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皇城,紫金皇宫大殿,肃杀之气凝如寒冰,压得整座宫殿喘不过气。
高位龙椅之上,端坐着一名剑气森寒的青年男子。他眉目俊朗,神色倨傲,周身萦绕着厚重凌厉的剑势,赫然是通神境九层巅峰的恐怖修为,放眼整个东洲,足以横压一众老牌强者。
两名大燕绝色女子分立其身侧,一名是贴身宫女,一名是宠冠后宫的刘贵妃,二人皆是浑身紧绷、瑟瑟发抖,不敢有半分忤逆。段舞阳神色慵懒,肆意妄为,时不时抬手探入宫女衣襟之中,肆意.....。眼底满是轻浮陶醉,端起御案上的琼浆玉液,仰头一饮而尽,奢靡跋扈之态尽显无遗。
大殿左侧下位席位上,白琅琊安然落座,全然没有了此前战败断腕的狼狈颓态。左手打着绷带,显然接好的手还没有愈合。
不过此刻的他极尽奢靡,左右各有一名娇俏宫女贴身伺候,揉肩递酒、温顺侍奉,好不逍遥自在。自从攀上中州剑宗天骄段舞阳这根高枝,他便彻底翻身,跟着对方远赴大燕作威作福,妥妥的有汤可喝、得利沾光。他脸上挂着极尽谄媚的恭维笑容,姿态圆滑讨好,满心只想哄得段舞阳尽兴,借其之手复仇郑昊、重回巅峰。
他微微欠身,语气极尽讨好:“段师兄,切莫心急,好饭不怕晚。听闻大燕公主燕惊鸿天资绝色、倾国倾城,身姿容貌冠绝东洲,等她赶来,必定不负师兄期待,保准让师兄称心如意。”
大殿下方,大燕皇室全员跪地,无人敢起身。
大燕皇帝燕双飞伏在地面,浑身气血翻涌,脸色惨白狰狞,右臂空空荡荡,断口血迹未干,是先前拒不配合传讯、惨遭段舞阳斩断所致。他眼底怒火滔天、恨意彻骨,却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皇后、一众皇子、朝中重臣尽数匍匐在地,人人面色屈辱、满心悲愤,却被段舞阳周身溢出的恐怖剑压死死禁锢,连抬头直视的资格都没有,偌大皇室,沦为任人欺凌的蝼蚁。
提及燕惊鸿,段舞阳瞬间朗声大笑,眼底贪欲毫不掩饰:“本师早已久闻燕惊鸿艳名,今日定要一睹芳容!速速传讯催促,让她即刻回宫,片刻不得耽搁!”
一旁的刘贵妃连忙娇声附和,眉眼间满是狐媚谄媚,全然不顾身下跪地的皇室众人:“段公子英俊潇洒、天赋绝世,乃是中州天骄,惊鸿那丫头见了您,定然一见倾心、甘愿侍奉。公子可得雨露均沾,莫要厚此薄彼,奴家伺候人的本事,可比那丫头娴熟多了。”
“哈哈哈!说得好!”段舞阳肆意狂笑,眼底邪念丛生,“今日本公子便尽兴一回,待到燕惊鸿归来。
便双飞,不,三飞,尽享齐人之福!”
污秽不堪的话语响彻大殿,字字如刀,狠狠扎在燕双飞心头。他目眦欲裂,心中怒骂刘贵妃卑贱无耻、卖国媚敌,可满腔怒火只能死死压抑。对方乃是中州剑宗天才,通神九层巅峰的修为碾压他这魂丹二层的大燕第一高手,自己早已身受重伤,根本无力抗衡。
为保全皇后与满朝文武性命,他只能强忍屈辱,一边加急传讯召回女儿,一边暗中密信传往大郑皇城,恳请郑龙陛下出手相助,盼着老祖郑鸿能赶来破局,也只有魂丹五层的郑鸿,才能拯救大燕于危难。当然他不知道郑昊早已经有魂丹战力。
千里之外,天际流光疾驰。
燕惊鸿一身素衣,全力御风赶路,俏脸满是焦灼不安。她早已归心似箭,父皇加急催命般的传讯接连传来,字字透着诡异,让她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她修为仅有通魂境一层,速度有限,虽提前两个时辰动身,却依旧没能即刻赶回皇城,只能拼尽全力提速狂奔。
相比之下,身后的郑昊速度堪称骇人。
得知大燕皇城绝境、燕惊鸿身陷危局的瞬间,郑昊杀意彻底沸腾,九霄雷玄步与雾隐步双术齐开,两大顶级身法极致运转,竟是在极速疾驰中悄然交融,衍生出更快、更玄妙的身法意境,参悟出一丝速度真意。
破空之声撕裂云霄,他周身灵气流转,白衣猎猎如风,速度层层暴涨,远超燕惊鸿数倍。原本遥远的距离,在极致速度之下飞速拉近,瞬息千里,转瞬便逼近大燕皇城疆域。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一道纤细倩影破空落于皇宫大殿之外,燕惊鸿终于赶回皇城。可当她踏入大殿的刹那,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整座大殿死气沉沉,皇室君臣尽数跪地屈辱俯首,母后鬓发凌乱、面色惨白,父皇断臂残躯、狼狈不堪,昔日威严无上的大燕皇室,此刻凄惨得令人心碎。
“惊鸿!你怎么回来了!快走!立刻逃离这里!”皇后李冰鸿瞳孔骤缩,不顾一切挣扎起身,死死拉住女儿,声嘶力竭地嘶吼,满心都是绝望与焦急。
“走?在本公子的地盘,来了便别想走!”
段舞阳淡漠冷笑,周身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如山似海般碾压而下。皇后本就修为不高,只有通魂五层,瞬间被威压重创,踉跄倒地,口溢鲜血。“母后!”燕惊鸿心神巨震,泪水瞬间模糊双眼,猛然抬头,终于看清了高位上肆意张扬的陌生青年,以及一旁躬身谄媚、熟悉又刺眼的身影。
白琅琊!
瞬间,所有疑惑尽数通透,所谓母后病危、皇室急召,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燕惊鸿眼底燃起滔天怒意,纤手一振,腰间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二人:“尔等何人?擅闯大燕皇宫,欺凌皇室君臣,究竟意欲何为!”
白琅琊缓步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燕惊鸿绝美的容颜与曼妙身姿,眼底满是贪婪与阴狠,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报复:“燕公主不必动怒,且听我细说。在下小剑宗圣子白琅琊,上首这位,乃是中州剑宗天骄、内门弟子段舞阳师兄!”
“我段师兄久闻公主天姿国色、艳冠东洲,特地慕名而来,向大燕皇室求亲。今日你便好好伺候师兄饮酒,今夜洞房花烛,也算你攀上天骄高枝,是你的造化!”
“痴心妄想!我已有夫君!”燕惊鸿玉躯颤抖,傲骨铮铮,厉声怒斥,“区区中州剑宗、小小伪圣子,也敢肆意横行、辱我大燕!”
“哦?已有夫君?”段舞阳闻言挑眉,戏谑大笑,迈步走下龙椅,步步逼近,“可你元阴未破、清白尚在,分明是故意撒谎骗我。本公子不管你有无夫君,今日我只要你人!”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闪,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不等燕惊鸿反应,温热的大手已然死死攥住她的纤细玉手。
入手温润细腻、柔若无骨,段舞阳眼底贪欲更盛,肆意摩挲把玩,狂笑不止:“果然是极品玉手,细腻嫩滑,用来为本公子按摩倒是绝佳!”
燕惊鸿满脸惊恐,奋力抽手,可二人修为天差地别,通魂境一层对战通神九层巅峰,她的挣扎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放开我女儿!匹夫敢尔!”燕双飞目眦欲裂,强忍断臂剧痛,拼死从地面跃起,浑身灵力暴涨,欲要舍命护女、拼死一战!
“还是我来帮你按摩吧!你的脏手已然多余,就剁掉吧!”
就在燕双飞拼命之际,一道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情绪的男声,骤然响彻整座大殿!
声音未落,凄厉至极的惨叫声轰然炸响!
只见寒光一闪,鲜血飞溅,方才死死攥住燕惊鸿玉手的段舞阳右臂,竟被瞬间齐根斩断!断臂落地,鲜血喷涌,染红大殿青砖。
段舞阳剧痛钻心,踉跄后退,满脸难以置信的惊骇,死死盯着大殿入口。
燕惊鸿浑身一震,紧绷的心神瞬间崩塌,所有恐惧与委屈尽数化作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簌簌滑落。她慌忙后退,扑入母后怀中,泪眼朦胧地望向那道踏空而来的白衣身影。
白衣绝尘,身姿挺拔如峰,气场凛冽慑人,正是跨越百万里、极速驰援而来的郑昊!
大殿中的燕双飞和一众大燕臣子看到援兵到了,都心中一喜,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可当看到郑昊只有通神一层的时候,又满是担忧和失望。
“殿下……”一声哽咽呼唤,满是依赖与安心。
只要他出现,再绝望的绝境,都有了生路。郑昊看着燕惊鸿,宠溺的看了一眼她,示意她稍等。然后转身。
郑昊眸光冰冷彻骨,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凌厉的目光扫过惨叫不止的段舞阳,又落向一旁脸色煞白、浑身僵硬的白琅琊,杀意凝如实质,笼罩整座大殿。
“尔等二人,擅闯大燕,辱我故人,想怎么死?”
冰冷的质问落下,白琅琊心头巨震,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强装镇定,急切开口想要搬出靠山震慑:“郑昊!你休得狂妄!这位可是中州剑宗的段师兄,修为通天、背景滔天,你——”
聒噪!
郑昊最厌反派废话,从不给对手喘息装逼的机会。不等白琅琊话音落地,一抹极致璀璨的剑光亮彻大殿!
剑光瞬闪,毫无花哨,快到极致!
噗嗤!
血光迸发,白琅琊头颅凌空飞起,双目圆睁,至死都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生机,昔日不可一世的小剑宗圣子,瞬息陨落!
一剑斩落白琅琊,郑昊身形未停,残影飘忽,心随剑走、剑随心动,圆满剑意裹挟通神境的雄浑灵力,凝聚出一道缥缈凌厉的极致剑势,瞬息刺向段舞阳眉心与丹田要害!
一剑封喉,一剑破根!
大殿之内,剑威滔天,死寂降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