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第一平行世界克里斯
我在接到观察者给的任务后,就开始了对这两个外来人的调查。
身上的精良装备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强大,甚至有点恐惧。
昨天我亲眼看到观察者行刑,说实话,我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
我正在去往王宫的路上,等待着下一个任务。
30分钟后。。。。。
头部突然一阵剧烈疼痛,我知道,是观察者开始催促我了。
“克里斯,你到了吗?”
在从军队营地到王宫的这段路程之内,我的意识一直混乱,直到时不时地出现幻觉。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我曾经杀人的画面,队友一个个地在当年的卫国战争(和c国的大战)死去,他们都死在了我的身边,血腥味和恐惧涌上心头。
观察者会利用人的恐惧来让他的子民臣服于他,但他从不会真正地控制平民,只控制我们这些为他卖命的人。
每天我都会陷入这种幻觉里,死亡无时无刻都在我的意识之中。
他一个念头就可以给我创造一切的精良装备,只要我们替他卖命,我们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所以基本上没人谋反,也不敢谋反。
如果平民有一些譬如阶级跃迁的想法,他一般不会理会,也不会伤害这些瞎‘许愿’的人。但有一种情况除外。
那就是直呼他的真名。(真名李维)
直呼他真名的人一般都死得很惨,好多都是在家里爆体而亡,这是他最普通的让人致死的手段。
我早就知道有其他空间的存在,前几天我在埃文顿街突然发现有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闲逛。
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他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样子。
他的个子比我高些,头发也是长发,还留着胡子,脸上身上都是些看着都恐怖的疤痕,手臂(左手)有一部分还是机械的,估计他也经历过恶战,并且来头不小。
我们军队里的人全是短发,脸刮得干净。他这种样子在我看来是亵渎军人形象的,但看他也像个老兵,在我看来,这人真的值得尊敬,如果不是观察者的命令,我绝对会请他喝两杯。
观察者对外来者的容忍度无限接近于0。
昨天一个叫查尔钦斯的人就被他处决了,当时我把他抓到王宫里,甩到观察者的面前,这人(查尔钦斯)像一条野狗一样被我抓住脖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观察者默许了我的行为,未作阻止。
然后我带领士兵向两边去,给观察者让出一条路。(因为观察者不希望我们干扰,有干扰行为会随机杀人)
查尔钦斯看着像个王子,他来的时候就早已被观察者察觉,甚至在来之前就知道他的存在,这人是另一个世界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不太想回忆具体细节了,观察者就是随意说两句话,这人就爆体而亡了,内容谁都听得懂,可我们都不敢看。
行刑之后,观察者就还是让我查一下外来者的下落,这就是我的日常而已,他什么都知道,可还是命令我去做(其实是他懒得亲自去找)。
说到这儿,我就快到王宫了。
我跟大门守卫简单说明一下情况之后,他们就放行了。
其实我们早就是老熟人了。
进入王宫之后,一股刺冷的寒意袭来,观察者的气场镇压着在场的所有人,他坐在最顶端的王座上,俯视着一切。。。
“克里斯,你来晚了!”
他的声音响若洪钟,本来有困意的我立马精神起来,不精神也没办法,他知道人们的一切想法。
我单膝跪地,等待着他给我下发任务。
“今天也是搜查外来者,这次的外来者身份很特殊,我得好好款待他们。”
我百思不得其解,平时高高在上的观察者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但我懒得去想,我只是个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外来者又是那两个人,昨天他已经给我下达过命令了,可为什么他又给我叫去王宫,并第二次下发任务呢?
我来不及多想,一阵刺痛打断了我的思绪。
观察者并未说话,但我又出现了幻觉。
“不要多想,给我找到他俩!”
又一阵剧痛将我拉回现实。
“明白了吗?”
“是!”
观察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好,之前让你找到他俩是确认他们的来意,这次我给你个身份识别器,跟踪他们,让他们多蹦跶几天。”
说完,一副眼镜似的东西凭空出现在我的手上,看来这就是‘身份识别器’了。
我拿起来仔细端详着,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观察者有点着急了,本来站着的我瞬间软了下去,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还等什么?戴上它!”他催促道。
即使我没有明显的抗命行为,但他看得出来,我并不爱接这任务。
所以这只是他给我的一个小小惩罚而已。
晚上,我到埃文顿街,跟踪着这两个外来者。此时,我仍走在灯光昏黄的街道上,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戴上身份识别器,正在空荡荡的埃文顿街寻找着任务目标。
终于找到了,是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
高的大约195cm,矮的大约191cm,但是他俩的身高都比我高(我只有183cm左右)
很快,身份识别器就识别出来了。
个子高一些的长得像观察者,那个长发的人跟我的长相一样,根据观察者的描述,我知道他们俩的特殊性了,怪不得他又给我叫来一遍,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观察者从不做冗余决策。
看着那个长头发的人先一步走进Collins宾馆,长得像观察者的人在门外游荡,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人的穿着像个程序员,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看着都很土,要是这儿看见这种穿搭的人,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还梳着三七侧背,满脸胡子,全都白了,但看着得有25岁那样,可是我都69岁了,估计他和我同岁。
观察者又一次入侵了我的意识。
真是莫名奇妙。
我再一次出现了幻觉。
“就是他!”
观察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
那人转了几圈,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不该错过最佳时机。
看着这人不像是危险人物。
我上前打了招呼,打趣道:“你好,观察者。”
他吓了一跳,但强装镇定,要是我真想用武力制服他,他早就被我摁在地下了,观察者下了死命令,抓活的。
所以我就接着说。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观察者要我抓活的,你可以在附近逛几天,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的反应给我的感觉像是我在威胁他。
但我只是说出事实,并没有任何想威胁的意思。
我只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