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林冲重生野猪林!开局必杀高衙内 > 第55章 张旺的鬼主意
    小船悠悠荡荡,渐渐行向大江中心。

    张旺一边假意撑船,一边眼珠不停打转,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他原本打算待船行至江心深处、远离岸边,便和孙五双双发难,持刀行凶,劫了二人行囊财物,再把尸首直接推入滔滔大江,神不知鬼不觉。

    他见林冲、鲁智深的行囊都放在船板一侧。

    他便装作一副殷勤热心的模样,凑上前陪笑道:

    “二位客官路途辛苦,行囊沉重,小人帮二位挪一挪,放稳些,免得颠簸滚落水里。”

    嘴上说着帮忙,实则心里藏着鬼胎,只想暗中掂一掂分量,估摸里面是金银多还是杂物多,看看今日油水肥瘦。

    说罢他伸手扣住林冲的包袱带子,猛地往上一提!

    哪知这包袱看着不大,沉得吓人!

    张旺猝不及防,双手发力竟险些拿捏不住,手臂猛地一沉,整个人身子都晃了一晃,心底瞬间骇然!

    这分量根本不寻常!

    不等他回过神来,林冲淡淡开口:“不必劳烦,我自己来便可。”

    话音未落,他随手单臂一抄,轻轻松松将那沉重包袱拎回身前,稳稳落在脚边。

    林冲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拎的不是重器,只是一件寻常布衣。

    张旺站在一旁,看得眼角直跳,心底瞬间凉了半截。

    单凭这一手臂力,就绝非寻常武夫!

    紧接着他目光又瞟向鲁智深那只长条包裹,外面粗布层层裹紧,轮廓笔直修长,不用细看也猜得出,是长柄兵器无疑。

    他常年在江上做歹事,阅人无数,最懂江湖门道。

    江湖里有一句老话——短兵多市井混混,长兵必真功高手。

    寻常江湖混子、三脚猫把式,只会带短刀、匕首轻便之物。

    敢随身带重型长兵远行赶路的,必然是功底扎实、身经百战的硬角色!

    再回想方才鲁智深随手丢包袱上船,船身明显重重一沉、微微下沉的动静,那兵器重量骇人至极!

    这一刻,张旺彻底慌了。

    原本满心的贪念,瞬间变成满心忌惮。

    他悄悄侧身挪到船尾,趁着鲁智深闭目休憩、林冲目视江面无人留意之际,伸手轻轻扯了扯孙五的衣角,压低声音细语:

    “老五,不对劲,这两人底子太硬。”

    孙五皱眉侧头,小声问:“怎么?看着就是两个过路汉子,有什么不妥?江心已到,正好下手。”

    张旺眼神凝重,低声道:

    “不能硬来,搞不好咱俩被反杀!”

    他压着嗓子,把方才试探的发现尽数道出:

    “方才我试拎那青衫汉子的包袱,双手都差点提不动,他单手随意就拎走了。这里头绝不是金银细软,定是极重的趁手兵刃!”

    “还有那胖和尚的长条包裹,你方才也看见了,落船船身都下沉一分,绝对是重兵器!”

    “能常年携带这种重器赶路,臂力、功底、搏杀经验,样样都碾压你我!真刀真枪硬拼,咱俩加起来,不够人家一只手打!”

    孙五听完,脸上的凶气瞬间敛去,也顿时心虚起来,眉头死死皱紧。

    愣了片刻,他伸手摸向腰间贴身藏着的小瓷瓶,低声提议:

    “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咱还有蒙汗药,悄悄撒进水里,神不知鬼不觉,麻翻了他俩,任咱们摆布!”

    张旺立刻轻轻摇头,一脸谨慎:

    “不可。”

    “寻常过路客商,这点粗浅蒙汗药自然管用。可这等真正的江湖顶尖高手,耳目通透、气血浑厚,寻常迷药一闻便知、一碰便觉异常,稍有不慎,打草惊蛇,咱俩死无全尸!”

    他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瞬间有了计较,低声吩咐:

    “换法子。”

    “你我照旧装作本分船家,半点不露凶相。待会取出咱们船上自带的烈酒,我假意敬客,劝二位好汉饮酒歇乏。”

    “你不是会吹竹笛吗?你去船头闲坐,慢悠悠吹些舒缓调子,让他们彻底放松戒心。”

    “等到酒意上头、二人心神松懈,我再悄悄点燃迷香。这迷香药性极柔、气味极淡,不知不觉便能让人四肢发软、昏沉嗜睡。”

    “等二人彻底昏睡,咱们再动手,稳妥得很!”

    孙五一听,瞬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硬拼不行,阴招智取,确实是眼下唯一的活路和生路!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阴狠算计,当即悄然分头准备,只待时机下手。

    他们哪里知道,自己这点井底之蛙的龌龊伎俩,在林冲眼中,早已被看得一清二楚。

    张旺打定主意要用酒和迷香算计二人,当即回身钻进船舱,和孙五一前一后,抱出两大坛封泥完好的老酒。

    坛口一开,醇厚的酒香瞬间漫满整艘小船,清冽浓郁,绝非市井街边的劣质淡酒。

    张旺满脸堆笑,殷勤上前招呼。

    鲁智深本就好酒,一闻这股酒香,眼睛当即亮了。

    林冲坐在一旁,淡淡抬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无妨,让鲁智深尽管放开了喝,不必拘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鲁智深也不客套,端起粗瓷大碗,接连大碗豪饮,一口接一口下肚。

    这酒入口绵柔,后劲绵长,实打实的纯粮好酒。

    鲁智深喝得痛快,连声赞叹:“好酒!真是地道的高粱好酒!”

    转头便问张旺:“船家,你这酒滋味绝佳,可肯售卖?我买几坛路上解馋!”

    张旺连忙摆手赔笑,装得格外大方:“客官说笑了!不过是自家寻常酿的粮食酒,不值什么钱。二位好汉远路奔波,能入得口便好,只管放开喝,分文不取!”

    他心里却在暗自咬牙,只盼着这烈酒能灌醉这莽和尚。

    谁料鲁智深酒量深不见底,接连灌下七八大碗,面色半点不改,既不泛红也不发晕,精气神反倒愈发充沛,稳稳坐着,丝毫没有醉意。

    一旁蹲着的孙五看得暗暗心急,偷偷用胳膊肘顶了顶张旺,压着嗓子低语:“哥,这样喝下去要亏本!咱们这一坛酒就要百文本钱,方才他喝的几坛,早就超了咱们收的那一百文船钱!”

    张旺此刻也是满脸错愕,他跑江多年,从没见过这般能喝的人。

    寻常汉子五六碗便头昏发沉,这胖和尚如同饮水一般,海量惊人。

    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咬了咬牙,低声回了句:“怕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就不信,他千杯不醉!继续拿酒!”

    孙五没法,只能苦着脸,又转身抱出两大坛陈年高粱酒,摆在舱中,硬着头皮陪笑:

    “大师好酒量!世间少见!只管痛饮,船上酒管够!”

    鲁智深本就性情豁达,最喜旁人这般热忱相待,当即开怀大笑,又连着喝了两碗,越喝越是兴起。

    “痛快!痛快!这酒叫什么名头?”

    张旺回道:“回大师,就是自家农庄酿的纯粮高粱酒,无杂水、无掺料,实打实的老味道。”

    鲁智深喝得尽兴,素来不占旁人便宜,当即伸手往怀里一摸,掏出两块沉甸甸的散碎银子,随手“啪”地拍在船板小桌上。

    “洒家从不白吃白喝!拿着!些许酒钱,不必推辞!”

    张旺连忙假意推脱:“哎大师万万不可!说好款待二位,怎能收您银钱!”

    鲁智深眉头一竖,声气硬朗:“叫你拿着便拿着!哪来这般多啰嗦!”

    见他态度强硬,张旺这才假意道谢,顺手捏起银子,低头悄悄用牙咬了一口。

    冰凉坚硬,成色十足,是真纹银不假!

    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浓烈贪意,暗自心惊:

    这两人出手这般阔绰,随随便便打赏就是碎银,身上必然藏着重金厚货,绝对是条大鱼!今日就算多赔几坛酒,只要能得手,稳赚不赔!

    几坛酒下肚,鲁智深兴致高昂,转头看向静坐一旁的林冲,高声喊道:“哥哥,这般好酒,你也来两碗尝尝!”

    张旺见状立刻顺势附和,趁热打铁劝诱:“正是这位壮士!江上风冷水寒,行路枯燥。喝两碗酒暖暖身子,压压江风,晕船也能缓解几分!吃饱喝足睡一觉,转眼便到对岸了!”

    林冲看破二人刻意殷勤,却不点破,顺势端起酒碗,淡然喝了两碗。

    就在此时,船头忽然响起一阵悠悠笛声,曲调绵软舒缓,慢悠悠绕着船舱回荡,听着格外安神松弛。

    林冲微微侧目,望向船头:“怎么还吹起了笛子?”

    张旺连忙笑着圆场:“路途遥远,江上单调乏味。我这兄弟闲着无事,吹两段小曲给二位助助酒兴,解解路途烦闷,也好让二位歇得舒坦些。”

    船头之上,孙五指尖按笛,笛声悠悠扬扬,慢悠悠吹个不停。

    船舱烈酒入喉,耳畔软曲撩人,再加上江面微风拂面,处处都透着让人昏沉欲睡的安稳假象。

    张旺、孙五兄弟对视一眼,眼底藏满阴毒算计。

    他们不信这两个好汉还能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