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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那悲催的高中前半生

    「不喜欢看简介的宝子,书名“v”是多打的,书测会试着改掉。一切的一切都是作者的错!书测骰子失败了。」

    「作者不反感养书。作者现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纯纯为爱发电作品。由于工程量巨大,真有可能干到一百万。海岛篇完结时将全文精修。」

    「女主有精神病,真的有精神病,精神病!勉强算个正常人,有“正常人”思维和极端环境下偏执的正确道德观。」

    「虽然标着主第一视角,序篇以及部分后面的感情线是这样的,但为了更好叙述会切其他人的视角,有部分偏第三。主要是为了伏笔服务。」

    「本作伏笔过多,尽量都会圆,有给出合理解释。」

    「bg向作品,对家别再贴脸否定感情线了,叉叉自己点,实在不行出门左拐有悬崖哈。喜欢贴脸的你家产跟着没了。」

    「后面有偏向意识流描述,可能很大一部分人都对不上电波,请对精神病有所通融,不爱别伤害。」

    「最后。亲爱的,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幸福。」

    私立希望之峰学园,或许它一开始在众多优质高校中本应不算出众,却拥有着政府给予的特权,它采用了新奇的邀请制入学,使得这里云集了全球拥有特殊才能,在专业领域成绩优异之人。

    由于其毕业生在世界各项领域中大放异彩,乃至拥有了空前影响力,故给予了人们“若能够从这所学校中毕业,就等同于拥有了成功人生”这般离谱的念头。

    没人觉得说的太绝对了嘛?

    啊啦,它的特色还有一点。

    就是为每届邀请入学的学生的才能前冠以“超高校级”之名。

    而我作为77届应邀入学的一名普通御宅族表示。

    这玩意除了增加中二指数没有任何有益buff叠加。

    可恶的实际情况是,我往后的日子里可能要每天22点半准时下播,接着定好四个时差十分钟的电子闹钟,来确保我能够赶得上离家最近的首班地铁去上学。

    为了我灿烂的高中生活第一天能顺利进校门,甚至准备练习近一周的撑杆跳,锻炼我在极限模式下冲刺一百米所能跳过的高度,程度,以及起跳落地姿势等有无差错,是否完美。

    这件事哈。

    我想了一周左右。

    后来离开学只有一天了我才放弃。

    果不其然,在开学那天,我迟到了。

    没办法了,只能试图洗脑自己,我可是个脑内撑杆跳锻炼近一周的女人!【其实在翘播磕CP】

    于是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我去翻了墙。幸运的是没因恐高而卡在上面下不来,巧合的是跳下来时,接住我的是现任副班主任。

    这位“前超高校级的女佣”正在作为这所学校的毕业生进行着回校任职的工作,也算是我的老熟人了,她端着还未停止录像的摄影机,“言辞恳切”的请求我送下预备科的资料。

    “那就一切拜托浅~子~酱~喽”

    “老师,都说了不要叫的那么~肉~麻~啦”

    出门太急,被最后幸存的闹钟叫醒的我,是从床上弹射起步的,校服是没穿的,头发的炸毛的,穿的还行这身睡裙本身就是件常服。

    诶嘿,我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造型游荡在本科校区内。

    真是够了,好像个傻子。

    因为刚才的一系列事件让我的大脑处于混乱状态,后知后觉发现自个忘问预备科的具体方位了,而此时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本科生的校区大的令我迷茫,走了挺久的,才十分倒霉的看见了视野范围内,有一位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发呆的学生,我没有不去问路的道理,所以我去了。

    走过去轻拍了下那人的肩道。

    “对不起,打扰下,同学。”

    然后他转过身,哇塞,第一眼是真的好康啊,印象特别深的是软白色的头发,我就算拿发胶搞得手包浆都不一定能整出如此的飘逸清纯脱俗的发型。

    这种存在真是个奇迹。

    好想问问他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

    说话语气也特别的谦逊有礼。

    “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帮上你的吗?”

    妈妈呀,我看到了天国的花。

    难道说,独属于我的心跳加速版青春女子高中生的明媚恋爱要开始了吗?这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邂逅,这直击我xp的盛世美颜……果然现实比漫画小说还要精彩!

    为什么我出门预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路过超速的亡灵卡车创去异世界,都没想着整理一下仪容仪表来迎接我的那个命中注定的他!

    “可以……帮忙带下去预备科的路不?”

    我不自觉地把那叠资料挡住了半张脸,这是我自己在紧张是常有的习惯,眼神乱瞄无处安放,也就忽略了对方听见目的地时,明显一滞的瞬间。

    “您是那儿的老师?”

    “不啊,我是个学生。”

    说罢,他眼神中的谦逊随和一扫而空,几秒钟的时间褪的干干净净,再次看向我时,好像在看个未经回收的垃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预备科?”

    我还以为他在确认地点,连忙的“嗯”了一声。

    跟着听见了对方一声嗤笑,和先前的礼貌态度完全大相径庭,似乎还有些自诩站在高位视角的傲慢,让我生出了些过往回忆的熟悉。

    “没有才能的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啊,既然生来注定是垫脚石一般的存在,就该明白小型犬永远不可能变成大型犬的道理。”

    我:?-?

    excuse me?你能说点人类语言不?话我是听懂了,从粉红色泡泡中一秒清醒了过来,刚想秉着性子问问他莫名其妙搞歧视干什么。

    就感觉一阵背脊发凉,脚下有什么东西投下的影子越来越大,抬头一看,wc一辆货车吗。

    没错,是的,有这么个庞然大物正飞驰在空中,还顺拐了个人。

    不清楚是车还是人先抵达地面了,反正毋庸置疑的是他们其中之一精准命中了面前的自动贩卖机,由机械故障喷涌而出的饮料罐在顷刻间埋没了我。

    反观那人屁事儿没有,一罐汽水顺着惯性滚到他的脚边被拾起。

    我听见他最后还叹息什么。

    “我果然一如既往的走运啊”之类的话。

    咱就说,

    现在当场失恋是来得及的。

    #

    当我换好本科生校服来到教室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那货看到老师来找他居然也没想着先把我拉出来,反倒是先拉起了肇事者就走了,可以说是毫无人性可言了,仅针对我。

    刚好到了同届本科生之间自我介绍相互认识的环节,我又见着了那傻叉,由于我是特殊才能前后职业装扮不统一,反差过大,按照二次元定律,他没认出我。

    “您好,我叫狛枝凪斗,是超高校级的幸运。”

    “啊,我是六宫浅子,是超高校级的牲口。”

    狛枝:???

    但对方对待同为超高校级本科生的态度吧,啧,不是我说,就是特别,特别……是在交谈方面极为宽容,展现出了令人无语的高情商。

    仿佛未明了我话中的刁难,那个笑容吧,真诚中透露着平淡和纯良。

    不是你还有故事了?刚和我讲话的也不是这个腔啊,不要摆出那种既然是优秀的“超高校级”,就请随便怎么样玩弄我都可以的表情诶!?【可能并不是】

    “六宫同学其实是‘超高校级的主播’对吧,您本人居然比直播时更爱开玩笑呢。”

    他笑的老开心了,有点蠢蠢的样子,还特意坐近了点。

    “没想到身为垃圾的我能见到如此充满希望的存在真是荣幸之至!”

    救命啊,家人们这里有双标狗!

    连敬语都用上了……

    他还报出了一串id,我顺手一查。

    好家伙,榜一大哥。

    再以震惊到面无表情的脸扭头对上那双灰绿色带着无害笑意和狂喜的眼睛。

    确认了,我是他的推,还是本命推。【所以之前那表情可能是真的……】

    出于慎重考虑对方见过我私下上不得台面的原人设,为了不被他脱粉后报复性开盒,我都是在家里穿好直播时那套设子装出门的。

    高中近两年,很无聊。

    时间久了,我越发觉得狛枝这人蛮有病的。

    和他交流吧,前后要夸上我和希望巴拉巴拉近八成的聊天内容,剩下的基本是自踩。

    “垃圾”“废物”“无关紧要的人”“垫脚石”之类的,仿佛要把他自己物化成个在我看来十分扭曲的玩意。

    身处于观众席上的我,从一开始的好厉害!这么能讲,不会重片诶~到后来的,哇,真的从没重复过,与时俱进的换花样耶。

    对超高校级的本科生初始好感出奇的高,与对待普通人特别是预备科,那个态度哟,跟吃了他家大米,拐了他老婆,刨了他祖坟似的。

    超高校级的幸运。

    希望之峰每年都会出现的“超高校级”,定位其实类似于“超高校级的普通人”一般的存在,是从那些各方面都平平无奇的学生中随机抽取入学的。

    因为这学校认为被自己选中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儿,所以被认定为“幸运”。

    但狛枝这货的幸运相较于往年的幸运,可谓是实打实的一种才能了,不,更倾向被动触发技能,以他人的不幸或自身遭遇的不幸,去换取自己后来的幸运。

    当然,上述是他自己对自身才能的理解,不包括我的观点,心里虽说他这想法不健康得矫正,同时我也认为自己的身份职业,不适合作为一个合格的引导对象。

    万一说了什么导致了不好的后果,搭上的可是一个人的未来,这太沉重了哥们,不过就算如此其实我也不会有太大的负罪感,受害者很可能只有狛枝罢了。

    我并不热衷于救赎也不在乎很多事情的发展。

    狛枝凪斗,目前未来也只会成为标题名为《中二病也向往成为希望垫脚石》里的男主角而已,若想有所改变,可不是仅我一人足以的事情,这种狂妄自大的偶像剧发言请容pass掉。

    回想起这些高中生活的零散记忆,我突感不对劲,很不对劲……

    难道我高中就没别的同学了?全是那只成精?

    哦,等等好像还有点。

    在我高中生活被半路截胡终结的前一个月,一只78届的学妹把我绑架到她家,看了部被后世称为“绝望影片”的……写实纪录片?

    不错的,演员基本上全是我认识的学生会成员【我应该认识吧】。

    影片内容是他们自相残杀的全过程。

    看片中我只向学妹要了份爆米花,和问了句。

    “为什么血是粉红色的?”

    搞得那会儿自称江之岛盾子的学妹很无语。

    “怎么回事,明明对罪木一会儿就好了”

    “真是无聊死了,姐姐交给你吧。”

    说完,她溜了,然后她姐拿着十厘米左右的钢针进来了。

    你们是6的。

    它们扎进我脑子之后,没多久我就给疼晕了,

    只记得金属摩擦拉扯的刺痛和沙沙声……

    大脑里对这段手术的唯一印象大概就是,啊,这辈子可能真的药丸了的辞世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