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得回来。
也不知道我的设备都怎么样了,要不再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再看最后一眼吧,我得确保没有重要数据丢失。
“主人,我们到家了。”
放眼望去,门口堆满了政府军的尸体,原本光彩夺目的实验大楼早已残破不堪。
被鲁伯特安置好的机枪都报废了,顶楼也有被炸过的痕迹。
看来政府军的第二波攻势来的更猛烈,我竟然没料到他们还会杀过来。
我推开大门,发现大厅的监控设备都有被破坏的痕迹,地上还有喷溅式血迹,显然这儿经历了一场恶战。
可怜的机器人们被尽数屠戮殆尽,虽然一般的电磁干扰设备对他们没用,但我们毕竟是平头百姓,他们想要制裁我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控诉着这一切,到处都是人类和机器人扭打过的痕迹。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死法都极其惨烈,我看得一阵恶心,一楼大厅里到处都是s体腐烂和机油泄漏的味道,有臭味,也有机油本身散发出来的汽油味。
刘平安也醒了过来。
“我屮!呕!”
我的外甥是个洁癖很严重的人,他看到这番景象,破口大骂是很正常的。
“这TM谁干的?我*******你*****谁********?”
真的,早就习惯他这样儿了。
“政府军干的。”
我无奈之下又跟他解释了一番。(此处省略一万字,接下来刘平安说的话都不能播)
在刘平安输出完,我们要去二楼整理下东西。虽然二楼没什么重要物件,但务必看一下,以防有人埋伏。
“鲁伯特,扫描一下墙后有没有敌人。”
(扫描声)
“没有,但有个人类,穿着个军装,不知道是不是政府军,主人,我需要做掉他吗?”
“听指令行动。”
“收到。”
以防万一,我让刘平安也准备好武器,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刘平安,取出霰弹枪。”
(上子弹退弹声)
(上膛声)
“舅,我还需要做什么?”
“看我手势。”
“收到。”
二楼也有成堆成堆的报废机器人,真不知道玛丽是否把我的嘱咐听进去。但事实告诉我,她并没有,甚至还搞砸了,我没时间怪罪她,只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就安全了。
“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我有着关于这个计划的确切消息。”
“可惜,我也知道!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某人在二楼的某一个角落里惨叫着,我示意刘平安随意开枪。(起威慑作用)
“砰!砰!砰!”
刘平安连开三枪,声音源瞬间没了动静。
那角落是个暗门,暗门里面是个直通地下室的避难所,里面的物资够3个人生存5年的。
“鲁伯特,把门踹开!”
“刘平安,举枪准备!”
他俩的执行力快的超乎我的想象。
至于为什么不让玛丽行动,是因为她的情绪比较不稳定,更何况她的战斗力跟鲁伯特还有着明显的差距。
屋里竟是个平民,他好像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身上都是血迹,但也不能放松警惕,在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是不能进这里的。
我看着他衣服上的金属铭牌(名字),原来也不是一般人,他后背的全息投影的25表示他只有25岁,难道。。。
“舅,他是我的学生。”
刘平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年轻人。
“你是怎么知道这的?”
“老师,我也不知道,那政府军在地毯式搜查跟你们有关系的人,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被抓,咱们科研组的四个人,就我活了下来。”
“那我的老婆孩子呢?”
“他们。。。他们。。。。。”
“快说!”
“他们被政府军给。。。”
“什么?怎么样了?快TM给我说!”
刘平安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老师我怕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什么事实?”
“他们被政府军公开处决。”
听到这话,刘平安强忍悲痛向屋里走去,走前还送给他学生一把佩枪作防身。
在鲁伯特的辅助下,我们很快发现了那名政府军士兵。
我们将他团团围住,但他好像丝毫不慌。
“你好啊。”
刘平安看他这么说更来气了,抬手就想解决了他,但被我厉声喝止。
那人有着十足的嚣张劲儿。
“你就是刘平安?”
“我屮你ma!”
“告诉你,你的老婆孩子就是我s的,哈哈哈哈,你的学生也是我s的,跟你有关的其他人我都s了,来吧!弄s我!”
听到这话之后刘平安一反常态,他没生气没解释没哭也没笑,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
人在过度悲伤的时候是表达不出来情绪的。当情绪强度超过承受极限或处于创伤状态,会启动“防御机制”,这种状态下,人会短暂切断对外在痛苦的感知以保护自己。刘平安已心如死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的折磨这士兵。
“那你有什么遗言么?”
“还有,我还挺喜欢你老婆的,很。。。”
没等他说完,刘平安就捅了他一刀。
“那我们好好聊聊吧,你s我的家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对吧?”
“那肯定,毕竟这么。。”
随后又一刀捅了进去。
“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一条命换你老婆孩子,值!”
不知道那士兵被捅了多少刀,可没死,刘平安就是在慢慢地折磨他,我和鲁伯特也默许了刘平安的行为,站在原地不动。
“好吧,我玩够了。”
“砰!”
刘平安结果了他,一枪接着一枪地宣泄着怒火,完整的s体顷刻间变成肉泥。
我们到了三楼取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到顶楼(是我们做实验的地方),发现了玛丽的身影。
鲁伯特看着伤痕累累的玛丽,眼里满是心疼。
“你还好吗?”
“没事,鲁伯特。感谢你的防御装置,要不然我撑不了多久。”
刘平安未做搭理,他也知道玛丽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那我们走吧,离开这个鬼地方。”
“舅舅,我们去哪个国家?”
“我也不知道。”
“主人,那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
“不需要,该拿的东西都拿了,出发吧。”
就这样,我们即将前往一个新的,未知的地点。但我意识到我们这边肯定出了叛徒,那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我这儿有避难所的?刘平安也从没告诉过他,那名死去的士兵又是怎么知道这儿的?玛丽?不可能啊。。。鲁伯特?不对。。。
“主人,我们正在被跟踪。”
我被鲁伯特的话吓坏了。
“主人,有人在跟踪我们,怎么办?”
玛丽也和鲁伯特说着一样的话。
刘平安反倒默不作声,或许他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