家。”足利朝宗的话打破了平静。
兄弟三人听后,泉奈想要开口回答,但被斑拉住了。
玄听后,平静的回答:“织田才刚吞并源氏,他地盘上的日向一族应该也被我们打残了,估计会拒绝织田家的雇佣。”
“总之,这场狂欢,除了油女一族,那群玩虫子的,所有火之国的忍族都下场了,无论输赢,总归要有一个恢复的时间。”
“现在源氏女入了足利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可是一张好牌啊!”
足利朝宗听后 ,有些好奇的问:“怎么说?”
“火之国除了足利家,没有参与瓜分源氏外,其他家都参与了,而源氏女作为源氏遗孤,自然背负着复国的重任,同时又是足利家的人。”
“所以,足利家有理由,帮助源氏复国。”
“只要源氏女在足利家一天,足利家就可以凭借‘复我国仇’这个理由,随时可以和其他大名开战,吞并其他大名的地盘,就算有人指责,直接把‘复我国仇’这个理由甩对面脸上。”
“而且,源氏女将来如果有了子嗣,可是姓足利啊!”
足利朝宗听后,嘴角上扬:“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还不是要看你们这些忍者的交战情况吗?”
“自然,源氏灭亡,宇智波一族少了一个大雇主。”
玄稍稍提醒了一下:“源氏能够盘踞在火之国中部十多代,不就是靠宇智波和千手这两个大忍族吗?”
足利朝宗自然知道玄的意思:“哈哈~,小鬼,有意思,你不应该做忍者,不如来我足利家做个大臣如何。”
玄没有回答足利朝宗的话,而是看向斑和泉奈,足利朝宗和足利月辉也看着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