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蓄力,准备一口气把插在克里斯桌子上的匕首拔出来。
当我碰到刀柄的时候就有种触电般的感觉,又疼又麻,难受极了,我赶紧松开手,放弃了拔出匕首的尝试。
现在的我该干什么呢?
我想起来了,是时候该去我的桌子看一看那张纸条了。
“欢迎来到17号教堂。”
“伊塞亚神父欢迎你的到来。”
“利维斯坦,祝你好运。”
伊塞亚的一字一句看起来都像是在跟我狐假虎威,我笑了笑,继续读着下面的内容。
“现在你需要把这些东西放到对应的位置上,它们在桌子上,你自己找吧。”
什么东西?
我只看到了一个方块、一把钥匙,还有一柄十字架。
哦,纸条上写着呢。
“那是一个方块、一把钥匙,还有一柄十字架,请把它们放好,并放在魔镜边缘的木质镜框上,那里有对应的凹槽。”
我拿起手机,开启手电筒去照了照这个玻璃制的方块,它是透明的,那上面有着一些诡异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仪式。
方块底部还有着一条英文短语,我试着去读,但上面的单词像是缺字一样。
The omnipo_ence of Levi_htan
利维斯坦的全能之力?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伊塞亚依旧保持着他那爱装神弄鬼的特质。
该死的。
一看到他的脸,我就想狠狠地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好好揍一顿。
不管他了,再看一看那把钥匙再说。
那钥匙的表面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使用过了,它上面还有着一层绿色的铜锈。
伊塞亚神父的爱好还真是别致,如果有人说他没有精神疾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信的,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所能够理解的范围,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
换句话说,伊塞亚像是个装疯卖傻的伪君子,实际的意图就是满足他自己的私欲和变态的猎奇心理,还有那该死的扭曲到极致的恶趣味。
要不是我们三个碍于被困在这该死的金字塔里,说不定我早就一枪崩了他,这种丧尽天良的家伙,就是他妈的畜生。
唉,还是正事要紧,最好别想那些无所谓的东西。
那柄十字架或许有点说法。
我拿起桌子上的十字架,又用手机的手电筒看了看。
它的表面很粗糙,而且像是人为做旧处理过的,颜色也是那种暗红色的锈迹。
暗红色的锈迹?
也就是说.....这破十字架不就是个大铁块吗?还是那种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面的造型。
我又把它翻到背面,上面有着两行竖着写的英文句子。
A prophet shall foretell torment.
A savior shall grant reprieve.
先知将预言苦难?
救世主将赐予缓刑?
这两句单拎出来都没有一点问题,但排在一起就是有点狗屁不通。
果然不出我所料,伊塞亚神父依旧是那种爱故弄玄虚的人。
我突然就想起来,他的名字好像也有点意思。
伊塞亚就是想当先知,给世人制造焦虑,然后再以此为借口谋取利益。
他还想变成救世主,先给世人带来苦难,再以拯救者的姿态降临,接受膜拜和赞美。
呵呵,这套路还真是似曾相识,在主世界的时候,我就见过不少这样的家伙,我可太熟悉了。
现在不是回忆这些的时候,时间紧迫,得赶紧想办法。
我又瞥了一眼对面的大镜子,目光对准那对应的凹槽位置,然后若有所思。
到底该怎么办呢?
事不宜迟,我决定把它们全都装在那木质镜框上。
第一个对应的凹槽是方块,它在那木质镜框的左上角位置。
第二个对应的凹槽是钥匙,它在那木质镜框的下部位置。
第三个对应的凹槽是十字架,它在那木质镜框的右上角位置。
不行,我还得再仔细地研究研究,然后重新看看那张纸条。
“那需要一个特定的召唤仪式和咒语,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些咒语就藏在这处房间里。”
看来召唤仪式就是把这三个东西放在对应的位置,至于咒语嘛......还是有点难找。
四周的墙壁都光秃秃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咒语的刻痕和线索。
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所谓的咒语,先把这3个东西放进凹槽里吧,对了,伊塞亚并没说先后顺序,那就随便放吧。
这三个东西都被我放好了,我对面的镜子突然发出一阵邪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给我吓了一大跳。
于是我对着那诡异的镜子骂了回去。
“你哈你#!真是个精神病!”
“再哈哈我就#你#!”
抱歉,我不想这样,除非真的忍不住。
那魔镜就像能听得懂人话一样,刚刚传来的诡异的笑声果然戛然而止。
说到底,这玩意还是欠骂。
既然现在找不到那咒语的线索,不如先把克里斯插在桌子上的匕首拔出来再说。
我走到克里斯的桌子旁边,伸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拽就拔出来了。
可是拔出来之后还是有种触电的感觉,我根本就拿不稳,更别说用了。
我得再看看克里斯纸条上写的内容。
“最后用它划一下你的机械臂,这并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在仪式开始之前,你需要保持清醒,卸下你的机械臂。”
嗯,克里斯扔在地上的机械臂还在,我得去碰一下。
不行,它的表面还是太烫了,根本就拿不起来。
这个伊塞亚还真是会设连环套,还好我没听他给我的建议。
如果我听信了其中一条,那就会被他的连环计坑死,彻底陷入绝境之中。
我还是得想想办法,现在不能干挺着了。
克里斯跟安蓓莉拉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发呆,他们紧闭着双眼,也闭口不言。
我又试着用手碰了碰安蓓莉拉,她的体温就像冰块一样冷得吓人。
克里斯的体温则显得正常一些,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