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林冲重生野猪林!开局必杀高衙内 > 第31章 惺惺相惜
    林冲缓步走到床榻边,轻声开口问询:

    “我观兄弟筋骨扎实、体态挺拔,分明是自幼习武、根基极厚的练家子,怎会落得这般落魄多病的境地?”

    武松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苦涩:

    “不瞒张教头说,小弟本是清河县人士,自幼苦练拳脚,习得一身实打实的武艺。只是我生来好酒性烈,遇事冲动。前些日子在家乡多饮了几杯烈酒,与人起了口角争执,一时失手重手打伤人命。”

    “闹出人命官司,我心中惶恐,生怕被官府捉拿治罪,只得连夜弃家逃亡。仓促出逃之际,不曾多带盘缠衣物,一路风餐露宿、颠沛流离,日日食不果腹、夜宿荒郊。”

    “一路奔波劳顿,本就体虚受寒,后来又不慎染了时疾,上吐下泻、寒热交替,足足缠绵病榻多日,把一身精气神耗得干干净净。盘缠尽数耗尽,孤身一人流落异乡,走投无路之下,听闻沧州柴大官人仗义疏财、专收留四方落难豪杰,这才厚着脸皮前来投奔,只求借地养病、苟存性命。”

    林冲听完前因后果,心中了然,温声宽慰道:

    “原来如此,兄弟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你且放宽心安心静养,不必多虑。”

    “我即刻便让柴大官人请来沧州顶尖郎中,为你辨证开药、好好诊治,定然帮你根除病根,养好身子。待你病体痊愈,出路全由你自己抉择。若是心系故土、想要回乡,柴大官人自会备足丰厚盘缠,送你安稳归家;若是厌倦漂泊、无处可去,便可留在庄中,随我一同护卫柴大官人,建功立身,岂不是好?”

    这番话句句真诚、事事周全,句句都暖在了武松心坎里。

    他流落多日,受尽冷眼驱赶、饥寒病痛,早已尝尽世间凉薄。

    本以为此番投奔,顶多混一口粗茶淡饭,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便足矣,从未想过能得人如此真心相待、周全体恤。

    武松心中大为感动,望着林冲恳切坦荡的面容,由衷叹服:

    “我一路逃难,见惯了势利小人、冷漠世人。不曾想张教头这般气度磊落、仁厚仗义,当真乃是世间少见的英雄好汉!说来惭愧,小弟孤陋寡闻,闯荡江湖许久,从未听过张教头的名号,今日得见真容,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冲看着他赤诚模样,心生亲近,微微叹息,不再隐瞒。

    “兄弟既真心待我,我便不瞒你。张然只是我避祸的化名,我的真实名号——豹子头林冲!”

    “正是昔日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耳边!

    武松整个人满脸震惊,猛地坐直身子,连身上的病痛都忘了大半!

    他连连抬手竖起大拇指,语气满是崇敬:

    “原来是林教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我一路逃亡途中,走遍乡野村镇,人人都在传颂东京惊天大事!都说有一位绝世英雄,不惧权奸,孤身血洗太尉府、火烧高俅宅邸,敢逆朝堂权势、敢杀当朝权贵,乃是天下第一血性好汉!我万万没想到,今日竟能亲身得见教头真容!”

    林冲轻轻抬手示意他压低声音,神色郑重:

    “兄弟谬赞了。我如今乃是朝廷头号通缉的亡命之人,真名万万不可外露。今日你我兄弟相知,你心中知晓便可,切勿对外人提及,免得招来无妄灾祸。”

    武松闻言神色肃然,当即郑重起誓。

    “哥哥放心!武松省得轻重!今日之事,我若对外吐露半个字,便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二人正交心叙话,门外传来脚步声,方才柴进安排的两名郎中,提着药箱准时走入客房。

    林冲连忙抬手招呼:“二位先生快快上前,劳烦替我这位兄弟好好诊治一番。”

    郎中不敢耽搁,即刻上前为武松搭脉观色、看舌辨症,细细探查半晌。

    片刻后,两位郎中相互对视一眼,对着林冲缓缓开口:

    “回这位好汉的话,这位壮士并无致命重症,只是一路饥寒交迫、劳顿过度,外感风寒、内伤疲惫,又染了山间寒疟邪气。寒热往复、脾胃受损,故而面黄肌瘦、神疲乏力、反复不适。”

    “万幸他自幼习武、体魄根基远超常人,筋骨硬朗、气血底子扎实,若是换做寻常百姓,这般寒热交缠、久拖不治,早就元气耗尽、撑不住性命了。”

    “无妨,我二人即刻对症开方,配几副驱寒截疟、固本培元的汤药,按时服用、安心静养,不出半月,便可祛除病根、恢复元气,彻底痊愈。”

    郎中诊罢病症,开好药方,细细叮嘱了忌口静养的规矩,便转身退下去抓药熬制。

    林冲看着卧榻上的武松,温声开口安抚。

    “兄弟,你且安下心在庄中养病。我与鲁智深兄弟,近日便要动身,前往水泊梁山一趟。”

    武松一听这话,当即撑着身子想要坐起。

    “哥哥!梁山既有事,小弟身子虽虚,却也能勉强赶路!我随你一同前去!好歹能替哥哥搭把手,绝不拖后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冲见状连忙抬手按住他。

    “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万万不可冲动。”

    “你这病症,郎中已经说得清楚。外感风寒夹杂疟气,内里脾胃大亏、元气耗空,看着只是虚弱,实则伤了根本。这汤药吃上半月,只能压下病灶、止住反复。想要筋骨复原、气血归位、彻底恢复从前体魄,至少需要一个半月的好生静养。”

    “梁山如今局势不明,王伦心胸狭隘、心性多疑,此番我二人前去,少不了一番对峙风波。前路吉凶未定、诸事繁杂,你如今带病缠身,跟着奔波劳累,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加重病根,万一落下终身隐疾,得不偿失。”

    林冲语气真诚,句句都是为他考量。

    “你安心在此住着,有柴大官人照拂,衣食医药无一短缺,踏踏实实养病即可。待我到了梁山,稳住局面、整顿好山寨根基,一切安稳有序之后,我便即刻派人来接你。到那时你身子完全康复,一身本事尽数恢复,再来梁山相聚,一同立足立业,岂不比如今带病奔波稳妥百倍?”

    武松闻言沉默片刻,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自己如今头昏乏力、寒热交替,连起身久站都费劲,别说与人交手办事,就连赶路都是拖累。

    若是强行跟随,非但帮不了林冲,反倒要让他分心照料,坏了哥哥的大事。

    武松素来懂事通透,知晓轻重利弊,不再执拗,缓缓点头。

    “哥哥说得极是,是小弟思虑不周,太过心急了。”

    “那我便安心留在柴家庄养病,好生调理身子。待我伤势痊愈、精气神彻底恢复,我便独自赶往梁山,投奔哥哥麾下,任凭哥哥差遣!”

    林冲见他应允,心中宽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是稳妥之策。你好生休养,无需多虑前程。有我在梁山一日,便有你立足之地。”

    武松重重点头,眼底满是笃定:“小弟记下了!哥哥一路保重,静待梁山佳音!”

    交代妥当一切,林冲不再多留,嘱咐他按时服药、安心静养,转身走出客房,准备与柴进、鲁智深汇合,择日启程奔赴梁山。