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我手中的塑料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外的人大声呼喊着,声音冰冷却带着些焦急。
“快开门,我要取件东西,它很重要。”
“海森伯格,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在叫海森伯格,看来他们俩是认识的。
海森伯格听到门外人的说话声,脸色变得阴沉。
“等会儿,我这儿有人,不方便,先回去吧。”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促了。
“咚咚咚!”
“海森伯格!你能有什么事?伊塞亚神父的狗都比你忙。”
“我的琥珀项链在里面,我要进去拿,你要不开门我就硬闯了!”
琥珀项链?那是什么?
海森伯格的眼神转向安蓓莉拉,脸上也露出跟我一样疑惑不解的表情。
“琥珀项链?我这有个女人,她的名字听起来跟琥珀项链差不多。”
“我不帮你找,你自己过来吧。”
门外的声音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阵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海森伯格,你这家伙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脾气暴躁,还脑子不灵光。”
安蓓莉拉不屑地看着海森伯格,又嫌弃地撇了撇嘴。
“切,谁理你?”
她又对着海森伯格翻了个白眼。
“哼,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我看到克里斯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正躺在门口的地方,还靠着啤酒桶。
看着那块掉在地上的大塑料板,我不禁自言自语地感叹着第二平行世界“李维·斯坦”的不幸命运。
“哎,可怜的家伙。”
“我和克里斯刚过来的时候就遇见了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当时他还阻止过我,让我不要进入这里,可惜我没听他的劝告。”
“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当时.......”
一阵砸门声打断了我的自说自话。
“bang!”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快他妈的开门!”
我捡起那块塑料板,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随手把它放在桌子上,径直朝门口走去。
海森伯格拉住了我。
“别去,这人比较暴躁,让我来。”
“我怕你开门之后,会把这里搞得鸡犬不宁。”
“你的情商显然不够。”
什么?情商不够?开什么玩笑?
要不是我那时候拦住安蓓莉拉,海森伯格早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虽然我当时也特别想杀他,但理智占了上风。
或许海森伯格跟我说的是另一种意思,但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海森伯格抬起脚,却被躺在地上的克里斯绊倒,摔了个踉跄,他只好骂骂咧咧地爬起来。
“啊!”
“该死的!怎么在这里睡觉?”
海森伯格又踢了几脚克里斯的机械臂,骂声越来越大。
“快他妈的给我从地上滚起来!”
“靠!”
但克里斯依旧躺在地上纹丝不动,依旧鼾声如雷。
“呼……呼……”
海森伯格无奈地叹了口气,跨过克里斯,只是抬了抬手,就打开了这扇大石门。
“嗖……!”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式长袍的男人,他戴着兜帽,阴影完全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闪着琥珀色光的眼睛。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这人似乎是不太友好。
海森伯格则是怒骂着这个法师装扮的不速之客。
“快给我滚出去!穿成这样在这里装神弄鬼有意思吗?”
“斯克雷德·埃文斯先生,没想到你还在这,伊塞亚神父早就让你离开这里,看来你的脸皮还真够厚。”
“快点找你那该死的琥珀项链去吧。”
门口的人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克里斯。
“哦,一个左臂残疾的可怜人,那是个机械臂,看上去确实很酷,不过我的身体比他更健全一些。”
“睡在门口可一点都不礼貌。”
说完之后,他的手上凝聚出一团黄色的光束,把克里斯举起来,放在墙上的挂钟下面的位置。
“好,现在我得继续找我的琥珀项链,不过你们真的挺吵。”
那人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还朝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利维斯坦.......对吗?”
“我是你忠实的仆人,请您吩咐。”
????
这家伙在对谁说话?
利维斯坦.....总不能是观察者吧?
他说的不是观察者,就是未知者。
“本人斯克雷德·埃文斯,是这里的死灵法师。”
“在此地遇见利维斯坦,真是荣幸之至。”
“愿我永远为您效劳,伟大的利........”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这个叫斯克雷德的家伙,这人太啰嗦了。
“滚一边凉快去,我没时间听你废话。”“利维斯坦?我叫李维·斯坦!别在这给我乱改名字。”
斯克雷德愣了一下,把兜帽摘了下来,脸上的阴影也逐渐消失,露出了一张粗粝沧桑的脸,但这家伙看起来却很年轻,大约在23岁左右,当然,光凭外表是根本看不出来真实年龄的。
海森伯格朝斯克雷德做了个标准的“中指礼”,还催促着斯克雷德赶紧离开。
“你这家伙可真是有病,要是找到这条该死的琥珀项链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斯克雷德耸耸肩,眼神戏谑地看着安蓓莉拉。
“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斯克雷德,你可以叫我死灵法师。”
“抱歉,我又说了一遍。”
海森伯格朝斯克雷德又骂了几句。
“可别装了,刚才我又不是没听见。”
“斯克雷德,你什么时候改改这臭毛病?”
“看见美丽的女士就忍不住犯贱吗?”
“刚才在门外的你是怎么跟我碎嘴来着?忘了?”
“这门一直敲个不停,敲门就算了,还在这砸门!我都跟你说过这里有访客过来,斯克雷德,你的耳朵难道是聋了吗?”
斯克雷德没再出声,我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他的嘴唇却上下动了动。
我能看出这口型,斯克雷德很明显是在骂脏话。
F_ _ _ing a_ _hole.
他在骂海森伯格是个该死的混蛋。
这俩人还真是冤家路窄。
安蓓莉拉突然隐形,消失不见。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斯克雷德的面前。
“哦,你叫斯克雷德,对吧?”
“哼,你可真是个大淫棍。”
“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斯克雷德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发型。
“目前我还不想,保持神秘感才最重要。”
“哦,美丽的小姐,我只是魅力四射,可不是你口中的大淫棍。
“希望您能成我心中所属,我对您一见钟情,利维斯坦可以做我们爱情的见证。”
他又从手中凭空变出一朵玫瑰花,要把它递在安蓓莉拉的手上。
“快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如果您拒绝我,我绝不过多纠缠。”
我看到海森伯格的表情已经有点扭曲了,估计是在憋笑。
安蓓莉拉接过斯克雷德手中的玫瑰,微笑着道谢。
“嗯,谢谢你送给我的花,斯克雷德先生,我很喜欢。”
“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叫安蓓莉拉。”
斯克雷德彬彬有礼地朝安蓓莉拉鞠了一躬。
“不客气,安蓓莉拉女士,能见到像您这样的绝美非常,气质高贵且优雅大方的人是我的荣幸。”
斯克雷德又把手伸向安蓓莉拉的腰,准备邀请她跳舞。
安蓓莉拉看到斯克雷德的手之后就突然瞬移到我的身边。
“抱歉,斯克雷德先生,我已经有舞伴了。”
“他可不是你口中的利维斯坦。”
“这是个完全不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